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老的話,周圍的眾人都暗暗驚訝,這個葉家到底是什么家族,現(xiàn)在出來的年輕人又是什么身份,而且這話中似乎隱含了不少莫名的意思。
只可惜,他們就算有再多的疑問,為了小命,這時候屁也是不敢放一個的。許晴跟方小蕓也是愕然,他們還真沒聽說過什么葉家。
葉天羽笑了笑,淡淡地開口:“不管是真是假,到了如今,已無任何意義。要怪,就怪陸白萍吧。”
何永泰心中一顫,隱隱地覺得,事情已經(jīng)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身上展現(xiàn)著凌厲駭人的殺機,問道:“你真的殺了他們?”
“你說呢?”葉天羽冷笑著開口:“你可以不承認何小東是受陸白萍指使害死的,但何楊兩兄弟,公然下‘藥’害我‘女’人和親人,這是我親眼所見,你總不能否認吧?”
何永泰心中暗暗有些后悔,很顯然葉天羽是被他開始力保陸白萍的態(tài)度給‘激’怒了,所以心中有著怒氣,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加上何小東出事,這些怒氣擊中爆發(fā)。
陸白萍帶著恐懼和怒意,死死地盯著葉天羽,冷冷地威脅:“葉天羽,你最好保證我的兒子還活著。否則的話,我一定會把你,不,把你跟你所有的親人朋友男的通通都千刀萬剮,‘女’的個個做‘性’\奴。”
她的神情猙獰,語氣中充滿了一種暴戾的氣息,整個人給人一種狠毒,瘋狂的感覺。很顯然,兒子若死了,她真的要瘋了。
葉天羽冷笑一聲,說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陸白萍,你‘逼’死小東母親的時候,怎么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你又一次次地費勁心機殘害小東的時候,怎么就沒想過,他也是父母生的?!?br/>
“我現(xiàn)在就坦白地告訴你,何楊兩兄弟,我殺了一個,殺的就是你兒子何楊。為什么殺他,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你,是你,你害死了你的兒子。”
“來人,給我把何楊的尸體搬下來?!比~天羽冷笑道,聽到這聲音吩咐,影子立刻帶人上去,很快就把何楊的尸體帶了下來,當然也把何名帶了下來。
何名清醒過來,看到了何永泰,大聲地喊道:“爸!”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恐懼和害怕,又有著得救之后的驚喜。
葉天羽沒有攔阻何名跑開,當何楊的尸體擺在面前的時候,陸白萍整個人完全‘蒙’了,臉‘色’煞白煞白,幾乎站立不穩(wěn)。
不過她還是很快跑了過去,抱起滿身是學的兒子,痛苦地流著眼淚,大聲喊道:“楊楊,醒醒,你快醒醒啊,媽媽來了,媽媽來救你了,你快醒醒啊……”
那凄慘的樣子,完全不顧及平日的貴‘婦’形象,甚至有些瘋瘋癲癲,真是讓看者心疼,聞著落淚啊。
何永泰快步往前,探了探兒子的氣息,整個人微微顫抖。作為一個男人,最害怕的可不就是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更何況他是如此強大的一代梟雄。
王老暗暗嘆息,不過在何永泰行動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快步地跟上。因為誰知道,這是不是葉天羽有意如此,趁機對付何永泰。
畢竟,在這個時候,何永泰可是何家所有人的主心骨。同時,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快速地擠進來一批批的槍手。
何永新帶著何家衛(wèi)隊終于出現(xiàn)了,這些人可全都是扛著槍來看看,一路上并沒有人完全阻止他們,很快看到眼前的場面,不由地呆了一下。
“永林,這是怎么回事?”何永新不由地問,何永林憤怒地簡單說了幾句,兩兄弟都已一種仇恨的目光盯著葉天羽。他們渾然忘記了,若不是葉天羽手下留情,這最后的一個兒子都要死定了。
何永泰慢慢地抬起了頭,他的目光變得平靜,但整個人氣息不一樣了,有著一股讓人壓迫的氣息,他的雙拳緊緊地握緊,目光猶如一根根毒箭一樣直刺葉天羽心中。
葉天羽臉‘色’微變,他隱隱地察覺到了一種非同一般的氣息,對方似乎擁有著龐大的‘精’神力,猶如實質一般讓他異常難受。
難道,何永泰根本沒病,而且一身實力還可怕無比?這不可能,沒理由的。據(jù)他所知,何永泰這病從小就有的,而且,從未聽說何永泰有武力在身。
“我殺了你,你這個殺人狂魔?!标懓灼寂耍舐暤睾暗溃骸伴_槍,給我開槍,把他們全都殺了?!?br/>
這一刻,陸白萍完全癲狂,怒喊之中,甚至撿起一把地上的匕首,瘋狂地沖向葉天羽。這一下,何家的人根本沒想到,也沒注意到,真讓她沖了過去。
葉天羽冷笑一聲,面對沖擊過來,非得讓人值得可憐的陸白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連續(xù)狠狠地甩了幾個耳光,再踢了出去。
陸白萍此時頭發(fā)如同瘋子一般完全散‘亂’開來,臉上有著清晰的巴掌痕跡,人倒飛出去,嘴角流著鮮血。若不是葉天羽手下留情,恐怕這一腳就直接要了她的命。
“陸白萍,沒想到這時候,你還是如此有心計。你不就想讓我狠狠地折磨你一番,以挑起何永泰心中最后一絲的忍耐壓制,徹底地爆發(fā)嗎?既然你這么喜歡,我就成全你。正好,我也想試試何家主的蓋世神功?!比~天羽冷冷地開口,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每句話都帶著自己的目的。
這一刻,全程陷入了短暫的靜寂當中。所有在酒會的人全都完全地呆得不能再呆,那張開的嘴巴,足足可以放幾個鴨蛋進去。
這,太不可思議了。陸白萍是什么人,那是任何人跟她說話都喘氣的人,誰敢說她一句壞話,被發(fā)現(xiàn)了,恐怕立刻就丟進海里喂鯊魚了。
可是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的瘋狂,而且,還是當著何永泰的面教訓陸白萍,殺人何家長子,又如此凌辱陸白萍,這簡直是把自己‘逼’入絕境。
今日,若是何永泰不能殺了對方,至少挽回這個面子??峙逻^了今日,何家就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