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上有說有笑,時間過得很快,終于搶在天黑之前進了洛陽城,
洛陽城依舊那么繁華,街邊不停叫喊的小二,來來往往的客商絡(luò)繹不絕,醉花樓的歌姬也開始了最忙碌的時候,一個個站在牌坊前搔首弄姿,期待著有那位家里不虞的男子看上她們。
一個穿著紅色新衣的小女孩,蹦蹦跳跳來到了一個攤子前面,饞嘴的買了二兩點心,歡快的跑回了家,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仿佛身在畫卷中一般。
我并不知道賈三環(huán)是誰,只知道這么一個名字,當年臨走的時候也沒問他住在哪里,或者干的什么行當。
于是我們來到剛才賣給小女孩點心的攤位前,問那個小販,
“嘿!老板,你可知道這附近有一個叫賈三環(huán)的人嗎?”
老板也很熱情,呲著滿口大黃牙操著很重的關(guān)中口音,對我們說道,
“你們找賈老板啊,你順著這條街一直往北走,前面那個燈角向左拐,第三家,‘三環(huán)茶館’便是!童子酥,桂花糕嘍!”
三環(huán)茶館,哼哼,聽起來有點意思,我和黃鼠按照小販的指示往前走,中間居然還路過了食中天酒店,也就是黃鼠英雄救美差點被打死的那個地方。
也是在這里,碰到了迪莉婭,我跟黃鼠打趣道,
“話說,你可還記得當年救下的漂亮姑娘?”
胖子砸吧砸吧嘴對我說道,
“嘖~唉,這怎么可能會忘,如此漂亮的姑娘,就是皇帝老兒來了也得兩腿打膘,走不動道??!”
我聽了他的話,抿嘴一笑。事實也的確如此,男人嘛,對漂亮姑娘的記憶力總是特別的,也不知道黃鼠這些年在腦海中YY了多少關(guān)于迪莉婭的不堪畫面,
“當年打你的那個人還記著呢嗎?”
說到這里黃鼠居然來了脾氣,跳著腳的大罵。
“他奶奶的,這回別讓我看見那廝,否則非要將其門牙全部打掉!以報當年之仇!”
“嗨,我們的仇,當年熊瞎子已經(jīng)替著報過了,據(jù)說那小子整張臉都毀了,以后再想認出他可就難嘍!”
......
路途并沒有很遠,我們走了大約一刻鐘便來到了三環(huán)茶館的門前,
這三環(huán)茶館很是破舊,沒有什么像樣的裝潢,就連牌匾都因為年久而缺了一塊。里面也沒有多少茶客,我很好奇便自言自語道,
“也不知這賈三環(huán)是靠什么發(fā)的家,僅憑一個破茶館,他哪來那么多錢呢?”
胖子回答我說:“這就叫大隱隱于市!”
我斜視胖子一眼沒搭理他,這廝總感覺自己很有才華,其實呢,估計連一本正經(jīng)書都沒看過。
徑直走了進去,剛踏過門檻,便看到旁邊有一個掌柜站在柜臺的后面,見有客人來,顯得很是熱情,
“兩位客官是喝茶還是打眼???”
我以為我聽錯了,其他的飯館或酒店,小二迎上來說的都是,客觀您打尖還是住店,這廝竟然說的是打眼!
我以為只是口音的問題,便沒有多想。
“我找賈三環(huán),他人在嗎?”
“不知二位客官找我們老板有什么事嗎?”
“嗯,我是來履行當年之約的,來贖回我的玉牌,你只要通報他一聲,他便知道。”
“好的,請您二位稍等?!?br/>
這掌柜很是客氣,并沒有因為我們年紀小而輕視我們,從這一點來看,這賈三環(huán)在培養(yǎng)人才這方面就十分老道。
說罷,這掌柜的便轉(zhuǎn)身走進了后堂,我也開始打量起這家酒茶館,粗略數(shù)數(shù),一共也就六個木榻,再配上已經(jīng)破敗的露出些許棉花的坐墊,
屋內(nèi)的梁柱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蟲子咬嗑的痕跡,讓人時刻懷疑這房子會不會坍塌。就連茶杯上也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人擦過了。
只有一個路過的客商坐在那里喝茶解渴,瞧那著急忙慌的樣子,也不像是一個會品茶的人,就這樣的一個茶館,能掙錢就怪了。
不一會兒我便聽到后堂傳來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原來是當年的義勇小兄弟,久違了!”
我轉(zhuǎn)身看向來人,只見依舊是那個綢緞錦羅包裹的臃腫身體,配上瞇成一條縫的經(jīng)典商人雙眼,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始終掛在臉上,讓人不知道他是生氣還是高興。
大步流星的走到我面前,跟我作揖行禮,我很是禮貌的回拜了一下,他便招呼我二人座下。好在這個木榻比其他的強些,我與黃鼠也沒那么多說道。
剛一坐好,掌柜便端來一套碧綠的茶具!瞧那茶壺的樣子估計是用一整塊玉石打磨雕刻的!晶瑩剔透不說,還畫龍赤鳳的有許多圖案!
單單這一個茶壺!估計就能換二十個這樣的茶館!而且還得說稅后!
賈三環(huán)像模像樣的給我和黃鼠一人斟了一杯,我有些著急,便直接說道。
“賈老板,是這樣,當年我們用這塊玉牌做抵押,跟您借了五錠金子,并且與您約定好,五年后我來贖它。
但是眼下我跟我兄弟并沒有那么多錢,只有一個很精致的發(fā)冠和十兩金子,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們就把我這所有的家當都給您,我希望您看在我們當時年幼的份上,高抬貴手。
因為這玉盤對我們而言真的很重要!”
這幾句話說的非常誠心,因為我心里知道,此時就算他不愿意交換的話,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我一開始便將態(tài)度放得很低,希望能夠得到他的諒解,
說罷我把那個從寒武王墓里倒出來的發(fā)冠,給他遞了過去,還有行囊里的十兩金子,我拿出來放在手上搓了搓,很是舍不得的也交了出去,
賈三環(huán)依舊笑嘻嘻的喝了一口茶。對我放在桌子上的十兩金子看都沒看一眼,這十兩金子也就是一錠左右的價錢,
他拿起了那枚韓武王的發(fā)冠,在手中仔細的打量,把玩著,口中還嘖嘖稱奇!
“嘶...這是南疆蠻荒地區(qū)的通靈紫玉啊,而且這上面繡的竟然是一只虎?!?br/>
發(fā)冠被他拿在手中,定睛的看著我,說道。
“小兄弟,你跟我說實話,這發(fā)冠是從哪里來的?”
PS:白天又有些事情耽誤了,現(xiàn)在開始努力更!武淋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