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小鈴鐺打了個電話:“我被求婚了。”
小鈴鐺第一反應竟然問我:“被誰?”
我苦笑一下:“你姐們兒幾斤幾兩肉你還不知道,說的好像我身邊一大把追求者似的?,F(xiàn)在有資格干這傻事的,不就是那個花花公子嘛。”
小鈴鐺大叫:“見鬼了見鬼了!天天你們倆結(jié)婚以后可千萬別記恨之前我跟你說的丁喆那些壞話!”
我說我是那種人嘛,再說我還沒答應他呢。
小鈴鐺說:“???沒答應你跟我說半天。為什么沒答應???”
我想了想羞澀的說:“人家第一次被求婚,沒有經(jīng)驗,一不好意思就跑掉了?!?br/>
小鈴鐺問我到底怎么想的,我說才認識幾個月,就是感覺太快了。
正說著,老李的電話也進來了,本打算一會給他回過去就掛斷了,結(jié)果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打進來,好像跟我慪氣一樣。沒辦法只能跟小鈴鐺說了一聲,先接起了老李的電話。
他這人就這樣,很有點大男子主義,估計這也是當時我媽受不了他的地方之一。
我“喂”了一聲,“爸”還沒叫出來,那邊傳來我弟弟的聲音:“姐,爸爸住院了,你快過來一趟吧。”
我腦子頓時就蒙了,問了一句什么醫(yī)院就拿著外套往外跑。
等到坐上出租車,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心跳得厲害,我深呼吸一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我弟撥回去了電話,打算詳細問問。
這次接電話的是我阿姨,聽她口氣還好,接起電話先罵了我弟兩句,說這小子太莽撞,老李在家暈倒了,送到醫(yī)院檢查了一下還是老毛病,血糖控制的不好導致有點輕微栓塞,住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回家吃藥保守治療了。
我心想也不怪我弟,我一聽老李病了啥也沒問清楚就往外撒丫子跑,跟我弟可不是如出一轍,真不愧都是老李的遺傳基因。
心神定了定,就覺得沒有那么慌了,老李暈倒要怪就只能怪他那張饞嘴,這下倒好,往后看他估計水果是不能帶了,最多給他帶點無糖餅干、蕎麥餅什么的。我打算等會見了他,先虧他兩句再說。
等到真的見了躺在床上的老李,我想好的那些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大夫雖然說沒什么大礙,但是好歹也是個病,我還是第一次見老李臉色這么不好,本來就沒什么肉的臉,現(xiàn)在更加輪廓分明,整個人好像一下子老了五歲一樣。
我憋了半天說了一句:“爸,讓你再不注意?!痹挸隹诓虐l(fā)現(xiàn)帶著哭腔,要再繼續(xù)說下去我怕我真能哭出來,趕緊閉上嘴了。
老李一臉煩躁的樣子,朝我揮揮手,嘴硬道:“我就是這兩天吃飯不及時,別聽那些大夫危言聳聽?!?br/>
我阿姨見護士還在邊上,連忙打圓場道:“老李啊,人家大夫說的對,還是你自己平時沒有照顧好自己……”話還沒說完,讓老李一揮手給打斷了,老李皺著眉跟她說:“剛才護士不是說還有手續(xù)沒辦完么,你去看看,帶著東東,有來回跑腿的事兒讓他替你。”
我阿姨知道這是老李往外攆她,沒拾話頭直接領著我弟走了。
屋里就剩下我和老李兩個人,我也不想端著了,摸摸老李的臉,問他感覺怎么樣。
老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天天啊,我本來好好的突然就眼前發(fā)黑,眼看著黑點越來越多什么也看不見了,幸虧你阿姨在家,我什么也不知道之前喊了她一聲。”他頓了頓,有點傷感的繼續(xù)說:“看來以后不能活得那么任性了?!?br/>
他轉(zhuǎn)過臉看著我:“天天,我暈倒之前那一兩秒,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我搖搖頭,他說:“我就是擔心你,你弟弟雖然還小,但是畢竟是個男孩子,親媽也在身邊,將來是窮是富都靠他自己打拼了。但是你不一樣,你媽媽不在了,又是個女孩子,至今也沒有個歸宿,我擔心我沒了你將來受人欺負啊?!?br/>
我還是第一次聽老李說這么柔情又傷感的話,即便是我媽去世那次,他都沒有這樣表露過心聲。我低著頭,默默的流眼淚了。
老李手抬起來,輕輕的拍了拍我,這再平常不過的動作簡直要讓我淚崩了。我擦擦眼睛,抬起頭朝老李笑笑:“爸,看你說的,合著我就這么讓你擔心啊。我告訴你個好消息讓你高興高興,阿姨給我介紹的那個男的,我們已經(jīng)打算結(jié)婚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