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赫拉克提仰天打了兩個哈哈你是我見過第一個這么不要命的人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這種無畏的精神都讓我佩服兩個一齊來吧我可以告訴你們再勇猛無匹的邀戰(zhàn)在我面前也是徒勞無功的掙扎。
阿爾豐斯緩慢的挪動著身體頂、喉、心、根四門的力量狂潮一樣注入內(nèi)勁的運行通道努力讓身體在惡劣的環(huán)境中平復(fù)下來。雙眼近乎失明根本看不到四周的景象視覺中只有一片紅色的血海。肌肉里的每一顆水分子似乎都在向體外溢出也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只有赫拉克提的聲音在回蕩可以肯定他是通過感應(yīng)傳遞信息在這個鬼地方里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
集中專注力氣息逆行。那個久違了神秘武僧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失去五感之后精神力反而大為加強胸口那顆舍利里出的聲音正在阿爾豐斯的腦袋里不斷盤旋。
阿爾豐斯來不及細(xì)想馬上提氣試著讓體內(nèi)的內(nèi)勁逆向運轉(zhuǎn)。此時的精神已經(jīng)將肉體放棄了全部都集中在內(nèi)勁的控制上只有這東西能救他一命。不過他不會為自己的決定而后悔能力的提升和他的度一樣都是極要么像雷電一樣前進倒退或者原地不前就意味著死亡。
將力量集中在臍下一寸的地方凡心想者事成必須打通這條通道你才能邁過這一關(guān)。神秘武僧的聲音一步步引導(dǎo)著阿爾豐斯。
阿爾豐斯按照他的話把所有的內(nèi)勁導(dǎo)向臍下內(nèi)勁帶著四門的氣息在這一刻同時匯聚到針尖一樣的一點上清涼的感覺隨即擴散到全身沸騰的血液開始冷卻下來。臍下生出一股力量和四門的生命力遙相呼應(yīng)——身體的第五門——臍門被四門的合力沖開。極度鼓脹的皮膚和肌肉逐漸內(nèi)收鼓起的眼睛也回復(fù)原來的樣子身體各個部分也逐漸恢復(fù)了正常。不過最大的問題剛解決新的問題又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身體需要呼吸空氣裸露在星界內(nèi)的時間太長將會因為缺氧而導(dǎo)致窒息死亡。
你的適應(yīng)能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赫拉克提向阿爾豐斯勾了勾中指我將自己的能力降低到半神程度免得奈落說我欺負(fù)小孩子。是不是能在我手上走上一個回合就看你們的造化了。要是能挨得住對我的冒犯就一筆勾銷接不下的話就得付出一點點代價了這是用你們的命進行的賭博。
如鷹一樣的骨節(jié)嶙峋的手爪慢慢伸出突然抓握成拳拳頭四周的空間徒然一震好像有一層層黑色的氣體在逸散。星界是沒有空氣的這種氣體狀態(tài)的震動其實就是星界空間受到赫拉克提的拳勁沖擊后變形的景象
穿云勁我做夢都想不到會在這里看到。舍利內(nèi)的武僧悠悠的嘆了一聲其中包含了對往事滄桑的回憶和無盡的感慨。
一掌穿云十三勁我也沒想過在這里會碰上武僧的前輩。阿爾豐斯并沒有張嘴說話他試著在自己的腦中進行贊嘆眼前的這幾個人都應(yīng)該能聽到易卜拉欣和道格拉斯的話還有僧院所提供的資料已經(jīng)被他綜合起來了。
