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廣心里這個委屈,自從上次聽楊瑋的割肉賣掉青山股份以后,又追高買回了這只股票,現(xiàn)在想一想這一出一進的就算挨了兩個耳光,更要命的是今天在低位再次賣出青山股份、滿倉買進了西安小吃,本打算在這只股票上把失去的重新奪回來,怎么地?這網(wǎng)絡(luò)科技股就算壽終正寢了么?不會吧?那我可是真正的賠精光!
帶著疑問、帶著傷感,他默默無語兩眼淚、耳邊響起割肉聲的看著身邊的楊瑋,心里合計著這小子是不是在胡說八道?用不用在好好的問問,自己的全部身家可都在這只票上了。
“小老弟,你的意思是明天網(wǎng)絡(luò)科技股就能跌?”打定主意的裴京廣還是不恥下問了。
楊瑋點點頭、隨后搖搖頭,“大哥...不,兄長,我實在是說不好明天能不能跌...要是我?guī)煾冈谝苍S能知道?!闭f到此處,他還真的挺想劉彥清劉神仙的,不管怎么說,爺倆在一起朝夕相處的也有一段時間,在那段日子里,劉神仙一有時間就給他講解股票的各種知識,什么指標(biāo)的運用了、看盤技巧了、心里的揣摩了等等的方式方法。
那段日子,楊瑋感覺到知識急劇的膨脹,沒想到和這老家伙一分手已經(jīng)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他過的咋樣?等看見他一定好好的請教一下這玉牌上的事情。
就在他嚴重發(fā)愣的時候,感覺的被人碰了一下,一扭頭,原來是裴京廣正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不覺得臉一紅,抱歉道:“剛才走神了,兄長說的什么?”
“我想問問西安小吃這個股票,不知道咋樣?”
我靠,撞槍口上了!
楊瑋別的不敢亂說,就這只西安小吃可是有著很強的話語權(quán),因為他已經(jīng)把這只股票研究了一個底掉兒,他回答道:“這個公司本來是做特色小吃的,頭幾天花了一千塊錢開了一家網(wǎng)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現(xiàn)在股價漲的這么高就是因為這個的原因...現(xiàn)在是無‘網(wǎng)’不勝的時代嘛,但是...”
裴京廣一聽到但是這倆字,頓時腦子一亂、“哽”的一聲,身子往下一出溜,好懸沒趴地上尿褲兜子,他勉強著用手扶著椅子背,哆里哆嗦的重新坐好,臉色蠟黃。
“但是什么?”
人都有好生之德,也都有悲天憫人之心,楊瑋也不例外,他一看,好家伙,就這一個但是就把這位某局的大處長嚇的快沒脈了,還能往下說么?真的實話實說還不要了這老哥的命?
“看這個情形,你還有逃跑的機會,應(yīng)該可以獲利一點,雖然不能太多也能賺一些?!睏瞵|安慰道。
其實,未來網(wǎng)絡(luò)股能不能漲?他心里也沒數(shù),但是面對這樣一個心里防線極差的人還得說一些安慰的話,太過打擊真是會要命的,再者說了,就算是要命也不能因為自己而要命,咱還是處男呢!
裴京廣目光呆滯的坐了一會兒,一聲長嘆起身離去,看著他的身影,楊瑋也是連連嘆息,有什么辦法,這里就是股市、股市就是戰(zhàn)場,打輸了只能認倒霉,這里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地方啊!
散戶大廳的味道實在是有些難以讓人接受,楊瑋重新回到315房間,他這次是專門來研究北滿特鋼的,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只要一打開這只股票的圖表,玉牌中的貔貅雙眼就會發(fā)出紅光、一閃一閃的紅光,而看別的股票卻沒有半點反應(yīng),難道這只股票要漲了么?
心里想著、仔細的看著。
好家伙,北滿特鋼不僅沒漲,反而開始下跌了,一浪接一浪的下跌,大半天都是那種修長城的走法,到了現(xiàn)在完全是一種斷崖式下跌,只是這只股票奇怪的是,下跌歸下跌,成交量卻不大,所賣的股數(shù)還很特別,什么118手、什么128手的賣單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xiàn)一次。
真他媽的怪事!
