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舟臨走前,給我賣了幾本書,用來緩解心里疲勞,也讓柳冉別拿那些文件資料來找我,并且再三囑咐,這幾天什么都別想。
我點點頭,好不容易才把他送走,自己又躺下來,被護士打了幾針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很安穩(wěn),我好像什么都沒有聽到,只是感覺自己躺著的地方,好像時不時的晃動幾下。
傍晚時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柳冉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
此時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沒過一會兒,柳冉就端著一碗小米粥和煎餅,從病房外走了回來。
吃晚飯的時候,百舟打過來電話,問我感覺怎么樣,我說好多了,讓他別擔(dān)心了。
對方回答了一聲,可當(dāng)我又問起他有沒有找到江宇塵的時候,對方表示依舊沒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過已經(jīng)派人全力在找了,一有消息就會通知我。
掛了電話,我們吃完晚飯,我正準備拿起百舟給我賣的書看,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接通后,才知那是陳海東打來的,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我,“對不住??!最近幾天忘了你的事,而且忙的沒給你回信兒,那照片上的人已經(jīng)幫你找過了,可是得出的數(shù)據(jù)有點多,我們可不好篩選,你能再提供一些具體的情況嗎?比如戶籍,學(xué)歷什么的!”
對于他的話,我更是一籌莫展,我要是知道這些,還用他找嗎?
“那你找到的,有多少個人?難道說在戶籍管理部門也無法確定這個人的身份?而且照片還是這么清晰的!”
“人數(shù)可真不少,而且系統(tǒng)覆蓋也很廣,也就是這種原因,現(xiàn)在人莫名的就長的很像,真是見鬼,按照圖像搜索的人數(shù)都不下幾百,而且還是夸省的,剩下的……”說著,陳海東又問了一句,“你還說什么來著?”
“姓丁!”我聽對方哈氣連天,又說了句,“要不,你還是先去休息一下,以后再找吧?!?br/>
對方連續(xù)打了幾個哈欠,“行了!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而且我就這點時間,最近的案子趕的急,而且說不定我什么時候又被調(diào)走了。
“這個姓丁的女人,結(jié)果也有五、六十個,你能確定一下范圍嗎?也讓我們能去掉幾個不是的。”
我想了想那個面具人的聲音,卻完全不確定他是哪里的口音,只好說了句,你可以把手里的基本資料備案一下,等我回去后再慢慢篩選嗎?
對方稍微遲疑了一下,但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不過立刻又詢問我這里的情況,還是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老鐘。
我想了想,說沒必要打擾他,故宮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夠他忙活的了。
之后,我們就中斷了通話,抬頭的時候,就見柳冉正看向我。
“怎么了?”我問她。
對方?jīng)]有回答,剛準備離開,卻又回頭說了一句,“你最近有沒有和東方聯(lián)系過?”
東方?!想起他來,我最近的確沒顧得上給他打過電話,自從離開北京后,也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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