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神劍下落查的怎么樣了?”一身黑衣的賽遁斜坐在巨大的沙發(fā)里,低頭精心修飾著自己的指甲。
“我懷疑一個地方?但……不確定?!眿尚〉奶沼耗樆卮鸬溃啙嵉陌l(fā)髻、修長的脖頸、貼身的衣裙,相隔上次相見時間不長,她出落得越發(fā)像個精致女人。
似乎感到了一絲不同,賽遁抬頭瞟了她一眼,一股原始的沖動正在對方挑釁的注視中蠢蠢欲動,“噢,是嗎?在哪里?”
“在……,我告訴你,你怎么報答我?”
“怎么,學會跟我討價還價了?”賽遁饒有興趣的把臉湊到了嬌小的臉龐前,“骨頭癢癢了?”
“哼,既然有了第一次,我就不在乎第二次,而且,我回去想了想你在床上的功夫要比床下厲害多了!”陶盈盈挑著眉毛說道。
“嚇,可怕!”賽遁縮回了身子,“嘗到男歡女愛甜頭的女子最可怕,紅顏禍水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吧!”
陶盈盈一句話都不說,得意地抱起胳膊,歪著腦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怎么,難道對你的倪若水不感興趣了,難道你不想嫁給他了?”
“想?。∽鰤舳枷?,可是也只有夢里才有可能……”陶盈盈一時神情黯然,“他心里只有那個討厭的若水,若水,我……我真想殺了她……”
“殺了她……哈哈,你竟然跟一個死人較真……”
“死人,你怎么知道她死了……”陶盈盈質疑地望向他,“你知道他跟若水之間的故事嗎?能不能告訴我?”
賽遁猛地一愣,轉瞬變得猙獰,“哼,什么時候輪著你向老子討教問題,你不過是我的一個工具,偷圣女神劍的工具!還沒告訴我圣女神劍藏的地方呢?”
陶盈盈不快地坐正了身子,“我只是懷疑,而且鑰匙在凱叔手里,近來他好像對我有點看法,所以……”
“那條狗你也怕,哼,要不是擔心打草驚蛇我早就宰了他!”
聞聽此言,陶盈盈突然來了興致,“怎么,難道你真的殺過人?”
賽遁得意地瞇起了眼睛,“你覺得呢?”
“嗯,我相信,如果我讓你幫我殺掉一個人,你能幫我嗎?”
“嘁——你以為你是誰,竟敢讓老子替你殺人……不過,如果你能幫我把圣女神劍搞到手,別說殺一個,殺十個八個都沒問題?!?br/>
“真的,一言為定!不過,要想讓我把圣女神劍搞到手,這個人你必須現在就殺!”
賽遁發(fā)覺眼前的小女生越來越難以操控,他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問道,“誰,誰成了你的眼中釘了?!?br/>
“何碧青,我讓你去殺何碧青!”就在話語未落之時,隔壁小客廳里傳來微微的聲響,只是屋中的兩個男女如斗架鴛鴦般對視著都沒注意。
“何碧青,你的助手!”
“哼,你從誰嘴里聽說她是我助手?難不成你所有關于我的消息都是從倪府那里打聽來的?”陶盈盈不屑地翹了翹鼻子,“確切的說我應該是她的助手,我壓根不認識什么坎恩族文字,一切都是為了掩蓋她的真實身份……”
“什么……”賽遁猛地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你的意思是真正認識坎恩族文字的是何碧青!她……她……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她的眼睛那么像……”
陶盈盈猛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一間很愚蠢的事,“呃,不,不,她是我爸的助手……”
“好啦!我會幫你除掉她的,至少我會馬上派人控制住她。相信我,她不會破壞到你的好事?!彼呎f邊嘿嘿站起,伸出巨大的手掌,緊緊攥住陶盈盈那兩條細細的胳膊,“你要像相信老天爺般相信一個事實,在很多事情上,咱倆的立場出奇的一致,這是不是就是志同道合!”
“難道你真的會幫我除掉何碧青?”不明狀況的陶盈盈被突然興致大好的賽遁搞得莫名其妙。
“當然,我不僅不會讓她破壞你跟倪若水,而且我還要用她辦件大事。好了,現在你該告訴我圣女神劍藏匿的地方了?不過……咱們還是上了床再說這事吧,你不是說我床上的功夫要比床下的強嗎?”
陶盈盈佯裝嬌羞道,“不,你讓我辦的事我都辦到了,你不能……”巨大的賽遁如壯碩的狗熊,一把把她擁在懷中,頭伸到她的脖頸上,貪婪的舔舐著那白皙的肌膚,本要反抗的陶盈盈雙腿一軟,嬌嗔地拍打了他幾下后,半推半就地隨他向樓上走去,“我會讓你欲仙欲死,實在受不了就喊出那個地方……”賽遁淫邪的笑著。
“去你的!”
過了沒多久,二樓傳來男女二人孟浪的嬉笑聲,樓下客廳的門悄然打開,匡老板逶迤而出,他靠到樓梯邊,仔細傾聽,上面的聲音由高到低,由喧鬧轉為低吟,絕望的壓抑的呻吟越來越大,“嗯啊……你……要了我的命啦……哎喲,你這個長滿毛的野獸……啊……不……”
“還不說……”
“啊……不說……”
“看我讓你死……”
“哎喲,你瘋了……是藏書樓,是藏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