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知道在這樣的地方,丫鬟是不可能被留下的。
她點頭。
然而爾善見到:“走什么走,一起來?!?br/>
嚇得馨兒差一點甩落在地上。
侍衛(wèi)見其,將其攙扶起來。
爾善唇角一勾,這是沒用的丫鬟。
他見眼前的新娘還蓋著紅蓋子,他覺得礙眼。
“把那紅蓋子取下來,有什么可以蓋的,人都見過了,也嘗過了,還裝什么神秘?!?br/>
此話一出,身邊的女子竊竊地笑了起來:“王爺真的是您啊?!?br/>
外面的傳聞是真的。
爾善也沒有什么好怕的,自然回答:“不然是誰,要不是本王,本王能娶這破鞋嗎?”
“哈哈哈原來新娘子是只破鞋啊?!逼渲械呐雍呛谴笮〗?。
其余的也笑了起來。
此刻閣房被關(guān)上,
外面的一切里面聽不到,自然里面的一切外面也聽不到。
慕容燕站在那里,手指狠狠地握起,纖長的指甲潛入掌心之中,帶著鉆心的疼痛。
她萬萬想不到自己能被如此羞辱。
對于他來說,她只是沒用過的女子嗎?破鞋嗎?
那為何還要娶自己?
到底他想干什么?
慕容燕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讓爾善很不爽,他皺起眉心:“怎么,不取下紅蓋子嗎?”
“王爺,紅蓋子要您取下的?!逼渲械囊慌拥馈?br/>
爾善嘆氣:“真麻煩。你去給我取下來?!彼S意地一指。
“我嗎?”
“嗯”
隨后一女子穿著紅色的肚兜走向慕容燕,將頭頂上的紅蓋子取下。
慕容燕低著頭,沒想到來取下紅蓋子的人是女子,而不是爾善。
這足夠看出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而慕容燕只能認識,別的選擇。
紅蓋子取下的時候,慕容燕還是低著頭的。
爾善道:“自己走過來,別給本王裝矜持?!?br/>
三王爺就是三王爺,在他的眼里,女人什么都不是,只是發(fā)泄的工具而已。
所以對于他來說,就算是就名門正娶的還是和其他花樓里的花娘一樣,都是女子,供就發(fā)泄的。
慕容燕緩緩地抬起頭來,雖然心里早就有心里準備,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還是難受的緊。
眼前的一幕,有多漣漪就有多漣漪。
比起那些小人書里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震驚地看著,腳步根本不聽使喚。
她的身子甚至在那顫抖。
昨日開始,她便在心里告訴自己,無論怎么樣都要忍耐下來。
而如今根本無法忍受。
她真要和這些女人一樣,一同侍奉這三王爺嗎?她可是王妃啊、
“王爺你。”她說不出話來。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恐懼,宛若那一夜的她,讓人無助到崩潰。
顯然爾善沒有耐心了,唇角的弧度收緊:“要本王親自過去迎接你嗎?好大的膽子,真以為自己是王妃了?”一句問話讓慕容燕咬下唇。
難道她不是嗎?
“脫,全部脫了?!睜柹葡逻_命令。
慕容燕覺得委屈,可是四周都是女子,她們一個個看著她,身上只有肚兜遮體,根本沒有其他的。
難道自己也要和她們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