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師徒情深
說起斯理和他焦叔的經(jīng)歷,那還是斯理兩三歲的時候認識的,當時她的母親獨自帶著他,從大城市調(diào)到那個不起眼的小鎮(zhèn)上工作生活,周圍一切讓他們感到都那么陌生,也因為他的母親當時又年輕十分漂亮,在他們所在的整個小鎮(zhèn)、乃至整個縣也找不出第二的美人。經(jīng)常會有些不三不四的人來滋事騷擾,他們母子只能隱忍避讓,畢竟斯理還小怕他受到傷害。斯理從生下來就沒見過父親,母親說父親在他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每每說到這些事情讓斯理感覺驚奇的是,母親眼神沒有一絲痛苦和悲傷,有的只是悔恨和哀怨。
后來,還是發(fā)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母親單位加班加到深夜,接上幼兒園老師家把斯理帶回往家趕??汕稍诮?jīng)過一個廢棄的廠房旁,碰到那幾個經(jīng)常騷擾斯理母親的小流氓。他們看到左右沒人、四周一片漆黑,暗自慶幸這下來了大好機會,于是,一齊上來把母子團團圍住,為首的左臉上有一肉瘤的家伙,人稱“膿包壞”上來就摸斯母親的臉:“我的小親疙瘩,每天到晚想死你了,今天我們可有功夫好好親熱了!”
斯理被眼前這一切驚嚇得不由得向后倒退著,緊緊護著身后幼小的斯理。沒曾想斯理不知哪兒來的那么大的勇氣,繞過母親擋住這伙流氓,大聲呵斥道:“壞蛋!不準欺負我媽媽!”
“膿包壞”身旁的一個長著鬼一樣長臉,外號“馬面鬼”的混混上來一把推倒了斯理,罵道:“小東西,你是哪兒的野種,沒準我就是你親爹呢,呵呵!”
斯理爬起來抓住“膿包壞”伸向母親的臟手,用足了全身的力量對比狠心腸狠咬了一口,疼得他抓起斯理摔向一旁,也多虧下面是一堆厚厚的蒿草,但小斯理也被這一摔暈厥了過去。
這幾個家伙趁機拉起斯理的母親就向廠房的僻靜處跑去,那容得她眼含淚水回頭望著斯理哭喊著:“斯理!我的兒呀!”
過了一陣子,醒來的斯理找不到母親,坐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正當他哭得傷心時,遠處走來一個男子,身材魁梧高大挺拔,只見他一彎腰把斯理抱起問道:“小朋友,不哭,你家大人呢?是不是走丟了,叔叔送你回家,好嗎?”
“我找不到媽媽了,媽媽被人搶跑了,我要我媽媽!”這位叔叔一聽他這話立刻急了,連忙一邊安慰斯理:“不怕,有叔叔在,那些壞蛋不敢把你媽媽怎么樣的!”一邊帶著斯四下尋找……
找著找著,遠處傳來女人的叫罵聲:“你們這些天殺的,干這喪盡天良的壞事,你們不得好死呀!”
聽到這聲音,倆人不由得更加快了腳步,原來聲音是從廠房后面的一個破舊倉庫里傳來。(全文字更新最快)很快,倆人沖進倉庫里面,借著星光看到這幾個流氓正對著衣衫不整的斯理母親獰笑著,“膿包壞”得意地一邊脫下上衣一邊對其他幾個家伙說:
“給爺把這娘兒們按住了,我完事了你們再一個接著一個上最新章節(jié)。”
“好勒,大哥你打頭陣我們斷后,哈哈哈!”手下這群流氓齊聲迎合著。
“住手!都給我爬下別動,我是警察!”只見這位叔叔舉起了手里藍色的警察的工作證。
這幾個家伙聽到如炸雷般洪亮的聲音,都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叫“干扁頭”,長得又黑又瘦又小的家伙,嗓子眼里“咯嘍!”一聲響,人向后一倒口吐白沫——羊角風犯了。
說起來,還是這“膿包壞”最有些膽量,他回頭一看不禁笑道:
“我當是誰呢,不就是‘教你管’嘛!又想管閑事淌渾水呀?”