識貨!赫拉克提贊了一句。現(xiàn)在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滲透勁是怎么用的?;镉嫿诱校∷纳眢w也未離開原地一拳擊出指骨凝在身體前面兩尺的地方。
阿爾豐斯愣了一下。他這是干嘛?擺樣子嗎?為什么不攻上來?這里沒有空氣隔這么遠的距離內(nèi)勁也形不成有效的沖擊。
冷山一閃身他的身體動了赫拉克提已經(jīng)起攻擊只要能躲過這一拳高階神除了認(rèn)輸之外也別無它法。冷山顯然不是第一次到星界身體上的運動自如而敏捷比在真實的世界上快多了不像阿爾豐斯那樣笨手笨腳的四肢亂動也無法前進一步。
保持你的注意力心里想著要到達的地方。物質(zhì)體在星界的專注力越高運動的度就越快。碎殼在旁邊指導(dǎo)著阿爾豐斯他無法在這種戰(zhàn)斗中插手只能在旁邊盡量給阿爾豐斯提供幫助。
阿爾豐斯心里想著赫拉克提所在的地方身體逐漸向他移了過去在這個四面八方不著邊際的地方任何一種方式都可以說得上在移動就像現(xiàn)在的阿爾豐斯說他是在爬、在跳、在跑、在游動……什么說法都可以因為這個世界沒有重力他感覺自己的思想越是集中身體就會向著自己所想的方向移動。小心頭頂。武僧的聲音響了起來打攪了阿爾豐斯腦里想著一直向前的專注力移動度也慢了下來
頭上?阿爾豐斯四周看了看頭上在什么地方?他眼中所看到的情況是:所有人都倒了個轉(zhuǎn)除了自己之外都是頭下腳上冷山則是在側(cè)著身體所有人的姿勢都怪異無比。他隨即醒悟過來不是別人的位置顛倒而是他在前進的時候讓自己的身體掉了個轉(zhuǎn)現(xiàn)在他的頭頂和就是別人的腳底。
一股排山倒海的勁力當(dāng)頭壓至阿爾豐斯沒有時間為這種奇怪的景象詫異雙臂自然而然的向上一挺身體在瞬間已經(jīng)作出反應(yīng)。全身上下突然一震向著腳部的地方急劇后退臂骨疼痛欲裂不過他卻在不驚反喜在這種沒有任何借力點的空間里赫拉克提是怎么進行的滲透攻擊?這種力量竟然穿透了空間進行無距離的打擊?他一邊承受著痛苦一邊暗自高興又學(xué)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攻擊方法——內(nèi)勁竟然可以越過距離而進行遠程武器一樣的攻擊。
疼痛在全身蔓延但阿爾豐斯心里卻有一種痛快淋漓的感覺武僧的攻擊不一定需要近身赫拉克提是用一種精確傳送之類的法術(shù)將實質(zhì)化之后的內(nèi)勁送了過來類似法師進行遠程攻擊的手法這和自己使用遁術(shù)攻擊的原理大同小異只是打擊的距離更廣精確率更高。
阿爾豐斯眼看著自己離打斗的地方越來越遠赫拉克提拳上那種無窮無盡的力量不知道要將他推到哪里才算終止。他不得不蜷縮起身體用在海中學(xué)會的方法將迎面而來的壓力減到最小?,F(xiàn)在不但找不到反擊的機會就連前面這股無窮無盡的力量何時衰竭都不清楚這真的只用了半神的力量?他不禁起了疑問碎殼并沒有阻止這場戰(zhàn)斗可見赫拉克提是完全遵守了自己許下的諾言只用半神的力量來對付眼前的兩個挑戰(zhàn)者。
冷山早就不見了蹤影不知道被打到什么地方去了。很明顯如果赫拉克提的滲透勁有十三重力這只不過是用來試探的第一重要想擋住這一擊先得化解它不然被送到星界的哪個角落都沒人找得出來。
阿爾豐斯臂上內(nèi)勁一吐和那股力量進行對抗內(nèi)勁毫無阻礙的送了出去兩股內(nèi)勁在星界里交匯在一起身體的移動頓時停止赫拉克提的拳勁這才從身旁掠過強烈的磨擦下半邊身體上的毛孔火辣辣的燙。
