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了閉眼,如果說剛才的一切都是猜測,那么王嘉嘉的這份名信片就是印證了我的所有想法,她可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禮。..cop>手里的明信片被我捏著一團,我嘴上罵了一句娘,那王嘉嘉當真不賴,不僅給我上了一門課,順帶著還耍了張先生一把,我一想到張先生聽到這個消息時露出的憋屈表情,便覺得快意,這種有錢人大概不會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人耍。
我打了電話過去將事情部告訴了他,張先生沉默了一會兒,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就掛斷了電話。
我揉了揉眉心,無論怎么說,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了一段落,只是可惜了我那二十萬,原本只差一點了。
我這么想著,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一個女聲,問我有沒有空,做我這一行的對于人臉聲音都分外敏感,我一聽就知道是上次那通電話。
我二話沒說的就說有空,因為跑了一個單子,我可不能在錯過了這個。
那女人似乎很急,只留下一個地址和見面的時間就匆匆的掛斷電話。
我整理了一下衣著,決定在那個女人身上打一個翻身仗,正所謂人靠金裝馬靠鞍,人都是視覺系動物,尤其是女性。
我跟孫偉說讓他今天不要掛電話,我會隨時打電話給他,說完這些話,我走到門口,做了一個投籃的動作,揉成一團的名信片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進了垃圾桶,我見了心情大好,吹了個口哨,瀟瀟灑灑的出門了。
來到指定的地點,我一眼就認出了打電話給我的那個女人,我坐在那女人的面前,告訴她我叫于昊,就是她打電話的那個人。
那女人大概四十左右上下,但是保養(yǎng)得體,皮膚看上去水潤光滑,嘴唇有些蒼白,只是臉上帶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她大半的神色,只是坐在那里就有股大家閨秀的氣質。
我問她貴姓,她告訴我她姓吳,是一個公司的項目經理。
我點點頭,繼續(xù)跟她說收費標準吳小姐應該了解吧?一萬塊的定金,無論事情成與不成,定金都是不退的……
還沒有等我說完,吳小姐有些不耐煩的甩甩手,一臉不耐煩的跟我說錢不是問題,只要我把她的問題解決了,我想要多少錢都沒有問題。
我閉嘴,誰叫人家是雇主,再怎么財大氣粗的話聽起來都跟喝白開水一樣的,于是我問她有什么麻煩是我需要幫他解決的。..cop>吳小姐從包里拿出一張照面,上面是一個女人的藝術照,那人二十歲左右,穿著淺藍色的水手服,在影樓的布景墻前擺個了耶的pose,,看上去既清純又污蔑。
“這個人是k大的大四學生,文學系的,叫做吳燕麗,實習的時候在我老公的手底下做助理,一開始,我也沒有想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多得是,她看上去也很乖,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們到后面竟然會勾搭在一起,而且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我老公把他名下的一半股份給了她,這個公司本來就是我爸爸的,我老公不過就是入贅罷了,我還有一個兒子,他馬上就要畢業(yè)了,現在我要把公司給我兒子,我老公不是很喜歡她嗎?我要讓他知道吳燕麗是個什么樣的女人,然后讓他們同時滾蛋!”
我點點頭,跟她說沒問題,你的要求我都知道了,不過,根據任務的難易程度,收費通常在五萬到十萬不等,看你的這個任務程度,怕是要價不低。
吳小姐拿出一張支票,刷刷的在上面寫上一串數字,然后推給我,告訴我要我盡管放心,這是一萬的定金,等事成之后,她還會給我二十萬。
我挑了挑眉,這二十萬跟我可真有緣,我前腳沒了張先生的二十萬,后腳就來了吳小姐的二十萬,不過賺誰的錢不是錢。想到這兒,我告訴吳小姐沒問題,不過我需要知道這個人的一些信息,像是她的愛好,習慣,以及性格什么的。
我問了一些簡單的問題,這才知道原來這人叫做吳燕麗,上大學之前都是住在不知哪疙瘩的貧苦農村,這樣的人內心往往自卑,比別人更加渴望成功,不過能夠攀上吳小姐的老公,又從吳小姐的老公手里拿到一半的股份,看樣子也是有點本事的。
我心里有了底,我沒有立即的去找吳燕麗,因為有王嘉嘉的例子,,反倒是謹慎打了孫偉的電話,讓他幫我查一個叫做吳燕麗的女生,k大大四文學系的,我要知道她平時喜歡干什么,都有哪些習慣,喜歡什么東西,喜歡去哪里。
下達完指示,我便去了我平常去的酒吧。
天色暗下,指針指向十點,酒吧里熱鬧非凡,重金屬的音樂聲讓人血脈賁張,我走到吧臺,要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這時,一個女人坐在我的身邊,露出半張臉,眼神如絲的看著我,我對于自己的長相一向很有自信,對于這種艷福也習以為常,所以不動聲色的坐在那里,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
果然,沒過一會兒,那女人靠過來,對著我的耳邊吹氣,“帥哥,一個人?!?br/>
我笑了笑,掃了她一眼,這一掃不要緊,嘴角的笑容差點就掛不住。
眼前這女人赫然就是吳小姐相片里的女人——吳燕麗
我瞬間收起心中一閃而過的驚訝,換上一幅帥氣的笑臉,
“那正好,我也是一個人呢?!眳茄帑愲p手抱住我的胳膊,拿著胸前兩*團柔軟不停的蹭著。
我心一動,這可真是得來不費工夫啊,原本還愁著怎么接近吳燕麗呢,沒有想到這妞直接找上門來了。
看樣子吳燕麗也是一個玩得開的女人,現在她從吳小姐老公身上撈了一筆錢,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名牌。
我有了答案,勾住吳燕麗的下巴,捏了捏,吳燕麗穿得分外性*感,吊帶露臍t恤,牛仔短褲,還有一雙恨天高,她咯咯笑了幾聲,又往我身邊靠近,香水味一陣一陣的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