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這一擊絕對可以稱的上是強力的攻擊,直接將密集的惡獸群給擊殺出了一個真空地帶,這一招的強大實在是太駭人了,四人的合力一擊,擊殺掉了不下百只惡獸。
這一招固然犀利強大,但是卻是有著一個弱點,若不是巡防隊的那些精英們將惡獸聚集起來的話,這一招是很難造成如此大的傷亡的。
而且四人在使出這一招之后,臉色都是一片蒼白,搖搖欲墜,看上去已經(jīng)毫無戰(zhàn)力可言了,好再巡防隊的諸人似乎針對這樣的狀況訓練過,當四人剛一落地之時,便有十幾人以極快的速度躍到了四人的身前,架起四人便快速的脫離惡獸群。
“好厲害的招式,那天上掉下來的箱子里面的武功有這般的威力?”穆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低聲贊嘆道,同時他也是極為的疑惑。
“是的!他們用的正是寶箱之中所記載的武功秘籍,不過這一招卻是沒有見過,應該是比較上乘的武學?!庇饶鹊侥氯坏脑?點了點頭,在穆然的耳邊低語道。
“你見過其他的?”穆然聽言,驚訝了一下,隨即開口問道。
“嗯,見過,但是威力卻是不及他們這一招,而且剛才那些巡防隊的人使用的也是那寶箱之中的武功?!庇饶赛c了點頭,開口說道。
盡管安排的井井有條,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頗有智慧的惡獸又豈會放過殺死它們無數(shù)同伴的兇手安然逃離,當見到那四人被巡防隊的人架離的時候,惡獸群的惡獸齊齊發(fā)出一聲仰天長吼,一股巨大的聲波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以惡獸群為中心,四散開來。
穆然反應不可謂不快,在那惡獸兇光閃爍仰天長吼的那一剎那,他便猛的一躥而起,躍到了一塊巨石后面,可是即便是如此,穆然的耳朵也被那巨大的吼叫聲給震的嗡嗡作響,腦袋更是一陣劇烈的脹痛。
“該死的,這些畜生還會聲波攻擊。”穆然面色一片蒼白,而躺在他背上的尤娜更是不堪,小巧玲瓏的雙耳已經(jīng)是緩緩的流出了一縷顯眼的血絲,臉龐也因為痛苦,扭曲到了一起。
而兩人相比其他人卻是幸運無比,因為巨石的原因,兩人并沒有被那巨大的聲波所擊中,而其他人卻是沒有如此的好運,在被那聲波擊中之后,齊齊的吐出了一口血來,更有修為不深的人直接被聲波震的昏死了過去。
四名四象武者更是直接被那聲波震落在地,大口的鮮血從空中涌出,可謂是傷上加傷,四人已經(jīng)完全就是強弩之末了,根本沒有了任何的戰(zhàn)力。
而惡獸群眼見著自己的攻擊產(chǎn)生了效應,立即做出了趁勝追擊的舉動,氣勢洶洶的朝著那都已經(jīng)受傷的巡防隊眾人沖去,一副不將眾人虐殺不罷休的模樣。
如萬馬奔騰一般,地面都在顫抖著,惡獸群速度瘋狂的朝著巡防隊的數(shù)百人沖去,若是武者聯(lián)盟會沒有后手的話,那么巡防隊的覆滅已經(jīng)是必然之事了。
“畜生!”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一聲如同雷音一般的大喝聲響起,而在聽到那聲音之后,眾人臉上的驚恐之色瞬間轉(zhuǎn)化為了驚喜的表情,而穆然對那聲音也是極為的熟悉,可以說是映像極深,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左啟天。
穆然看向了聲音的所在位置,只見左啟天懸浮在半空之中,身上的燕尾服無風自動,存托著那不茍一笑的嚴謹面容,一股強大的威壓憑空產(chǎn)生,竟然讓人不由自主的對其產(chǎn)生了敬畏之心。
那巨大的威壓似乎對于惡獸根本沒有作用,見到突然冒出一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惡獸群再次的憤怒了,數(shù)十只惡獸一躍而起,張牙舞爪的朝著那左啟天撲去,那氣勢就足以將左啟天給撕扯成碎片了。
