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寧清澈的聲音響起,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力,“一個轉(zhuǎn)校生,表現(xiàn)得這么高調(diào),很難想象你今后的日子會變成什么樣子?!?br/>
杜曉曉懶得和她們糾纏,把張蕭推到徐安寧的身邊,“你的女人,你管好。”
周圍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張蕭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徐安寧卻輕輕把她推開,轉(zhuǎn)頭對凌辰說,“我先回去了,讓他們散了?!?br/>
凌辰的嘴角微微一撇,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為什么受傷的人總是他?
下一秒鐘。
凌辰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打算找替罪羊,他雙手叉腰,頤指氣使的喊了一嗓子,“看什么看,下節(jié)課是老王的課,你們都不想活了還是嫌命長了?”
眾人紛紛做鳥獸散。
張蕭失魂落魄的模樣,落盡了凌辰的眼中,他的眼睛骨碌一轉(zhuǎn),笑嘻嘻的說道,“張蕭,你這副林黛玉的模樣,打算給誰看啊,老徐走老遠了,你傷悲春秋,估計也不管用了。”
張蕭宛如滿血復活的公雞,瞬間精神起來,振振有詞的說道,“凌辰,別以為你在老徐的面前說得上話,我就會放過你,上次還是我打發(fā)走的那個姑娘......”
凌辰險些要摔倒了,他急急得扶住張蕭的肩膀,卻不見她有任何羞澀的神色,心底猛然一緊。
張蕭啊張蕭,你什么時候才能明白我的心意呢?
……
宿舍中。
杜曉曉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總算明白冤家路窄這四個字的含義。
杜曉曉努力忽視那抹仇視的目光,手腳麻利的將行李放到床下,但目光的主人顯然不這么想。
“哼,不就是打架厲害嗎?這里可是學校,你的成績拿不出手,那可就......”
許茗陰陽怪氣的說道,剛才在操場上,是她先挑釁的,但卻沒有占到半分便宜,就連張蕭出手,都沒有阻止住這個奇怪的女人。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許茗的內(nèi)心戲正在接次上演,杜曉曉把床鋪簡單得收拾了一下后,才端坐在床上,以一種女王的姿態(tài)看著許茗,讓對方完全沒有居高臨下的感覺。
“許茗,虛名,希望你這個人,不要跟名字一樣,只會說,不會做?!?br/>
“你什么意思?”
杜曉曉彈了彈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站在和許茗同樣的高度上,嘴角優(yōu)雅的完成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成績上一見分曉。”
杜曉曉輕飄飄的落下這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宿舍。
站在許茗旁邊的李念圓,默默的退到一旁,她就是操場上那個圓臉的女孩。
兩個人之間的殺氣太厲害,不要波及自己才好。
許茗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圓圓,你看沒看見,她這是欺負我成績不好嗎?”
一只輕柔的小手突然搭在了許茗的右肩上,“祖宗,你那不是成績不好,是根本沒法看啊,就看她剛才和張蕭打架那姿勢,可不是一個怕事的主?!?br/>
李念圓毫無預兆的笑出了聲。
引得兩道視線齊刷刷的沖向她。
李念圓費力的直起腰來,咳嗽了幾聲后,才慢斯條理的說道,“許茗啊許茗,你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明明都要平息下去的事,你非要往上拱火,要我說,你干脆請假算了,沒有成績的加持,自然就沒有可比性。”
許茗激動得站了起來。
“李念圓,你到底是哪伙的?”
“......”
李念圓趕緊從桌上拿起一只香蕉,三下五除二的扒開,塞進許茗的口中,“茗茗,你就不要硬扛著了,你忘了,你哥就要回來了,你隨便找個借口,他不會不答應的,再說了,就算你的考試過不去,她也超不過那尊大神,不是?”
許茗掙扎的胳膊終于慢慢減小了幅度,想到那個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杜曉曉,你還不知道我們學院第一學霸的威嚴,有他在,你成績再好,又能如何。
……
徐安寧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一臉奸笑的兩個人,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老爸,爺爺,你們有事說事,沒事在這給我相面嗎?”
徐云毅使了一個眼色,徐峰這才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徐安寧的對面,“小寧啊,你這張臉,一天天嚴肅的要命,我真不知道,許家那個丫頭怎么會看上了你,因為你郁郁寡歡,連學都不能上了?!?br/>
徐安寧的眉頭皺得更緊,眼底卻是擋不住的鋒芒,“老爸,據(jù)我所知,許家那個大魔王快要回來了吧?到底是看上我,還是不想去學校的借口,我看有待商榷,還有,你不是從來不管我學校的事情嗎?今天為什么如此積極?莫非......”
徐峰感覺背脊一陣發(fā)涼。
再問下去,恐怕害怕的人不是徐安寧,要變成自己了。
徐云毅倒是老練得多,慢斯條理的替兒子解圍,“你爸就是剛做完一個投標項目,心情特別愉快,因此多問你幾句,你這孩子,有人關心你,還不好嗎?”
徐安寧滿臉的不相信。
說句不好聽的,他認為自己能順利長大都是福大命大。
誰讓他的爸爸媽媽感情那么好,當初根本沒有想過會有他的降生,換句話說,他的到來根本不是時候,幾乎是他要上小學的時候,這兩位才慢慢適應他的存在。
爺爺雖然疼他,但也是一只老奸巨猾的狐貍,絕無可能突然表示關心。
徐安寧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聲音平靜如水,卻異常堅定,“爺爺,若你真是想打聽什么,你盡可以派人跟著我,反正從小到大,這樣的事,你也沒有少干過?!?br/>
徐云毅花白的胡子微微抖了抖。
好家伙!
這小家伙越來越厲害了!
徐云毅的語氣變得越加緩和,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的好孫子,爺爺關心你有錯嗎?這不是馬上就要考試了,我擔心你緊張?!?br/>
徐安寧懶得揭穿徐云毅的真面目,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有些無奈的說道,“只要新來的轉(zhuǎn)校生不拖后腿,我的分數(shù)一直很穩(wěn)定。”
徐云毅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那丫頭的成績,可是好得很。
他裝作不經(jīng)意間的詢問,“轉(zhuǎn)校生?又是哪家塞人進來了,我怎么不知道?”
徐安寧狐疑的看著他,“爺爺,你不是從來不管學校的事嗎?再說了,進不進人,你問你兒子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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