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內(nèi),木子鋼每走一步,每做一件事,都得謹(jǐn)慎小心,不然,就會萬劫不復(fù)。
對于木子鋼和邱秋的交易,從表面上看,木子鋼吃虧了。再往深處看,木子鋼吃虧是福,三方皆大歡喜,各取所需。
文小姿高興的選了兩套文胸,一套黑色的,一套肉色的。
時尚的人說黑色代表神秘,前衛(wèi)的人說黑色代表酷,成熟的人說黑色代表莊重,黑色表現(xiàn)三種特征:高雅,悲傷和與眾不同,喜歡黑色的人表明想與顯得與眾不同,有意地與世界保持一定距離,以劃清界限。
喜歡肉色的美女都喜歡把自己性感的部位展現(xiàn)給心愛的人看,讓他迷戀自己。
柳絲絲也選了兩套文胸,一套紫色的,一套咖啡色的。這兩種顏色,顯得她高貴,優(yōu)雅。
兩人商量后,開始找美女店長小董砍價,兩人是從苦邊過來的,都舍不得多掏一分錢。
從88元/套,砍到了66元/套,讓美女小董都感到吃驚。
柳絲絲還不死心,微笑的對小董說道:“美女店長,你看,我木大哥和你大小姐是老相好,他都把這么貴重的物件用白菜價賣給了你大小姐,你是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再給我們打低一點折扣?”
“美女呀!我要不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怎么會給你打7.5折呢?我求求你,別在砍價了,我再往下打折,我就得被大小姐扣工資了,希望你諒解我的難處,我的最高折扣權(quán)限就是7.5折?!?br/>
小董很無奈的看向木子鋼,希望他過來,要不把他兩個妹妹拉走,要不幫她們兩個付款。
小董是個很有素養(yǎng)的美女店長,不會輕易趕客戶走。
木子鋼不好意思的聳了聳肩,走到小董身旁,拿出三張一百元的人民幣,遞給小董說:“麻煩美女店長補一下錢,幫忙打一下包?!?br/>
柳絲絲氣鼓鼓的推了木子鋼一把,說道:“木大哥,你的錢多是嗎?”
“與人方便,于己方便?!?br/>
“美女店長已經(jīng)給你打到最低折扣了,你就不用再為難她了,這四套文胸算是木大哥送你們兩個的禮品,別客氣,收著就行?!?br/>
木子鋼接過零錢,把零錢又塞到柳絲絲手里,“想吃什么零食,自己買。”
柳絲絲看到手里的零錢,驚呆了,木子鋼還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文小姿站在旁邊哈哈大笑起來。
她現(xiàn)在是個小富婆了,這點小錢她還是付得起,只是她也喜歡砍價而已,所以沒有阻止柳絲絲繼續(xù)砍價,看著眼前的一幕就高興。
“兩大美女,我真羨慕你們兩個有這么一個好大哥呀!不但人長得酷,還是一個很會討人喜歡的好哥哥。”
小董親手把柳絲絲和文小姿挑選的文胸分別裝進購物袋中,遞到兩人的手中,“歡迎兩大美女再來。”
“美女小董,如果我下次過來出賣我大哥色相,你會給我打五折嗎?”
柳絲絲左手提購物袋,右手挽著文小姿的左手向店鋪大門走去。
“會的,免費送你都行,可今天不行,因為他今天是大小姐的朋友........”小董害羞地轉(zhuǎn)過頭,她今天怎么啦?
柳絲絲回過頭,笑道:“你今天沒有給我打五折,以后便沒有機會了。”
她們兩個挽手走出文胸店鋪,心情很好,繼續(xù)逛。
木子鋼跟在她們身后,保持一定的距離,手里多了兩個購物袋,免費為她們兩個當(dāng)一回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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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楚灘來到美食街旁邊的涼亭,看到懶散的柳一刀靠在柱子上閉目養(yǎng)神,真想一腳踢過去。
“毒王,你終于舍得走出北京步行街了?”
柳一刀睜開眼睛,從身旁抓起一個酒葫蘆,丟給邱楚灘。
邱楚灘把酒葫蘆接到手里,沒敢打開,擔(dān)心喝上柳一刀的酒,便不和他打架了。
“堂堂的毒王,也怕我在酒里下毒嗎?”柳一刀嘴角彎成一個弧度,微微笑道。
“刀神,我看還是等我們兩個打完架后,再喝酒也不遲?!鼻癯┌伍_酒葫蘆塞子,聞了下酒香,“好酒,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酒葫蘆應(yīng)該在地底下埋了二十年左右吧!”
“看來,你這些年沒少喝酒,對酒還有幾分辨識度。我本以為你想在北京步行街當(dāng)一輩子擺攤?cè)四?。呵?...你今天是那根神經(jīng)錯亂了,給我來了這一場戲?!?br/>
“我實話告訴你,打架我是不會和你打的,你想一下,我們兩個都是上了年紀(jì)的人了,歲數(shù)加起來都過了九十歲,應(yīng)該多坐下來喝酒,釣魚什么的,不要沒事就喊打喊殺的,老胳膊老腿的,我可傷不起!”
柳一刀拿出二十年份的女兒紅來招待邱楚灘,算是給他天大的面子了。
“那可不行,十年前,我輸了你半招,這次我要和你再打一場架,我要讓你輸我一招,叫我一聲六哥?!?br/>
十年過去了,邱楚灘心底還是放不下當(dāng)年的敗績,總想打敗刀神,然后,讓刀神叫他一聲六哥。
“不用打了,我叫你一聲六哥還不行嗎?”柳一刀在身旁又拿起一個酒葫蘆,取下塞子,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好酒呀!”
“刀神,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膽小怕事了,你是怕輸不起還是什么的?”邱楚灘不解地問道。
“我心愛的人都死了,我的親閨女又不敢認(rèn),你說我和你打生打死,有什么意義呢?”
柳一刀喝的女兒紅是柳絲絲昨天挖出來的,說好酒不要等到她出嫁后再喝,那樣喝的不是酒水而是淚水。
“你不說這件事,我還真忘記問你了,你的女兒柳絲絲今天是不是去北京步行街逛街了?”邱楚灘喝了一口酒問道,眼睛盯著柳一刀不放,讓他很不習(xí)慣。
“是呀!你認(rèn)出她來了?”柳一刀直接的問道。
“我看絲絲長得太像她媽媽了,所以認(rèn)真多看了幾眼。哦!她身邊的小子,我怎么感覺他像大哥木青帝呀?”邱楚灘感覺自己老了,年輕一輩真的成長起來了。
“那小子叫木子鋼,我們的大哥又叫木青帝,他又有八分像大哥,所以,我也懷疑木子鋼是大哥木青帝的兒子。”
柳一刀見到拜把的兄弟,拿著酒葫蘆敬了一下,又倒了一口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