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此處,也是唏噓不已。機(jī)關(guān)算盡,也抵不過命運(yùn)安排。
“那家人都是良善之輩,于絮兒本也可以富貴一生,可她不甘就此年紀(jì)輕輕守寡孤老一生,那少爺尸骨未寒,她就趁夜偷了珠寶錢財逃到了京城。”
“那個洪大富怎么對她的事情那么清楚?”高寒聽了金澤森的講述,頓時覺得此人非??梢?。
“那于絮兒是個不安分的,幾乎把那一條街的男人都勾搭了個遍!自然是床上說的。洪大發(fā)還和我描述了一番細(xì)節(jié),那于絮兒還真是……”
“咳咳。”高寒干咳幾聲打斷了他。
金澤森頓覺失言。
高寒偷偷瞅了眼季夏,只見那季夏神色如常,只有那眉頭因案情而深鎖著,心道這女子真是不簡單,一位待字閨中的少女,聽金澤森講述這么隱晦的男女之事,也不惱怒,只專注于案情分析,實非常人,不由得又對她高看了幾分。
“那兩名死者的隨身財物可有損失?”高寒問道。
“那劉雨晨家中本就貧寒,不過我們還是在尸體上發(fā)現(xiàn)了荷包,里頭還裝著幾兩紋銀。而那于絮被發(fā)現(xiàn)時身上還戴著金銀首飾。因而排除了劫殺。而且那兩名死者死狀異常可怖,兇手顯然與他們有深仇大恨,所以我們一直以來的主要調(diào)查方向還是仇殺?!?br/>
高寒贊同地點了點頭。思忖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這幾起案子,死者的死狀如出一轍,我敢斷定,這是連環(huán)殺人案!”
高寒在見到今天發(fā)現(xiàn)的死者時已經(jīng)有此懷疑,聽完金澤森的講述后,更是堅定了自己的猜想。只是不知道兇手選擇犯罪目標(biāo)的依據(jù)是什么!
“劉雨晨和于絮的共同點都是男女關(guān)系混亂,私生活不檢點,但是林曉并不符合這個條件。”高寒立刻抓住了京城那兩起案件的共通之處。
季夏仿佛看穿高寒心中所想,安慰道:“等到查出第四名死者的身份,或許能再找到些線索?!?br/>
因這金澤森還得趕回京城復(fù)命,高薛二人也要繼續(xù)追查案件,眾人便在醉仙居門口告別。
“高捕頭,在下與你相談甚是投機(jī),如若不棄,不如咱們今后就以兄弟相稱?”
“那再好不過了!金大哥,小弟這廂有禮了!”說罷,高寒鄭重地向金澤森抱拳行禮。
“寒弟客氣了!不過為兄倒是有個不情之請?!?br/>
“金大哥,但說無妨?!?br/>
“京城的案子和這兒的案子八成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即便不是,怕是也必然有些聯(lián)系,如果你有了新線索,請你務(wù)必告知于我?!?br/>
“那是自然?!?br/>
“金某先在此謝過,就此別過!”
“大哥保重?!?br/>
正在這時,突然有一個衣衫襤褸、身量短小的男子低著頭朝醉仙居走來,與金澤森迎面相撞,懷中掉出一塊帕子。
那人仍是頭也不抬,只顧著趕緊蹲下去撿帕子,輕輕用手撣了撣帕子上的灰,仔細(xì)地疊好,小心地揣進(jìn)了懷里。
真是個怪人!
季夏忍不住回頭看了幾眼,只見這人一瘸一拐地走進(jìn)了醉仙居徑直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一只腳擱到了凳子上,讓小二上了不少特色菜。
隨后,他一邊用手拿著燒雞大口啃著,另一邊正將手伸進(jìn)鞋子里,搔癢!
離開醉仙居,有些百無聊賴,趁今日天朗氣清,季夏便在東街上閑逛了一會兒。來到古代,還沒好好逛過呢,不知可有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兒,也好讓簡陋的屋院多些家的氛圍。
怎么感覺身后有人在跟著自己!
季夏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安的恐懼感,仿佛有無數(shù)寒光將自己籠罩,她將雙手緊緊抓住衣角直至手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肩膀難以自控地顫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身后的腳步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了……
就要被身后那人追上了……
那人的手搭上了季夏的肩膀!
她害怕地大聲驚呼,“啊!”的一聲,嚇得閉上了眼睛,身子還不住地顫抖。倒是把那人嚇了一跳。
“季夏,季夏,你怎么了?”
這聲音十分耳熟。
是他,是高寒!
“啊,原來是高大哥!”季夏見來人是高寒,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真是的,這人一直跟在身后,也不先出個聲,差點沒把她嚇?biāo)馈?br/>
“我正想去找你,碰巧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你了!”
聽完高寒的這句話,季夏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難道高大哥不是一直跟在她后面嗎?
“季夏,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