“無知的畜生!”左啟天冷哼一聲,眼神之中殺機畢露,同時左手成拳,猛的送了出去,朝著那撲來的惡獸一拳搗去。
“轟!”出乎意料之外的,左啟天的招式并沒有什么出彩之處,但是當那拳頭在接觸到了一只惡獸之后,竟然直接將那巨象一般大小的惡獸砸成了碎末,化為一陣血雨掃在了地面之上,血腥到了極點。
左啟天的出拳速度極快,穆然甚至無法看清他的拳頭在什么位置,但是每一只惡獸近身之時,必然都會化為一堆碎肉,灌溉其身前的土地。
強大,這是穆然腦海之中的想法,在他的印象之中,除了那些逆天的人物之外,也就是星際交易平臺的王族能有如此強悍的實力,甚至還有所不如對方,這讓穆然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
即便穆然有所準備,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地球上的人,竟然會有一天強大到這等地步,這遠遠超出了穆然所預料的。
“好厲害!”穆然深吸了一口氣,眼光炙熱的看著那威風赫赫的左啟天獨戰(zhàn)整個惡獸群,嘴中更是不住呢喃著。
“你比他厲害?!甭牭侥氯坏脑?尤娜忍不住在穆然的耳邊低語道。
“呵呵,他的武功比我可高深太多了?!蹦氯宦犙?干笑了一聲說道,臉上罕見的出現(xiàn)了一絲的紅暈。
穆然卻是不知,此時的左啟天也是有苦說不出,雖然他每一擊都極為迅猛,都能帶走一只惡獸的性命,但是畢竟他只是一人,而惡獸極有智商,每次都有一二十頭惡獸纏住他,而其他的惡獸則是企圖沖出他的防線,對其身后巡防隊眾人發(fā)出攻擊。
而這樣的情況之下,左啟天的戰(zhàn)力也被大大的限制住了,每一次有惡獸企圖追擊那些朝著城中逃去的巡防隊員時,他都必須展開阻攔,這使得惡獸更是拉近了與城市之間的距離。
“該死的,這些畜生!”左啟天臉上罕見的露出了憤怒之色,一拳砸死了一頭惡獸之后,便快速的朝著另一面而去,阻攔起突破自己的防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盡管惡獸們在左啟天強大的攻擊下傷亡慘重,但是惡獸們也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已經(jīng)可以說是瀕臨城下了,距離那巨大的鋼鐵城門也只有百米多的距離了。
犀利的攻擊是有代價的,左啟天盡管每一招殺傷力都極大,但是他的內(nèi)力也相應的消耗極大,這是一個自然定律,所得的永遠和所付出的盛正比。
漸漸的,左啟天的內(nèi)力和體力都出現(xiàn)了不支,最為了解自己情況的左啟天心中焦急萬分,局勢越來越不利,眼見著惡獸就要接近那圍墻了,左啟天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猛的開口大吼道:“所有巡防隊員,此一戰(zhàn)!死戰(zhàn)!”同時,他的腦海之中有著一個信念,那就是絕對不能讓惡獸群接近城墻。
而那原本撤退的巡防隊在聽到左啟天的話后,沒有絲毫的猶豫,盡管他們每一個都負傷,但是卻是不難看出他們的決心,齊齊的調(diào)轉(zhuǎn)頭,強忍著身體傳來的陣陣疼痛,吼叫著朝著惡獸再次迎擊而去。
慘烈,戰(zhàn)斗極為的慘烈,巡防隊的必死信念支撐著他們,使得他們甚至用自己的身體來捍衛(wèi)自己身后的f區(qū),來阻攔惡獸的步伐。
只是一個短兵相接,巡防隊的人便死亡慘重,而左啟天在心急如焚的情況下,竟然被一只惡獸弄傷,胸口處直接被那鋒利的巨爪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深可見骨,血液不停的從左啟天的胸口涌出,直接讓他那白皙的襯衣染成了血紅色,而他的臉盤在那鮮艷的血色襯托下,如同一張白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