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麻木了,她才推開淋浴間的門,扶著墻壁,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木然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
她的臉蒼白得讓她自己都覺得凄涼,嘴唇凍得發(fā)zǐ,整個人看起來狼狽無比!
身上明顯的咬痕是昨夜發(fā)生一切的證據(jù)。
她吸吸鼻子,對自己笑笑,事情發(fā)生了,無論她多不想接受這樣的事實,她還是要活著!
她輕輕扯開唇角,抑制住界臨崩潰的情緒逼自己笑。
她宋沉魚別的不會,就會在高興的時候笑,悲傷的時候也會笑!
默默的穿回衣服,她無聲無息的走出浴室。
愣愣的盯著那凌亂的大床,宋沉魚,你該哭,為什么你哭不出來?你該報警的?為什么你不敢?!
她閉上眼睛,只覺得……一切好荒謬!
敲門聲響起,她神經(jīng)緊繃的走向門口,打開門。葉落帶著醒酒湯跟早餐進來。
看著沉魚捏著破碎的衣服,她嚇了一跳,“這是怎么回事?”
沉魚搖頭,“落落,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辦……要不要報警,可我已經(jīng)洗過澡了,我……要怎么辦,我不知道要怎么辦?”
“等等,魚,會不會是宋叔呀?”葉落抓著她的手,安撫著她的情緒說。
沉魚沉黯的眼眸頓時透出一點光亮來,“怎么會?”
“怎么不會呢?你傻啊,這是你家的酒店,不是他,誰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到你房間來,而且……我昨天走的時候鎖門了?!比~落道。
沉魚抿著唇,許久才道:“他好像沒在國內(nèi)?!?br/>
“你是真的傻了,他說你就信,說不定騙你呢?!比~落篤定就是宋家那位高冷的大叔,“如果不是他,能是誰?。吭僬f了,你就是一學生,平時也沒得罪過什么人,不是他是誰???”
沉魚頓時腦子一片亂。
葉落看她滿臉愁容,也沒什么別的辦法,道:“你先吃點東西,我給你弄身衣服去,你回去問問他,如果不是他,他也能夠幫你找出是誰干的來?!?br/>
……
沉魚付錢給出租車司機,下車。
還沒走過宋家那美輪美奐的庭院,管家就匆匆的跑來。
“小姐,您可回來了!”
“方伯,讓你擔心了!”她甜甜一笑,禮貌周到,內(nèi)心卻苦澀無比。
“小姐,老……老夫人在客廳等了您一宿!”盯著沉魚微微紅腫的唇,方管家擔憂的開口。
“他呢?”聲音微微一顫,她想知道他昨夜在哪?更想知道,昨天的那個人是不是他。
“少爺昨天也沒回來?!?br/>
沉魚明顯的松了口氣穿過庭院朝客廳走去。
待傭人敞開那沉重的玻璃門,沉魚踏進客廳不及站穩(wěn),一個響亮的耳光便落在她的左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從臉頰傳至心口,血腥也在口腔中蔓延,鮮紅的血印在她的蒼白的唇際,格外醒目。
“狗東西,還有臉回來!”低柔的聲音夾著她熟悉的厭惡語調(diào)傳來,這次還多了咬牙切齒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