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深深真是要被簡雨濃氣笑了。
“你……是不是傻……”
“是?!?br/>
簡雨濃臉蛋埋在被窩里面,全身都在發(fā)燙。剛才她還趴在地上哭呢,被霍錦臣抱到床上才知道昨晚上什么事情。
霍錦臣那個混蛋還笑她。
簡雨濃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沒事,沒事就好。”霧深深也不想簡雨濃太尷尬,畢竟小姑娘臉皮薄可以理解。
“對了,小姨……合同的事情……”
簡雨濃悄悄從被窩里面探出小半張臉,她昨晚上喝懵了,那些后續(xù)的事情根本就想不起來了。
看到霧深深穿著高跟鞋精神抖擻的樣子,簡雨濃深深覺得自己太沒有出息了。小姨以前就是這樣過來的,拿下一單又一單的合同。輪到她自己的時候……
簡雨濃怨念得咬著被角,握緊拳頭宣誓,“我會……我會更加努力的。”
霍錦臣就在門口,手里端著一杯蜂蜜水。
努力什么?
霍太太不需要做這種努力。
霍錦臣陰沉著臉走進(jìn)去。
霧深深感覺的出來這個男人身上的低氣壓,當(dāng)即站起來,“濃濃,今天先好好休息。”
“嗯。我明天會來上班的?!?br/>
簡雨濃今天實在是下不去床了。
“明天也在家休息?!?br/>
霍錦臣冷冷掀唇。
“為什么?”簡雨濃爬起來,迎上他變深的眸光,又暗搓搓得縮回被子里面,“為什么不讓我上班。 ”
霧深深的眸光掃過霍錦臣,嘴角的笑意若有若無,“聽老公的話。”
皇朝酒店是霍錦臣的,當(dāng)然是他說了算。
“那……那我這個月的全勤……”簡雨濃支支吾吾的。
他的太太居然還惦記著那點全勤,霍錦臣將蜂蜜水放到她的面前,“我是要破產(chǎn)了嗎?讓你掉到錢眼里面這么努力的賺錢?嗯?”
霧深深忽然間覺得自己這個外甥女跟霍錦臣這樣的男人很配呀,小迷糊總是能把城府很深的冷漠男人氣炸。
“全勤的事兒,我們得按規(guī)矩辦事。”霧深深當(dāng)著霍錦臣的面不可能包庇她,“這是酒店的規(guī)矩。”
“那我明天要去上班。”簡雨濃心疼全勤獎金,有將近一千呢。
“我給你補(bǔ)?!?br/>
霍錦臣示意她喝蜂蜜水。
“不要?!焙営隄饨舆^蜂蜜水。
“酒店是我的,我給你發(fā),和財務(wù)給你發(fā),有什么區(qū)別?”
霧深深看不下去了,“濃濃啊,你老公說的沒錯呢。乖乖的,好好在家休息?!?br/>
“嗯嗯?!毙∫陶f的話,簡雨濃還是聽得。
霧深深對霍錦臣打招呼,“霍總,那我先走了?!?br/>
霍錦臣站起身,送她出房間,順手將房間的門給帶上了。
霧深深知道這個男人送她出來不是出于客氣,恐怕是有事要說。
“從明天開始你出差,去跟進(jìn)三亞那個項目。以后再也不要帶她去這種場合?!被翦\臣無法想象如果昨天那種場合沒有他,簡雨濃會怎么樣。
他經(jīng)歷過這種酒局,這種場合里被灌醉的女人沒幾個能全身而退。
霧深深微微挑眉,這是生氣了嗎?
“霍總的安排我沒有意見。只是雨濃自己要求在職場上有所進(jìn)步,這種場合在所難免?!?br/>
“她是霍太太,不需要這些。我讓她上班也不過是讓她打發(fā)一下無聊的時間。”
“或許她并不是無聊呢?!膘F深深覺得霍錦臣這個人真是強(qiáng)勢到骨子里了,為什么不想想簡雨濃這樣二傻子一樣的人非要去吃這份苦。她明明就不是無聊了吃飽撐的。
霍錦臣的臉色陰沉下來。
等候在旁邊的季紹禮攬上霧深深的腰,“霍總,她身體也不是太好,我要帶她回醫(yī)院了?!?br/>
霧深深直接被季紹禮打橫抱起來,直到被抱上車,霧深深終于怒了。
“你干什么?我和你很熟嗎?”
季紹禮面無表情得為她綁好安全帶,“不熟,只是睡過而已。”
霧深深抓著安全帶,為剛才的事情不高興,“我還有話沒有說完,你把我?guī)ё咦鍪裁??你誰啊你,你來干涉我們的事情?”
季紹禮手扶方向盤,一腳油門轟出去,“你看不出來霍錦臣臉色不好?夫妻倆的事情你插手那么多,不討人嫌?”
“我又不用他喜歡我。他要是不喜歡,就不要做這種事情。搞什么隱婚。我家濃濃多好一個姑娘,他也舍得那么折騰。 ”
簡雨濃身上青青紫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被家暴了呢。
“你們這些男人,看著一個個斯斯文文的,其實都是衣冠禽獸。”霧深深這話看著季紹禮說的。
“我可以當(dāng)做這是你對我的夸獎?!?br/>
季紹禮嘴角勾起笑。
這個男人真是最近越來越有不要臉的趨勢了。霧深深冷臉轉(zhuǎn)過去,望向窗外。
“在前面停車?!?br/>
“去醫(yī)院?!?br/>
“我還要工作?!膘F深深沒覺得自己還需要回醫(yī)院,她也不喜歡醫(yī)院。
季紹禮沒搭理她,一腳油門直接開過皇朝酒店。
霧深深無奈,“季紹禮,你為什么要管我的事情?我以為上一次我們的事情就已經(jīng)說清楚了。你卻偏偏要湊上來。 知不知道賤這個字怎么寫?”