這是圈套上當(dāng)了。阿爾豐斯暗呼不好被自己所擋的那股力量好像中間存在一股強大粘力手臂已經(jīng)收不回來這種籍由內(nèi)勁生成的吸力將他地手牢牢套住就像剛在馬薩雷的鄉(xiāng)間遇到的那種武僧之間互相比拼內(nèi)勁的情景一樣想分也分不開落敗的一方只能以死亡告終當(dāng)時那個和自己敵對的暗夜武僧遭遇到的慘狀今天可能會生在自己身上——全身的骨胳會被震碎身體將化為一團軟泥。
阿爾豐斯的大腦意識幾乎被嚇得運轉(zhuǎn)不過來這就是試圖和高階神對抗的下場也是他自找的結(jié)果。死亡是如此之近明知道再越是用力作用在身上的反效果就越大但多年來形成的身體反應(yīng)卻違反了大腦的意志不得不抵抗下去。
赫拉克提的第二重力混合著第一重余力直沖過來沒有留給阿爾豐斯再思考的時間。阿爾豐斯臂上的第二重滲透勁也隨之沖出身體已經(jīng)不能再后退雖然明知道這個方法無疑是在飲鴆止渴只能為赫拉克提的第三重攻擊提供更多的打擊力但除此之外別無它法。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之后阿爾豐斯眼前的壓力突然削減赫拉克提的第二重力量被撞得倒退了幾尺阿爾豐斯心叫不妙馬上組織起第三重力量進行防御這時就算想轉(zhuǎn)身也絕對無法逃脫戰(zhàn)死的命運因為手掌正在前面和赫拉克提的力量接觸著。
一陣強勁的力量從手掌傳入阿爾豐斯將僅剩的第三重滲透勁全部送出。攻勢稍微被阻了一下又再隨即涌來。手指指骨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卻清楚的意識到那里的骨頭已經(jīng)全部斷裂跟著是小臂再是上臂最后到肩膀緊接著胸口一悶身體每個部分都失去了知覺。
我死了嗎?阿爾豐斯覺得自己好像漂浮在云端搞不清楚是在做夢還是已經(jīng)成為一個亡靈。
這是武僧對戰(zhàn)的唯一后果誰的內(nèi)勁更深厚、對勁力的運用更精純誰就會取得最后的勝利。你的身體已經(jīng)被互斗的內(nèi)勁壓成了肉泥那幾個生命門正在全力補救骨胳和肌肉的損傷。一個渾身著黃色光芒的僧侶盤膝蓋坐在阿爾豐斯對面面上帶著慈祥的笑容頭頂竟然長著不到半時長的頭身上隨便披著一副紅褐色的布匹手臂自肩膀以下都暴露在外。
到底我是死了還是繼續(xù)活著?阿爾豐斯再次問道。他低頭看了幾眼卻看不到自己的身體想抬一下手卻不知道手在哪里不知道怎么就進入了神識境界。僧侶的話卻讓他感覺無比沮喪——一個死了的靈魂是不可能有任何抱負(fù)和夢想的。
你的身體還沒有徹底死亡不過你的靈魂已經(jīng)脫離了身體就像一座建筑即將倒塌的時候住在里面的人都會跑到外面避難。僧侶閉著雙眼似乎并沒有真正看阿爾豐斯這個人。
阿爾豐斯注意到僧侶坐在一個直徑三尺的圓形座位上座位的四周開滿了花瓣以前進入神色境界所看到的黃光似乎就是這個僧侶和他的座位一起放出來的。
有什么辦法能修補好那棟建筑?阿爾豐斯急急問道雖然他曾經(jīng)很渴望見到這個跟隨在自己身邊的神秘人物但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自己的身體和外面的情況不知道冷山能不能支持下去洛卡是否已經(jīng)回到了那個真實的世界。
用你的心去修補沒有任何外力可以將破碎的身體恢復(fù)完整除了自己之外。那個著裝怪異的僧侶依然維持著那種坐姿嘴角也未牽動絲毫。
怎么這么多人都想用感應(yīng)的力量來和別人進行溝通?難道他們還真是以為這是一種快活的方式嗎?阿爾豐斯下意識的想著但他卻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不通過這種方式溝通還哪里長有耳朵用來聽聲音?
