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沫醒來時是在言煦的床上,剛睡醒還有點迷糊,看著房間的布置不是自己的房間。
一個激靈后想起來了,她是來照顧病人的,下午時她做好飯想叫言煦起來吃飯,可是看他睡得熟就沒人心叫他。
沒想到自己卻扒在床邊睡著了,這會床上就她一個人,言煦應該醒了。
走出臥室就聽到了吵鬧聲,然后看到客廳的幾人就沒有了聲音。
幾人看看南沫,又看看言煦都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還是蘇珩比較淡定,“你好,南同學?!?br/>
接著祁珵與顧景然都打了招呼。
南沫這會真的就差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她這幅模樣一看就是剛睡醒,還是從言煦的房間里面出來,別人不亂想才怪。
她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轉身就看到廚房里的言煦。
南沫面上淡定對他說道,“我煮了飯你看到了嗎?”
言煦點頭,“吃了一些,你餓不餓。”
南沫,“藥吃了嗎,還發(fā)燒嗎?!毖造氵@會臉色比早上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
言煦,“吃了,已經(jīng)不燒了?!?br/>
南沫,“他們什么時候來的?”
“有一會了,下午給我打電話聽到我說感冒他們就過來了。不用在意他們。”
南沫覺得自己可能出現(xiàn)錯覺了她怎么在言煦的話里聽出了一絲寵溺的錯覺。
沒接言煦剛剛說的話她道,“晚上入睡前在吃一次感冒藥,我就先回家了?!?br/>
被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南沫很不自在,感覺他們像是在看猴。
言煦,“吃了飯再回去?!?br/>
這會南沫才休息言煦是在煮面,面前有幾根青菜還有一個荷包蛋看著就很有食欲,她確實餓了,就點了點頭。
看兩人出來,幾人也站了起來說道,“阿言,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言煦說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開玩笑再不走等著的就是下次見面的胖揍。
出了門祁珵就忍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了,“我的天,阿言和他的小同桌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顧景然,“難道這就搞上了?!?br/>
蘇珩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說話小心點,你這話讓阿言聽到小心他收拾你?!?br/>
顧景然縮了縮脖子。
祁珵,“阿言這速度是不是快了點。”
蘇珩,“我看未必是我們想的那樣?!?br/>
“我們想的哪樣?我們什么都沒想。”祁珵咋咋呼呼道。
有些話不能傳,傳了讓阿言知道他們會死的很慘。
他們走后南沫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么說。最后只能拿言煦的廚藝說事。
“你的廚藝很棒”說著還豎了個大拇指。
言煦怎么會沒有看到她的欲言又止,可他只當不知,誤會他們的關系也沒有什么不好。
言煦笑問,“真的這么好吃?”
“嗯嗯,比我爸做的都好吃。”
言煦挑眉,“你家你爸爸做飯?”
南沫撇嘴,“我爸爸只給我媽媽做飯吃,我只有偷吃的份?!?br/>
“他總說他只給心愛的女人做飯吃,女兒也不行?!?br/>
“我告訴你,我在家里就是多余的那個,我爸媽沒次出去玩都不帶我,每次都騙我說他們是去工作,現(xiàn)在我不是小孩子了騙不了了,他們都懶得騙我了。”
說著她就笑了,笑眼彎彎“不過爸媽每次回來都會給我?guī)Ш枚喽Y物,還有我喜歡吃的東西?!?br/>
女孩雖然是抱怨的語氣但是也可以感覺出她的家庭很幸福,父母恩愛。不像他……。
原來在愛里長大的人身上都是暖的,她的女孩就很溫暖,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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