“賤?如果賤能追回你,我無所謂?!?br/>
季紹禮側(cè)顏漫不經(jīng)心,霧深深卻聽出了他的勢在必得。
……
簡雨濃在床上迷迷糊糊躺到了下午才起來。
“吃飯?!?br/>
霍錦臣出現(xiàn)在床邊。
簡雨濃哼了哼,別過頭,耳朵尖還是紅的, “我不信?!?br/>
霍錦臣一把將她從被窩里面抱出來,簡雨濃趴在他的懷里面叫出聲,“我沒穿衣服! ”
“吃完飯再說?!?br/>
霍錦臣沒耐心再哄她,隔著被子抱她去餐廳,簡雨濃看到桌上的飯菜,頓時就不做聲了。
“好香?!?br/>
她皺皺鼻子,口水快要流下來了。
可是沒穿衣服,她必須要雙手扣著被子,才不會走光。
霍錦臣端了碗,拿勺子喂她。
“張嘴。乖乖吃?!?br/>
簡雨濃看他一眼,被他喂飯什么的好奇怪,可抵抗不了飯菜的香味,乖乖得吃了。
“吃飽了,你那雙腿才不會癱瘓。”霍錦臣語氣涼薄,“以后跟我跑步鍛煉身體?!?br/>
簡雨濃一聽,頓時吃不下了。
“我從小體育就沒有及格過?!?br/>
“那就更需要鍛煉?!?br/>
“為什么?”簡雨濃嘟著嘴,“我盼著長大盼著讀大學(xué)就是為了不用上體育課了?,F(xiàn)在畢業(yè)了,為什么還要折騰我?”
“不折騰你,在床上折騰的就是我?!?br/>
“我怎么折騰你了?”這話簡雨濃就不高興了,分明是他體力太好。要不是他,她今天會鬧那么一個烏龍嗎?
“我不盡興?!被翦\臣冷冷掀唇。
簡雨濃緩了三秒鐘,紅暈遍布整張臉。
“要不……你找其他的女人吧?!?br/>
簡雨濃權(quán)衡了一下,覺得這個方法比較好,“總會有一款能夠滿足你的?!?br/>
她反正不想受這份罪了。
“簡雨濃?!?br/>
霍錦臣冷冷放下了碗,“我娶你回家是供著的?”
他臉色很難看,眼神凌冽的要吃人一樣。
“你也可以去找白如呀……”簡雨濃很誠懇得說,“我知道你不是給一個隨便的人。我可以幫你打掩護(hù)的?!?br/>
“呵……”霍錦臣怒極反笑,“然后呢?”
“還有然后???你想白如給你生個孩子嗎?那也可以的啊,我到時候就幫你養(yǎng)著。就是怕白小姐會不高興?!?br/>
簡雨濃抬手戳戳他,“我想吃肉丸子?!?br/>
“沒了?!?br/>
霍錦臣起身,把所有的菜都收緊了廚房。
簡雨濃咬著唇,“沒吃飽,我沒吃飽,你怎么可以這樣?”
“我不高興。”霍錦臣冷眼看她,“你還想吃飽?”
簡雨濃:“……”
這個男人真是小氣至極,惡劣、霸道、討厭!
簡雨濃一臉幽怨,打著赤腳往房間走,走到一半就被人抱起來。
“就不能讓我省心?”霍錦臣薄責(zé)的聲音響起。
簡雨濃忍不住委屈,“你連飯都不讓我吃飽?!?br/>
“那你也從來沒有喂飽我?!?br/>
簡雨濃噎住。
“你就那么喜歡我的身體嗎?”簡雨濃被他放到床上,揚起臉蛋看著他,“是因為我破了你的處男身, 我是你的第一個女人,所以你對我有特殊的情結(jié)嗎?”
霍錦臣額頭青筋直抽,“你再說一遍?”
處男?
簡雨濃微微縮了肩膀,“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訴爺爺奶奶!你欺負(fù)我!”
霍錦臣忽然間笑了。
低低的聲音很動聽。
“爺爺奶奶應(yīng)該很喜歡我這樣欺負(fù)你。”霍錦臣伸手抓住簡雨濃的腳踝,“恨不得我能夠多欺負(fù)你幾次。這樣才能生下孩子?!?br/>
這一家子都不正經(jīng)。
簡雨濃往被窩里鉆。
霍錦臣的手機(jī)在這個時候響起來。
“錦臣,等會帶雨濃回家吃飯?!?br/>
“好?!?br/>
爺爺奶奶經(jīng)常來電話催他們回去,霍錦臣放下電話之后將簡雨濃抱出來,“換衣服?;乩险燥?。”
……
霍錦臣開車,進(jìn)入霍家大宅之后,許逸致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來。
“你哥哥回來了,你知道嗎?”
霍錦臣眉眼微沉,復(fù)雜的神色在眸底壓抑,“我看見了?!?br/>
那個很久不回家的哥哥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