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羅夏已經換了身干凈衣服,在幾十公里外的一家小店里快活的啃著烤鴨。
而那些混混,則一個個的躺在人稀罕至的廢棄公寓里已經死了,或者正在死。
小偷,可能是因為身患疾病,無法勞力,不得不偷東西來養(yǎng)活自己,他們被人發(fā)現(xiàn)還會立即逃跑,因為他們靠偷東西為生,已經讓他們陷入了弱勢當然,若是某些家伙是好吃懶做的不愿意去工作,那么是絕對不在此列的。
而混混呢,則是有著健壯的身軀,不去勞動賺錢,卻用自身的暴力來壓迫他人這種一種他們活著別人就不能活的低等物種。
那些人渣,死對他們而言,也許太便宜了他們本應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羅夏怕給自己留下什么麻煩,只好全都下了重手。
四肢全部掰斷,內臟受到重創(chuàng),就算沒有當場死亡,但也應該很快就能死了吧?!
只要在一兩個小時里沒人發(fā)現(xiàn)他們,那么他們就死定了冷靜下來,羅夏卻又有些后怕了,但事已至此,得過且過吧!
在他腳底下濕淋淋的帶有魚腥味的黑塑料袋里,放著不是魚,而是剛從七八公里外一家銀行取款機里取出來的兩萬塊錢。
至于那張卡,則連同原來穿在身上的那套染血的衣服也一齊被燒掉,然后被掩埋在兩公里外一個清掃很及時的公共垃圾桶里。
最后就是那輛幾乎早就人遺忘的破舊自行車,則已經被沉到了一公里外的排水溝里。
同樣也是在那處水溝,羅夏還簡單的洗了下身體,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跡,并換了一套一模一樣的、但卻很干凈整潔的短袖短褲。
這套干凈整潔的短袖短褲,都是便宜貨,本來就是打算用來替換的以掩飾自己的龐大運動量。
去掉與那群人渣接觸所用的時間,羅夏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做到了這些事情,現(xiàn)在正故意對著一處攝像頭慢吞吞的吃著東西,作為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畢竟只是普通人,羅夏根本就不清楚,在某些人的眼中,很多事情,只要有嫌疑,哪怕只有001%的可能,若只是個普通人,那么是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證據(jù)的,有嫌疑就是該死,冤枉也就冤枉了,死了也就死了都無所謂。
力量還不夠強,還沒有達到無視槍械對抗軍隊的程度羅夏喝下一口茶水,努力的平復下剛剛殺人時的悸動和后怕,看著手背上毫發(fā)無損的皮膚,暗暗沉思:原來我最強的,竟然是身體的防御力嗎?我這具身體,似乎能給我不少的驚喜啊!
也許是曾經的過往吧,羅夏喜歡在做完某些事情之后反思一下自己、計算自己的得失、分析一下自己的作為。
一只手捏著一只鴨腿一口咬下一大半去,細細的嚼著,羅夏慢條斯理的,另一只手拿著一支筆草草的記錄著:
“磚頭高速飛撞造成的破壞,足以砸斷肋骨,但卻沒有砸破我的掌骨,甚至連皮都沒有破還有今早晨的碎玻璃渣,現(xiàn)在才發(fā)覺?。 ?br/>
“獅子搏兔需用全力,關鍵時刻必須痛下殺手若非身體防御力遠超常人,那磚頭一旦打在腦袋上,那么現(xiàn)在生死不知的就是我了!”
“啟用無雙時,肌肉會大幅度膨脹,那么力量自然會增強不少,但速度卻因此減慢了”
“就算是有強大的力量,不能擊中敵人也是沒用,而且還會過量消耗體內的能量無雙結束后的虛弱亦能要了我的老命。”
“若論平衡,還是正常的超級賽亞人狀態(tài)是最好的嗯,剛才有寫過什么了不起的東西嗎?”
羅夏閉起眼睛,慢慢的回憶起虐那幫渣渣時的感覺,似乎有一種輕松自由的舒暢,手底下不禁慢慢書寫著:
“對自身力量的完全支配和那種等級的戰(zhàn)斗直覺,是來源于身體內的本能呢,還是其他什么東西?為何總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相比起無雙,似乎身體的平常狀態(tài),在對抗普通人的時候,更具有殺傷力而且若無必要,無雙還是少用為好?!?br/>
“若是那些家伙有些血性,能一起站起來與我拼命,那么就必然會發(fā)現(xiàn)我外強中干的本質,那一切就全完了!”
“無雙只能作為一個底牌,并不能用作常規(guī)武器,能少用就少用,使用了才幾次,但食量卻已經是非人類了”
“一只一斤多的鴨子吃下去怎么沒什么感覺以后不會成飯桶吧?”
想到這里,羅夏手底下的筆突地一頓,因為他突然想到了:在他今天早晨做包子、還未覺醒無雙的時候,曾經試驗性質的關閉了一下靈魂之鐲的功能,結果那種仿佛黑洞吞噬似的饑餓感
手底下的文字繼續(xù)寫了下去:“即使是不再使用無雙,即使是有靈魂之鐲提供能量代謝,身體所需的營養(yǎng)物質也是必不可少的!”
“以后還要想辦法多來些錢,不能老是在家里拿東西吃!現(xiàn)在吃一個鴨子,吃完后再帶著十九個在路上吃,一頓花費就超過400塊。”
“就算是以后花不了這么多,但積蓄恐怕也挨不到半年就能干凈了,以后說不定每頓只能吃饅頭!可饅頭這種東西沒什么營養(yǎng)!”
“作為供能食物的話,饅頭之類的還算可以。但若是用于維持身體內的物質新陳代謝,應該還是富含蛋白質的肉類最為合適”
“剛才取錢的時候,頭發(fā)上抹了層黑灰,臉上戴著口罩,穿的鞋子底下墊著硬紙板,以現(xiàn)在攝像頭的清晰度,應該無法辨認出我!”
“那些混混,被拿走手機電池,被扒光衣服和鞋子,每個人的兩條小腿都被扯斷,垂垂欲死,應該沒有那么快的時間被外界發(fā)現(xiàn)?!?br/>
“給了那個小姑娘二十塊錢,再加上捎了她一段距離,應該已經離的很遠了,再加上身為受害者,那么她舉報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br/>
“還有,那個小姑娘似乎長得還不賴,雖然年紀小了些,但似乎已經能用了。當時也是裝逼了,竟然推辭了,那個花癡,竟然不害怕!”
“不過沒關系的,以現(xiàn)在身體素質的增長速度,用不了多久,原先的幾個設想似乎就可以實現(xiàn)了,比如敲詐混混、強-推?;ㄊ裁吹摹?br/>
暢想一番之后,羅夏的心情終于好了很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