“是又怎么樣?別說這是渾水了,就是海水我也要淌一淌!”這位男子鏗鏘有力地回答。
“膿包壞”從身旁撿起一根鋼筋向“教你管”打來,只見“教你管”躲也沒躲舉起胳膊一擋,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根鋼筋砸到“教你管”的胳膊上,竟然像根面條一樣打了彎!這可真是奇跡!這種只在里才有的情節(jié),此時就在“教你管”身上出現(xiàn)了!這個時候,只見好不容易蘇醒的“干扁頭”,看到這種情景又“咯嘍”一聲暈過去了?!榜R面鬼”被嚇得更是不輕,想跑的念頭在腦子里都打了幾百個轉(zhuǎn)了,可雙腿軟得就是邁不出去,尿順著兩個褲腿“嘩嘩”地往下淌,二目無光呆呆地望著“教你管”如木雞般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要說還是“膿包壞”膽大也手狠,他心里想:看樣子今天橫豎是跑不了了,玩命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還是得下手毒些吧!
“膿包壞”也不管被震飛的鋼筋了,撿起腳下的一塊又大又沉的耐火磚,狠狠向“教你管”砸來,這次“教你管”來了個更絕的,用腦袋直接就迎了上去——
只聽得“喀嚓”的一聲響,眾人嚇得都不敢看了,閉住眼睛心里一個勁地在想:完嘍!這下可得跟‘膿包壞’攤上人命官司了。
過了許久,當大家再睜開眼睛看時,只見“教你管”雙手叉腰毫發(fā)無損地站在那里,身子四周凈是是耐火磚的碎渣,腳下還有個如雞啄碎米般跪下磕頭的“膿包壞”,往日的那種狠毒的勁頭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眾人一看也“咕咚!咕咚!”一齊跪下,苦苦哀求著:“爺爺!你是我的爺爺!就把我們當屁放了吧!求求您了!親爺爺!”
只見“教你管”輕輕拍了拍手,厲聲音斷喝道:“今天我心情好,如果現(xiàn)在把你一個個捏死也是見義勇為,你們互相解了腰帶把自己綁了,也省得臟了我的手!”
“好!好!好!多謝爺饒我們這一群狗命!”一個個乖乖的解下腰帶相互綁了。
說起這“教你管”也是鎮(zhèn)上出了名的人物,但要說明的還不是因為功夫好得出名,而是他身為本地片警出的名,經(jīng)常出面維持社會治安、鄰里糾紛、家族矛盾,基本上沒有他不管的,就因為他有如此的古道熱腸,本來真實姓名叫“焦鐵城”,可百姓為了感激他的樂于助人的性格,給他起了個外號“教你管”,這外號叫久了竟然沒多少人記起他的真實姓名了。據(jù)說“教你管”以前在部隊還參加過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并且多次立過功授過獎,他的同事見過他的軍功章就裝了滿滿一飯盒!本來反擊戰(zhàn)后本來是能回大城市的,但由于他復雜的海外關(guān)系,父親還因此正下放在農(nóng)村,他也就被分配到這小鎮(zhèn)做了個小片警。
說起來這幾個流氓也是有點背景的,那個“膿包壞”的父親在特殊時期期間,曾是鎮(zhèn)上有名的造反派頭頭,現(xiàn)在也搖身一變做了鎮(zhèn)黨委書記,因此,“膿包壞”靠著父親在鎮(zhèn)上的地位權(quán)勢,也成為了鎮(zhèn)里的一霸,他父親也靠著他的黑惡勢力排除異己全文閱讀。那幾個“馬面鬼”、“干扁頭”這一群狐朋狗友都是跟隨他的死黨,他們聚在一起真是好事不沾邊、壞事全做絕,讓鎮(zhèn)上所有的百姓都恨之入骨。
