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給她下咒語一般的,暮詞有些詫異,心中越發(fā)的迷惑:“你到底想做什么?”
薄子夜撫了撫她的臉頰:“不做什么,只要你乖乖的,本王會很疼你?!?br/>
后背霎時有種冷風竄過,望著薄子夜詭異的笑容,暮詞只覺得發(fā)懵,連呼吸都有些打顫。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隨即,就聽薄子夜的侍衛(wèi)稟報:“王爺,凌大小姐來了?!?br/>
握著暮詞下顎的手,稍事便松了開來。
“進吧?!背练€(wěn)的聲音,與適才的魅惑截然相反,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直到暮雪神色疑惑的進來,他才重新望了暮詞一眼,優(yōu)雅的坐定。
“你回來了。”薄子夜手抵下顎,唇角微啟,在凌暮詞行禮之前抬了抬手:“過來坐吧?!?br/>
凌暮雪上前,目光在一旁錯愕的暮詞身上打了一轉兒,方才回到了薄子夜的身上,她問:“王爺怎么來了?也不事先告訴人家一聲?!庇洲D向了暮詞:“連大人已經離開了?”
溫柔的語氣,帶了嬌嗔,還帶了若有似無的探究,傳入薄子夜的耳中,他的眉心,略略一挑:“正巧路過,瞧見了詞詞,就進來看看,誰知道你竟不在,就與詞詞聊了兩句?!?br/>
“嗯?聊什么了?詞詞的臉色怎么這么差?”暮雪怔了一下,望著他含笑的臉龐,若有所思。
“呵”薄子夜一笑,望著暮詞緊緊抿著的唇,拼命的朝著他搖頭,他的笑容,越發(fā)明朗了起來:“講了個故事,把她嚇到了?!?br/>
“是什么故事竟嚇得如此,我也想聽?!蹦貉P著一張千嬌百媚的容顏,略帶了嬌嗔。
薄子夜合了合眸子,俊美的面容,在凌暮雪的追問之下,沒了表情,他雙手交握放在胸前,抿著唇角沒有言語。暮雪愣了愣,被他摸不著頭腦的脾氣唬住,忙道:“我只是隨便問問,王爺若是不喜歡,我不問便是?!?br/>
“也沒什么。”薄子夜忽然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不高不低,語態(tài)平靜的開口:“只是宮里的狠毒手段,像是腰斬像是幽閉...”
“呀”凌暮雪驚呼了一聲,顯然有些被嚇住,隨即,就不依了起來:“王爺真壞,竟舀這些來唬人,難怪詞詞會嚇的如此。”
暮詞陪笑了兩聲,望著薄子夜俊美的臉盤,她知曉,他是在對她警告,要她聽話,她咬了咬唇,實在是心力交瘁,她道:“姐姐,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家去,你與姐夫想必有很多話要,我會告訴二娘你晚些回去?!?br/>
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暮雪許久未見薄子夜,自然想要單獨相處,眼見著暮詞自己先離開,她自然是巴不得的,忙不迭的點頭:“你小心一些?!?br/>
暮詞斂眉垂首,對著薄子夜恭敬的行了個禮:“暮詞先行告退。”便頭也不回的逃了出去,到如今,她的心思仍被薄子夜曖昧不明的話占據,她搞不清楚,是以心情十分的復雜。
薄子夜望著她倉皇而去的背影,忽然寓意不明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