用心?用心怎么去補?阿爾豐斯像是在自言自語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做。
用你的意志驅(qū)動五個生命門的力量進行修補雖然算不上完美但也能讓身體盡量恢復(fù)。僧侶的眼睛突然睜開。如果你還留戀那副身體我現(xiàn)在就送你回去再經(jīng)歷多一點苦難吧。
阿爾豐斯的眼前出現(xiàn)一片耀眼的黃芒這個世界地一切景像都不再清晰。
疼痛渾身上下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
阿爾豐斯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那副殘缺的軀體內(nèi)痛感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剛想活動一下手指卻突然現(xiàn)連胸口的肋骨都斷裂成上百快碎片更別說四肢的狀況了。他不禁呻吟起來但就連這個簡單的自然動作也不能完成堅硬的頜骨也沒有從這場浩劫中得以幸免韌帶的每一下收縮都會帶來莫名的痛楚。
骨頭被巨力壓碎肌肉被無情撕裂神經(jīng)卻還在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責(zé)任要是它們被一同摧毀或者會讓阿爾豐斯更為好過這本就不是人類能承受得起的痛苦。何況阿爾豐斯的身體比正常人靈敏得多所承受的痛苦也更為清晰和激烈。
遠處的地方隱約看到洛卡處身其中的保護層閃爍著的銀光一團黑色的影子在星界中躲閃逃竄冷山還在做最后的努力他并沒有像阿爾豐斯那樣和赫拉克提硬拼用的無疑是最正確的方法。
一個黑色的腦袋出現(xiàn)在阿爾豐斯面前——碎殼!不過他的爪子慢慢舉起眼光明滅不定的注視著阿爾豐斯與其死在赫拉克提手下還不如讓我送你到卡瑟利接受封神儀式。對不起代言人。這是殘忍成性的碎殼第一次在阿爾豐斯前面用對不起這種字眼。
碎殼竟然趕過來殺掉阿爾豐斯?
其實碎殼只是想幫阿爾豐斯解除痛苦全身骨頭被震成碎片這個人已經(jīng)徹底廢了在星界解決掉他比帶他回到世界受罪要好上百倍一個廢物又怎么能對別人進行指揮和溝通?
不阿爾豐斯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量在拒絕碎殼他并不是畏懼死亡只是為自己再爭取一點時間卡瑟利并不是他想去的地方。再多等上一會。好嗎?
你確定?碎殼在阿爾豐斯手臂上輕輕戳了一下指頭深陷進去肌肉已經(jīng)失去了原來的彈性你確定這副樣子回到現(xiàn)實世界不會為別人帶來更大的困擾和煩惱?
我確定!阿爾豐斯說得斬釘截鐵或者就算要死也不會死在赫拉克提這一拳上面雖然我最終也沒有承受住打擊不過他沒有打死我在事實上我們已經(jīng)贏了。
碎殼看了阿爾豐斯一眼搖著腦袋我從來沒有看過像你這樣好勝要強的人換做其他人承受這種痛苦要是還能喘上一口氣都已經(jīng)是令人佩服的硬漢了。
你不覺得讓赫拉克提低頭認(rèn)輸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阿爾豐斯努力保持住心靈的清醒不能讓身體因為過度疼痛而休克我雖然不好勝但只要對上陣我腦中除了勝利不會再想其它。他并沒有后悔戰(zhàn)斗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因為其不定性的原因而倍覺魅力所在就像不會有人因為死亡而放棄權(quán)力的角逐一樣同樣也不會有人因為傷殘而放棄肉體上的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