雖然,“教你管”后來把這幾個流氓繩之以法,可因為有“膿包壞”父親的權(quán)勢做庇護,又加上他們剛好屬于未成年,也就拘留了幾天不了了之了。“膿包壞”的父親對“教你管”因此也懷恨在心,總是在想著法兒要狠狠打整一下“教你管”,可就在這個時候,省里下來了工作組,清查處理有參與特殊時期期間打砸搶背景的在職領(lǐng)導,也是“膿包壞”父親的命衰,剛有這么個打整人的想法就被一擼到底了,那天,全鎮(zhèn)老百姓都自發(fā)走上街頭扭秧歌、放鞭炮,高興得就跟過年似的。
在那以后,“教你管”也就知道了斯理母子的生活艱辛,經(jīng)常上門來幫忙,懂事的斯理也從那一天發(fā)生的事情后,每天磨著“教你管”教他功夫,斯理的理由很簡單,就是:有了好功夫才能保護母親不再受欺負。
“教你管”也實在拗不過他,當然也是看到斯理不光長得漂亮帥氣,還渾身透著一股機靈勁,覺得他必是一顆習武的好苗子。
果然,通過多年的鉆研苦練,他基本把師傅的一身武藝學到了手,所以,后來盡管那囂張的野壽寅人自恃是日本著名劍道高手,可和斯理過招也就是半招一式就一敗涂地了。斯理還特別愛聽師傅給他講戰(zhàn)斗故事,其中有一個故事讓他百聽不厭,就是那一次抓“舌頭”的驚險傳奇經(jīng)歷——
有一次,焦鐵城所在的部隊在攻打距河內(nèi)五百公里的一座險峻山峰,因為這里是進入河內(nèi)的必經(jīng)要道,山里構(gòu)筑了無數(shù)的明碉和暗碉,還有極其復雜的能四通八達的暗道。剛攻打時因為不清楚這變化多端的工事構(gòu)造,部隊白白犧牲了幾十名戰(zhàn)士。師長心疼得直用拳頭砸桌子,鮮血都染紅了桌上的地圖,最后任務(wù)下達給了焦鐵城的偵察排,無論如何也要去山里抓來個“舌頭”,還得至少是一個連長才算完成任務(wù)。
偵察排當天晚上就潛入山里,到了山里才知道想抓個連長是多么的難,連長是不會輕易一個人在山里轉(zhuǎn)的,周圍至少有一個排的兵力保護著。焦鐵城一咬牙告訴排長讓他們留在山外,他一個人進山執(zhí)行任務(wù),這樣目標小還便于實施行動。
于是,焦鐵城獨身一人靠著夜色的排斥潛入大山之中東摸西找,也就是他功夫好身手敏捷,始終沒有被敵人發(fā)現(xiàn)行蹤,后來終于摸到了連長就寢的營帳,可是,先是驚喜的他也犯愁了,營帳周圍有幾十人有守衛(wèi)著。此時,再過幾個小時天也就要亮了,他也就很容易被暴露了,一狠心施展自己的點穴卸骨絕活,進入營帳三下五除二以閃電般驚人的速度,把這幾十個人全都點翻在地,最后把那個可憐晦氣的連長往腋下一夾,施展輕功“嗖!嗖!嗖!”就跑出了大山。當敵人明白過來的時候,山里“乒乒!乓乓!”的槍聲響成一片,焦鐵城已經(jīng)把那連長摔在了偵察排長面前,大家一看那連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焦鐵城可急了上來又掐仁中又噴涼水,才把這家伙救醒。原來,焦鐵城只顧奮力奔跑,腋下的勁不由得用得狠了些,竟然把這連長夾得休克了。
每當焦鐵城講起這段故事的時候,聽得斯理那個驚詫呀!那個崇拜呀!在他幼小的內(nèi)心里就把師傅當做最了不起的大英雄、也成為他一生最引以為豪的人!
但是,在斯理的內(nèi)心里還有一個謎團像一個死死的結(jié),任憑他怎樣去努力也難以打開。那就是自己的真實身世,他的父親到底是誰?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真的不在人世了嗎?為什么竟然沒有給他留下一張照片?所以父親這個詞就是一個模糊的概念,父親這個輪廓在他的內(nèi)心里,更是如同云山霧罩那樣難以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