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看著窗外的天色,陰沉沉的,她說了一句:“快下雨了?!?br/>
可是現(xiàn)在,夏天的天氣,總是變化莫測,七七也看了看天空,說道:“南音,這件事情,我們不能拖,拖下去,只會對我們更加不利?!?br/>
南音聽到這話,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可是現(xiàn)在,南氏的項目還在進(jìn)行,如果真的被海關(guān)那邊查處了,這也不是一下子能解決的事情,你說呢?”
“所以這次我們要祁氏的人幫忙,我知道祁易琛跟海關(guān)處的一個人認(rèn)識,貴人不賤用,其實,南音,你為什么不去問問祁易琛呢?”七七問道。
南音猶豫了一下,本來事情有轉(zhuǎn)機(jī),她很開心,可是一想到要去求祁易琛,她心里就開始犯嘀咕。
七七似乎是看穿了南音的心思,她勸導(dǎo):“南音,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你一向心氣高,這個我能理解,但是你看看那個越王勾踐,人家不也是臥薪嘗膽,再說了為了南氏,為了伯父,為了小雅,我那天看見小雅又跟駱銘在一起!”
“什么?這個小雅真是讓人惱火!”南音不滿的說道:“早就跟她說過,駱銘不是什么好人!她怎么就是不聽呢!”
七七卻說道:“南音,我作為旁觀者,看著十分清楚,南雅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駱銘是什么樣的人,也許一開始看不清楚,但是你在他那里栽了一個大跟頭,她也是看見了的,小雅那天還跑來問我,你是不是在駱銘那里受了傷,我說是的?!?br/>
南音卻疑惑的說道:“是嗎?她問這個干什么呢?”
“所以說啊,是不是很奇怪?我覺得小雅是不是在找機(jī)會報復(fù)駱銘?”七七一邊想一邊說道。
南音聽了瞪大了雙眼,后退兩步,驚訝的問道:“什么?不會吧?你是說小雅,她,報復(fù)駱銘?用這樣一種方式?”
七七篤定的點點頭,說道:“對,我覺得很有可能是的,南音,其實南雅非常的疼你,不想讓你受到大一點傷害,但是我沒有當(dāng)面質(zhì)問小雅,我怕她的面子上過意不去。”
聽了七七的說話,南音回想起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越發(fā)覺得七七說的很有道理。
“好像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說過,公司的事情,不需要小雅插手的?!蹦弦粽f。
七七卻說道:“因為你是姐姐,凡事你都會為她考慮周全,作為妹妹,當(dāng)然也想為你做一點事情,你說對嗎?”
“不行!我要阻止小雅!”南音說著,要給南雅打電話。
不過卻被七七阻止了,七七說道:“南音,你為什么還不明白呢?如果你確定要給南雅純潔幸福的生活,犧牲你自己,那么就果斷一點,也許我這樣說會有一點殘忍,但是,這樣做也是將傷害減到最低了?!?br/>
南音看著七七,仿佛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七七,她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一旦決定,就用勇往直前。
躊躇不定,只會徒增煩惱。
于是,南音就拿出手機(jī)給祁易琛打電話。
七七欣慰的點了點頭,出去了。
她知道,需要給南音一點時間。
當(dāng)南音終于決定要給祁易琛打電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祁易琛的電話打不通!
只聽見電話那邊傳來“嘟嘟嘟嘟……”
南音看了看手機(jī)還以為是號碼撥錯了,可是檢查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撥錯啊。
怎么辦?南音決定給祁音琛的辦公室打電話。
終于撥通了,南音為自己的聰明感到高興。
只是祁易琛辦公室的秘書說祁易琛不在。
南音疑惑的問道:“是嗎?怎么會不在辦公室呢?”
秘書甜美的聲音說道:“是的,祁總今天不在辦公室?!?br/>
“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嗎?”南音不想放棄。
“這個的話……我不是很清楚?!?br/>
從秘書的語氣中,南音察覺到可能秘書是被祁易琛要求這樣說的。
南音只好掛了電話,她還是給祁易琛打了一個電話。最后還是沒有人接聽。
她不懂,祁易琛為什么要躲著她。
既然如此,她決定親自去一趟祁氏。
七七看著南音的背影,替她加油。
到了祁氏,南音直奔總裁辦公室,可是卻被門口的前臺給攔住了。
“您好,請問您預(yù)約了嗎?”前臺禮貌的問道。
南音說道:“沒有,可是我找你們祁總有急事,請你幫我通告一聲,我在這里等他。”
說罷,南音就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了。
前臺打電話問了問,然后看著南音小心翼翼的問道:“您好,請問您貴姓?”
