?這雙在月光的映襯下愈加顯眼奪目的手在白紗中伸出來,顯而易見會帶來多大的震撼。似乎是理所應(yīng)當?shù)?,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那雙伸出來的手上。
見到這一雙手已經(jīng)伸了出來,軟轎邊上站著的一個少女連忙幫著把簾子打了開來,恭恭敬敬的垂手等待著轎子里面的人出來。清脆的鈴聲漸漸開始傳來,先伸出來的,竟是一雙未著鞋履的玉足?小玲瓏的玉足,依舊是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膚色,卻在纖細的左腳腳腕上懸了一個鐲子。那是一只極寬的銀鐲,鐲子上纏著幾道赤紅的詭異紋路,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神秘。上面鑲嵌了數(shù)顆細小的紫色水晶,鐲子的下沿卻是墜著七顆雕刻精美的琉璃鈴鐺。纖細的足部配上這只像是禁錮般的鐲子,讓人有種撥動心弦般的魅惑,實在是太過美好了。
這雙玉足微微頓了頓,接著整個人都從轎子中身姿輕靈的走了出來。敞領(lǐng)的上裳,銀線在領(lǐng)口處繡出寬寬的邊沿,延伸至腋下的領(lǐng)口上綴了幾顆細小的珍珠。素白的上服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卻是把清晰的鎖骨和緊實的泄都袒露了出來。衣袖和短小的上裳邊沿都是一寸密密匝匝的銀繡,更像是一種圖騰的象征。光滑緊致的白皙腰腹大片大片的露了出來,沒有任何遮掩。同樣是素白的長及腳踝的下裙上則是用銀線細細繡出了一幅星辰圖,還有些不知名的圖騰。這一身衣服雖然裸露了不少皮膚,卻意外的只讓人覺得圣潔,一點歪心都生不出來。
不看容貌,這個女子的姣好身材和通身圣潔不可侵犯的氣質(zhì)就震懾住了所有的人。少女一頭長及腳踝的長發(fā)用一頂山岳珍珠冠束起,發(fā)間閃爍著細碎的寶石的光芒,不耀眼卻也讓人矚目。發(fā)冠上端端正正的插著一根雪羽琉璃冰玉簪,壓住了不少氣勢。水晶珠流蘇自兩鬢邊垂下,映出少女那張絕色的容顏。光潔的額頭,眉心綴著一枚小巧的紫色淚滴狀水晶。狹長的月色雙眸微微瞇起,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卻帶來不可言說的魅惑,讓人移不開眼。豐盈潤澤的雙唇微微抿起,收斂起周身的艷色,突出了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高貴和上位者的絕對氣場。
少女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看下面的戰(zhàn)場,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默的站著。這時,反倒是那幾個來自圣域的人站不住了。幾個人對視一眼,馬上就施展自己的能力到了那個少女的附近,卻是一點也不敢邁近這少女的附近。幾個人只是站在少女可以看得見的地方,恭肅的一致的垂頭站著,一動都不敢動。少女看了幾個人一眼,抬起手腕向著身后的侍女示意了一下。那個侍女先是恭敬的垂首應(yīng)了,說了一句似乎是謝恩的話這才轉(zhuǎn)向幾個圣域的人,朗聲道:“行禮吧。”話音剛落,那幾個人激動地立刻跪了下去,行了個大禮,身子依舊匍匐在地上沒有動彈,齊聲道:“參見圣女殿下,恭迎圣女殿下圣駕,圣女殿下萬安!”只有幾個人的聲音,卻是傳遍了整個戰(zhàn)場。這個震撼的消息讓許多人都措手不及,沒有反應(yīng)的余地。倒是花無殤和蘇清陌反映了過來,定定的看著那位被稱為圣女殿下的人。這個人,來意到底是什么他們還不知道,就先知道了這人這么顯赫的身份,實在是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好是壞?。蓚€人都打起了精神,緊盯著那邊。
聽見這么聲勢浩大的問安,少女卻絲毫沒有動容的意思,似乎這只是司空見慣的每天都會遇到的事情一樣。少女連動都不動,只是清清淡淡的說了一聲,道:“起吧?!蹦菐讉€人終于恢復了一下神智,眼中的狂熱卻絲毫沒有散去,慢慢的站起了身子。這時,下面的戰(zhàn)場上傳來了一聲粗獷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道:“你們這群不守信用的傻子,沒有道義的王八蛋!這么大庭廣眾的反悔也不怕被你們那勞什子亂七八糟的神天打雷劈!”那聲音頓了頓,接著罵道:“是不是等你們那個低劣的種族要大難臨頭的時候你們就把你們這個妓女一樣的小婊子圣女獻出去保平安啊!你這樣獻給什么虛無縹緲的神還不如現(xiàn)在就獻給我們冥落島呢,至少現(xiàn)在不會大難臨頭!”難聽的罵聲讓整個圣域的人都憤怒了,紛紛向下看去,仔細的尋找這人到底在哪里。
那個先前站在圣女身邊的侍女情緒最為激動,柳眉一挑就開始厲聲道:“哪里來的渣滓竟敢在圣女殿下圣駕面前顛三倒四,竟然敢侮辱我們的信仰和圣女殿下,還真是膽大包天??!”說罷,手中原本挽著的鵝黃色長紗瞬間變長,在下面的人群中四處飛舞。不多時,就纏住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這人不僅是剛剛出言不遜的那個人,更是冥落島在齊亞城的首領(lǐng)。這人自然在使出千般手段掙扎,不僅如此,還一直罵罵咧咧的絲毫不聽。原本就沒消氣的侍女氣得要死,手中的靈力輸出瞬間提高了一個等級,橫眉冷目的喝道:“辱圣女殿下者,死!”
話音剛落,那個原本還是奮力掙扎著的男子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尸體倒了下去,脖子上是一抹鮮艷的血痕。那侍女卻只是微微抖了抖手中的輕紗,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武器,溫柔嫻靜的繼續(xù)站在自家風華絕代的主子前面眼觀鼻鼻觀心的當一個稱職的花瓶。圣女即使眼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動容,只是冷冷的看向了下面的軍隊,道:“本尊做什么,向來用不著你們說什么?!彼戳丝聪旅娴娜耍湫σ宦?,直接道:“還真是礙眼!”廣袖微微一拂,帶著無盡的風沙席卷了過來,卻也不知道到底是針對誰的爆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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