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雨歇這叫一個一頭黑線。
從這個家伙剛開始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絕對不會是什么認(rèn)錯人了。
“你先爬起來,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蕭雨歇聲地道。
“哎,好!”
蕭雨歇隨便帶著韓中鼎到了家飯館,這人點了一大桌子的肉菜,這叫個狼吞虎咽,比起蕭雨歇在封家吃的那一頓還多。
這吃的,讓前段時間不是很有錢的蕭雨歇倒是有些肉疼了。
“系統(tǒng),這家伙真的是人嗎?”
“滴滴,根據(jù)檢測,檢測出煉獄鎮(zhèn)魔體,不傷不死,且擁有百分之三十的天眼?!?br/>
不死不傷!
蕭雨歇現(xiàn)在不僅是心疼,甚至還肉疼加嫉妒了。
“宿主,你嫉妒個啥,你有了本系統(tǒng),這就和開掛玩家比不過RMB玩家一個道理好不好!”
“怎么可能?!笔捰晷孕诺牡溃骸凹夹g(shù)好的人,豈不是可以隨便改程序,充錢有個屁用,萬一人家把你的號給黑了呢!”
“呵呵,宿主,那請問人民幣玩家直接把游戲公司給買了呢?”
蕭雨歇:“……”
這種系統(tǒng)即將成精的既視感是什么玩意。
不過仔細(xì)想想,系統(tǒng)的話倒是也有道理。
韓中鼎除了不死這一點是可以稱得上能讓他羨慕的東西,其他貌似自己也不用太在意。
像是被打了不會疼,拜托,玉葵金身六百年功力,他就算是被穿甲彈轟兩下都沒事,至于那個天眼他也看到過,一百經(jīng)驗值,可以完整打開。
韓中鼎吃完最后一飯,抬起了腦,一臉淚眼朦朧的看向了蕭雨歇。
“哥,我和你,自從我家破產(chǎn)了之后,你是對我最好的人!啥都不了,感激?。 ?br/>
蕭雨歇此時倒是也有些觸動了。
他當(dāng)時被趕出來了之后也是希望有個人可以幫助自己,只不過當(dāng)時他想到的是那些個女朋友,畢竟他當(dāng)時一個知心的朋友都沒。
“所以我能再來一只燒雞嗎?”
蕭雨歇:“…………”
良久之后,韓中鼎這人總算是吃飽了,仰面朝天的好像一條巨大的咸魚。
“哥,起來,你怎么變成這樣了?”韓中鼎有些好奇的問道。
“和你沒關(guān)系,別問太多了?!笔捰晷づぷ彀偷馈?br/>
“行,您也別了?!表n中鼎笑嘻嘻的道:“讓我看看?!?br/>
蕭雨歇饒有興趣的喝了一牛奶,點了點頭,正好他也想看看這開啟了百分之三十的天眼是個什么樣子。
韓中鼎凝視著蕭雨歇的臉,沒有嬉皮笑臉的,而是異常的認(rèn)真。
“躲避,隱藏,桃花朵朵開,這都什么命格啊,十九歲之后一飛沖天?”韓中鼎突然一拍桌子叫到。
蕭雨歇看到韓中鼎那個扭曲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自己可不就是十九歲之后一飛沖天嗎。
“你也別不平衡了,看完相吃完飯就走吧,別在這里礙我眼,對了,也不許把我的身份出去!”
蕭雨歇一臉兇神惡煞的,弄得韓中鼎賤兮兮的笑了笑,卻也沒有害怕,估計也是知道自己被人怎么打都不會受傷,所以不害怕蕭雨歇。
“不,不。”韓中鼎連忙道。
“行,我走了?!?br/>
“哎,等等?!表n中鼎對蕭雨歇道。
蕭雨歇轉(zhuǎn)過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
“哥,我們打個賭,我剛剛看出來,我們有緣分,信不信,明天我們還能見面?!?br/>
“賭什么?”
“要是我贏了,我以后當(dāng)你弟,怎么樣?”韓中鼎笑嘻嘻的道。
“行?!笔捰晷攵紱]想,就同意了。
韓中鼎沒有想到蕭雨歇會同意的這么果斷,反而有些懵逼。
走出飯店,蕭雨歇走到路邊,隨手叫了一輛出租車,打算先去那個山驢逼院看看。
“宿主,為什么你知道韓中鼎有天眼,還要和他打賭?”
蕭雨歇露出了一個運籌帷幄的表情,道:“因為我本來就想收個有天眼的弟?!?br/>
如果是輪武力的話,也許這個世界他現(xiàn)在是天下無敵,但對于一些無法用武力左右的東西,他卻舍不得拿經(jīng)驗值去換。
就像是天眼這種東西,蕭雨歇就覺得自己需要一個,但一百的經(jīng)驗值卻太離譜了,所以還不如收了這個叫韓中鼎的子,讓他用天眼為自己做點事情。
到了山闌碧院,蕭雨歇走下了出租車,看了一下封于修給自己的地址,走進(jìn)了大門。
“喂喂喂,停下來!”
一陣嚴(yán)厲的聲音傳了過來,再保安室里的保安拿著兩根電棍走了過來。
蕭雨歇停住腳步,看著這個對自己胡咧咧的保安,有點不清楚這人要干什么。
“來干嘛?”
“我住這里?!?br/>
“報下房屋地址?!?br/>
蕭雨歇兩只手叉在了胸,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這人,道:“你什么意思?!?br/>
“哼,什么意思,我倒是想問一下你,先生,你住在這里,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而且住在山闌碧院的人,身價起碼都在千萬以上,你自個兒看看,你這一身能值多少?!?br/>
蕭雨歇冷笑了一聲,隨后將外套給脫下來扔到了這保安的身上。
保安剛想一巴掌拍過去,卻被外套恐怖的重量給狠狠的壓在了地上,差點骨頭沒有被壓斷。
蕭雨歇的外套是在世界末日的那個地下實驗室找到的,對于蕭雨歇的基因有認(rèn)主能力。
平時在蕭雨歇身上就是一件刀槍不入的衣服,但脫離了身體,接觸到了其他人的身體,就會起碼重到一百斤。
低下身子,蕭雨歇一臉嘲弄的道:“怎么樣,這身衣服值多少錢?!?br/>
看保安臉都憋紫了,蕭雨歇這才拿起了外套,直接走進(jìn)了山闌碧院。
一邊走,蕭雨歇一邊也暗道倒霉。
他怎么覺得自己最近碰到的麻煩事兒越來越多了?
早上碰到韓中鼎就是因為被那幾個傻缺給挑釁了,好好的進(jìn)個區(qū),煞筆保安誰都不攔著就攔自己。
難不成是自己這張臉看起來太欠扁了?
轉(zhuǎn)頭看到個人,蕭雨歇上去就在那人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你看下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