南音警惕的看了一眼前臺,機(jī)靈的說道:“我姓唐。唐欣愉。”
說完,南音心里咯噔了一下,冒充唐媽媽,實在是對唐媽媽的大不敬。
可是現(xiàn)在,只有這樣才能見到祁易琛,南音既然已經(jīng)到了祁氏,自然是要想辦法進(jìn)去的。
前臺想了想,然后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南音,然后又開始打電話,南音走到旁邊去了,隱隱約約的聽到前臺在說:“是嗎?可是好年輕啊,看著完全不像呢?”
過了一會兒,前臺朝著南音走過來,南音立刻故作成熟狀,前臺立刻笑著說道:“好的,您這邊請?!?br/>
說著,前臺就帶著南音走到了接待室。
沒多久,就有人推門進(jìn)來了。
南音起身看著進(jìn)來的人,正是祁易琛。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襯衣,袖子挽起了,帶著一塊手表,看起來十分的精英干練。
南音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眉宇間似乎有些淡淡的愁意。
難道是因為要來見自己的母親而發(fā)愁嗎?
起初,祁易琛看到南音是有些驚訝的,但是他的神情馬上就恢復(fù)了平靜。
他關(guān)上接待室的門,靜靜的看著南音。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四目相對的時候,南音的心里對祁易琛還是殘留了一絲的幻想。
“祁少?!蹦弦衾潇o的聲音說道。
那邊的祁易琛比南音更加冷漠。
“什么事?”
祁易琛看著南音,似乎是在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樣。
南音抿了抿嘴,話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冒充我母親進(jìn)來見我,就是為了看我一眼?”祁易琛反問道。
南音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聽說你認(rèn)識海關(guān)處的人,能不能幫忙問問,現(xiàn)在除了等david的口供,我們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我現(xiàn)在高爾夫的項目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停工啊,你說是不是?”
“你聽誰說的?”祁易琛反問道,基本就是無視南音的著急。
南音耐著性子說道:“祁少,這件事情我也是確定了才來的,不然也不會冒然的來找你,我說過,如果南氏重新站起來了,我會給你30%的股份?!?br/>
“不,現(xiàn)在我的要求改變了。”祁易琛的眼神里滿是陰謀的樣子。
南音有些拿捏不住他的想法,她定定的問道:“什么意思?”
“我要50%的股份?!逼钜阻〉穆曇粼诳諝庵?nbsp;凝固,在南音的腦海中不停的回蕩著。
南音的聲音有些顫抖:“什么?你竟然一下子要那么多?這……這不符合公司章程啊?”
“我和你是夫妻,你可以轉(zhuǎn)讓給我股份,我想著一點,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祁易琛似乎早就想好了。
南音有些猶豫,可是一想到父親,還有南雅,現(xiàn)在就連南雅都在想辦法為南氏做一點事情。
“可以,但是今晚你必須幫忙問一下海關(guān)處,給我一個答復(fù)。”南音說道。
祁易琛打了一個電話,不久秘書就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jìn)來。
“簽字吧?!逼钜阻“盐募f給南音,眼睛卻看向了別處。
南音接過來文件,仔細(xì)的看了看,上面的條條款款都寫的很清楚,就連上面的股份數(shù)額都是早已經(jīng)寫好的。
她不禁有些懷疑,難道這一切,祁易琛早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
“這份協(xié)議,你是不是早就擬好了?”南音問道:“david是不是早就可以放出來了?難道這一切都是你用來算計我的手段?”
祁易琛看著窗外,說道:“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理解,我無話可說?!?br/>
聽到祁易琛說的話,南音忽然感覺到心很痛,原來,她并不是銅墻鐵壁,一句話,都足夠讓她崩潰。
“我們之間只剩下這些協(xié)議條款嗎?”南音問道,她拿著協(xié)議書,看著祁易琛的背影,很想知道他此刻的內(nèi)心想法。
祁易琛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南音,可是因為逆光,南音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神。
“南音,你不要想多了,也許我們從來不是一路人,我們的婚姻,也只是我母親的一廂情愿,但是,這并不能阻礙我們在商業(yè)上的合作,雖然,南氏現(xiàn)在很弱小,但是我相信,總有一天,南氏會強(qiáng)大的,到時候,我要進(jìn)南氏的董事會?!?br/>
祁易琛說完這番話,完全是以一個商人的口吻。
無疑,他作為一個商人,是非常合格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殘酷,南音來不及躲閃,就已經(jīng)身中百劍,她希望這些在將來的日子里,能夠成為一種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