楊瑋心里暗暗的罵了一句,但是還沒領(lǐng)會其中的意思,不管怎么說,劉神仙說過,下跌途中不要去買,只要看著就行了,對于他的話,楊瑋還是記憶蠻深的,畢竟這老家伙算命是騙人,在股票上卻從來不騙人而且還很認真,算得上是位真正的高手!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歐陽佳音和米莉兒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楊瑋一看,這倆美女嘴里嚼著大棒的苞米,手里拎著大包小劉,看得出來又是滿載而歸,米莉兒見楊瑋瞪著眼睛,從包中掏出兩棒苞米遞過去,說道:“堵住你的嘴,選好什么股票沒有?”
“沒!”
楊瑋輕輕的說了一句,隨后低下頭吃著苞米,他心里合計著北滿特鋼這只股票,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可不敢亂說,尤其是在股指即將下跌的情況下,一旦說錯那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眼看著到了收盤時間,股指依舊是放出驚天的成交量,一根帶著下影線的中陽線看著就那么的眼亮和水靈,在股票書中,這種大陽線一出來,一般都是要上漲的,難道自己錯了么?還是那貔貅的意思領(lǐng)會錯了?楊瑋自己也悄悄的懷疑起來了自己。
收盤之后,歐陽佳音回娛樂城,楊瑋送米莉兒回家,這丫頭在醫(yī)院上夜班,每到下午四點來鐘總要在家中小睡一會的,楊瑋也曉得這個習(xí)慣,因此,他開著中華將她送到她家的小區(qū)外,這才扭轉(zhuǎn)車頭直奔娛樂城而去,好幾天沒洗澡了,洗個澡再看看艷舞多美。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也不知道是哪位二爹將娛樂城要關(guān)門大吉的事情傳了一個沸沸揚揚,這不,歐陽佳音一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挨到椅子上,那個叫黑子的保安隊長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他也沒敲門就走進辦公室,呼哧帶喘的問:“總經(jīng)理,咱們娛樂城什么時間黃?”看他的表情,有種質(zhì)詢的味道。
“聽誰說的?”歐陽佳音有一搭無一搭的回應(yīng)了一句。
“所有人都這么說...所以,我就來問問您!”
歐陽佳音抬頭看看眼前的黑子,她知道別看這人長得一副蒼白的像個病秧子的臉,可是動起手里一點不含糊,那是真敢動刀子,要不怎么能壓住這一方的地痞呢,話說回來,要不是自己有強大的后臺,恐怕這小子早就對自己有什么企圖了,看他那神態(tài)就知道。
“黑子,你好好干工作,這個月多給你獎金,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歐陽佳音好言好語的勸說他,對這種人只能用軟話哄著來,沒辦法。
黑子刀條臉一拉拉,臉色有些比蠟黃還白幾分,他不太高興的接著問道:“總經(jīng)理,這事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我看不像是假的,要不您找個時間給大家說明一下?”
歐陽別看是總經(jīng)理,說心里話,她也挺憷頭這個家伙的,所以和他說話總是小心一點,因此笑了笑,親自給他遞過一杯水,這才輕聲慢語的說:“黑子,你跟著你姐夫來到娛樂城已經(jīng)好幾年了吧?我做嫂子的有沒有騙過你?”
“這個...”
黑子咂咂嘴,一時半會說不出話,想當(dāng)年自己因為一樁案子,要不是歐陽佳音的丈夫意外相救,自己現(xiàn)在還在笆籬子里吃窩窩頭呢,要不是有這份關(guān)系在,恐怕眼前的總經(jīng)理早就是自己的媳婦了,哎!
黑子有黑子的想法,雖然他早已暗暗的將歐陽佳音納入到了自己的名下,成了自己的媳婦,但是對她在白道上的背景還是很忌憚的,至于相救之恩,這幾年沒命的干活早就還完人情了,至少他是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