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睖厮箶[了擺手,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言衡見狀,眼底有一絲危險的光芒閃過。
這個蠢貨,到底哪來的信心敢那么確定?
如果不是他又暗中給了這些董事好處,他還真不放心把這么重要的事交到溫斯的手上!
他緊緊瞇了瞇黑眸,顧城嘯既然來了美國,那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顧城嘯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這個項目非同小可,哪怕是他,也不可能會善罷甘休吧?
“還有一點我可能要提醒一下你?!毖院饫淅涔雌鹱齑剑叭绻鸊R不是跟我簽訂合同,而是跟顧氏合作,那溫總,恕我不能把兔女郎給你了?!?br/>
“你!”溫斯狠狠瞪了他一眼,卻還是礙于兔女郎在他手中,活生生把氣給憋回了肚子里,冷聲開口,“我會讓你滿意的!”
他冷哼了一聲,又一次保證,“顧氏算什么東西,有我在,顧氏不可能有機會跟GR合作的。”
說完,溫斯直接起身離開,“我先走了,幫我把人照顧好了,明天會議結束以后我過去接。”
言衡點頭,嘴角微勾,“好,只要是我想要的結果,明天我會準時把人給你送過去!”
第二天清早,舒御就醒來了,其實一晚上,她都在斷斷續(xù)續(xù)醒來。
她擔心今天的會議結果。
一想到言衡那張得意的嘴臉,她就恨得牙癢癢。
于公于私,她都想把這件事給辦好,可現在,她發(fā)現自己根本就是無能為力的。
沉吟了下,她終究還是忍不住給奇特先生打了個電話,現在,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到奇特先生的身上了。
沒過多久,電話通了。
她的語氣滿是歉意,“不好意思,這么一大早就來打擾您?!?br/>
“沒關系,怎么了,你有什么事么?”奇特慈祥詢問。
她如實開口,“就是今天會議的事情,我還是有點擔心。”
“御?!逼嫣睾傲怂宦暎S后認真道,“我會把自己這一票投給顧氏,但是其他的董事,我保證不了,相信你也收到了消息,溫斯收買了很多的董事,我雖然是大股東,但也不能改變太多,實話說,那言氏雖然比不上顧氏,但在眾多的中國公司當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br/>
聞言,舒御微微低下頭,是她太著急了。
“抱歉,打擾您了,不管最后的結果怎么樣,還是要謝謝您?!彼龂@了一口氣。
奇特突然語氣神秘,“放寬點心,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糟糕,你這么善良,上帝也會給你想要的一切?!?br/>
只是,舒御卻沒聽出來這其中的神秘。
————
在GR的會議室里,所有的董事已經悉數到齊。
就連言衡和顧城嘯,也都在場。
舒御是跟著顧城嘯一起來的,以作為顧城嘯的助手一同跟來。
哈羅朝她遞了一個眼神,舒御看得出,那是感謝的意思。
見狀,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哈羅應該是把男友給找回來了吧,真好。
她真心替哈羅感覺到高興。
“沒想到你也來了?!毖院馔蝗辉谒亩吘従忛_口。
“我喜歡看熱鬧?!彼S便扯了個理由,說完,直接邁步走到旁聽的位置坐下。
顧城嘯掃了她一眼,眸色冰冷,見狀,舒御只好乖乖閉上了嘴,不再搭理言衡。
雖然,她本就沒打算繼續(xù)搭理他。
這是舒御第一次見到溫斯本人,他坐在主位上,神色自若。
“大家好,我召開這個董事會的目的相信都知道了,廢話我不想多說,接下來,我的助手會給大家分發(fā)關于顧言兩家公司的資料,還有具體的合作事宜,十五分鐘以后,我們開始進行投票?!闭f完,溫斯的女助手直接給每個董事都分發(fā)了資料。
哪怕溫斯已經收買了大部分股東,覺得勝券在握,也不得不按照流程一步一步來。
發(fā)完以后,所有股東都低頭認真看了起來。
空氣里,只有翻頁的聲音。
舒御心里莫名一緊,時間悄無聲息過去,她轉頭看了顧城嘯一眼,發(fā)現他根本沒有一絲的著急,反而一臉的坦然自若。舒御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泛濫,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另有安排?
可是現在,她也不好開口詢問,只能聽天由命了。
言衡突然越過舒御,瞇著眼,微笑道,“顧總還真是淡定?!?br/>
顧城嘯態(tài)度不冷不熱,話出奇的比平常多了一些,“既然言總一臉勝券在握,我再怎么不淡定了,也改變不了,何不放松心情,就當來看場戲?!?br/>
聞言,言衡勾了勾唇,“顧總這么說就太妄自菲薄了,我覺得顧氏還是很有希望的?!?br/>
下一刻,顧城嘯言簡意賅開口,“你說得對,我也覺得。”
這話,直接堵住了言衡的嘴。
聽到這兩人的對話,舒御強行忍住不笑,論氣死人的功力,她真是自愧不如啊!
這顧城嘯,太腹黑了。
十五分鐘很快就到了。
溫斯緩緩開口,“好了,時間到了,相信各位董事都已經把資料給看完了,兩家公司都很優(yōu)秀,但具體要跟哪家公司合作,讓我們投票決定吧?!?br/>
各位董事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對方眼中的意思。
下一刻,溫斯又道,“為了公平起見,我決定,采用匿名投票的方式,不用舉手表決了?!?br/>
聞言,很多董事都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很多人,都是不想得罪奇特的。
給助手一個眼神,溫斯又繼續(xù)解釋,“下面我會讓助手把筆和紙都給你們低下去,你們投給哪家公司,只需要在紙上寫言,或者顧這一個字就可以?!?br/>
“這個方法,倒是很好!”奇特冷哼了一聲,顯然對溫斯是很不滿的。
說完,他直接在紙上寫了一個顧字,率先把紙折起來丟在了中間。
其他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猶豫了下,最終還是低頭寫了起來。
片刻以后,所有人都停下了筆。。
“你去拆?!睖厮狗愿琅赃叺闹郑半m然她是我的助手,但當著大家的面,我不可能會弄虛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