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出來,楊雪瑞和周堯來到不遠(yuǎn)處的紅茶餐廳。
檔次和N8差不多,其實可以選在N8,但楊雪瑞想著會有些尷尬,這才提議去紅茶餐廳的。
剛剛坐下,周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鼻子道:“其實沒必要?!?br/>
和系花共餐,饒是以周堯的臉皮厚度,也有點不好意思。
楊雪瑞笑道:“這頓飯應(yīng)該請的。”
點了兩菜一湯,楊雪瑞還要了兩瓶啤酒。
飯菜全部上桌,楊雪瑞主動端起杯子,敬周堯:“感謝你之前為我解圍。”
周堯這也是第一次跟楊雪瑞如此近距離的單獨接觸,倒是沒有想到,尋常高冷的楊雪瑞竟然還有這一面,有些意外。
和楊雪瑞碰了一下杯后,一飲而盡。
剛剛放下杯子,周堯剛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不遠(yuǎn)處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周堯么?”
抬眼一看,周堯身體一僵。
說話的是一個高個胖子,叫張林夕,是周堯高中隔壁班的,跟周堯一直不太對眼。
到了大學(xué),兩人竟然又是同班,更不對眼了。
最關(guān)鍵的是,張林夕是跟著曾承澤玩的。
曾承澤是誰?
周堯大學(xué)班上的富二代,他家里在整個江城有著極大的權(quán)勢。
最重要的一點是,曾承澤喜歡楊雪瑞是整個系都知道的事情。
有點麻煩了。
張林夕不僅是一個人,在他身邊還有好幾個小年輕,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認(rèn)出周堯后,張林夕直接走了過來,當(dāng)他看到楊雪瑞之后,臉色無比的精彩。
他盯著周堯道:“周堯,你膽兒不小啊,連澤少的妞兒你都敢泡?”
聽到澤少兩個字,楊雪瑞下意識的偏頭看去,一眼就認(rèn)出了張林夕,臉色瞬間有點不太好看了。
曾承澤的霸道她很清楚,但凡她身邊出現(xiàn)哪怕一個追求者,也會被曾承澤用手段給趕走。
即便她無數(shù)次的告訴曾承澤,他們不可能,曾承澤壓根不聽。
她一下就站了起來,柳眉微蹙:“我和曾承澤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張林夕笑著說道:“嫂子,雖然說你沒有答應(yīng)澤少,但是澤少說了,那是遲早的事情。”
說完,他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盯著周堯:“周堯,你算什么玩意,嫂子也敢碰……”
楊雪瑞知道今天這頓飯可能吃不了了,她看著周堯:“我們走吧?!?br/>
她站起身來,拉著周堯就要往外走。
張林夕見狀,一揮手,那好幾個小青年立刻把周堯圍了起來。
楊雪瑞俏臉一沉:“張林夕,你什么意思?”
張林夕嘿嘿一笑:“嫂子,你可以走,但周堯必須留下來,不然這件事我真沒法跟澤少交代?!?br/>
說著,轉(zhuǎn)頭看向周堯,森然一笑道:“做了一些事情,總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br/>
周堯四處看了看,最后滿臉疑惑的看著楊雪瑞道:“雪瑞,好像有只狗在這邊不停的吠叫,有點鬧騰?!?br/>
“噗……”
楊雪瑞沒忍住,笑出了聲。
張林夕漲紅著臉,死死的盯著周堯:“你說什么?你想死吧?!?br/>
周堯滿臉驚訝的看著他道:“耳朵還不好?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張林夕怒極反笑:“周堯你可真的是皮癢癢了!給我弄他!”
那好幾個小青年瞬間就圍了上來,準(zhǔn)備給周堯包了。
啥時候都可以慫,唯獨這個時候可不能讓人看扁了。
周堯道:“這就氣急敗壞了?張林夕,你也就這點定力,只有做狗的命了。”
以前周堯都是被張林夕教訓(xùn),啥時候敢頂嘴??!
但現(xiàn)在楊雪瑞看著呢,哪兒能慫啊!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張林夕:“誰給你的勇氣?”
周堯咧嘴道:“梁靜茹?!?br/>
一旁的楊雪瑞忍不住的偷笑起來。
周堯真的是太皮了,被人給圍了還能這么皮。
皮歸皮,在看到這么多人過來,周堯還是被嚇了一個激靈。
“我的媽耶,張林夕這個王八蛋,吃個飯帶這么多人干嘛?”
周堯盯著站在一旁冷笑的張林夕,怒吼一聲:“擒賊先擒王,先干掉你再說!”
身體一滑,周堯從人縫中間鉆了出去,瞬間到了張林夕的面前。
拳頭不由分說的直接對著張林夕的正臉招呼了過去。
張林夕想擋,但無奈周堯的速度比他的想象要快。
這股力量之大,也完全超乎張林夕的想象。
咚!
精準(zhǔn)命中。
紅色狂飆。
趁著張林夕低頭捂住鼻子的時候,周堯拉著楊雪瑞朝著外面沖去。
跑出兩條街之后,楊雪瑞拍了拍傲人胸脯,滿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因為我……”
周堯擺手道:“不怪你,我跟張林夕本來就有些不對眼?!?br/>
楊雪瑞苦笑道:“我知道有家大排檔還算不錯,要不然換個地方?”
周堯這次沒有拒絕,爽快答應(yīng)了下來:“好?!?br/>
見周堯爽快答應(yīng),楊雪瑞稍稍的松了口氣,她的內(nèi)心是有些過意不去的,不過好在周堯接受了她的提議。
同時,另外一邊,追出餐廳的張林夕四處張望,但哪里還有周堯跟楊雪瑞的身影?
“張哥,那小子好像跑了。”
“周堯,我看你逃得了和尚,還能逃得了廟?你敢打楊雪瑞的注意,我看你是怎么死的!”
說著,他打了一個電話。
“澤少,我看到嫂子了,她跟一個男人……是,是,我現(xiàn)在過來?!?br/>
掛斷電話,他咬牙道:“去見澤少,我倒是要看看,周堯還能翻騰多久!”
一個酒吧卡間,幾個年輕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大笑聊天,桌上堆滿了洋酒。
這群人最中間的那個接了一個電話后,臉上的笑意逐漸消散,變得陰沉。
人群中一個手腕上有著小豬佩奇紋身的男人端杯道:“澤少,啥事兒這么不開心啊。”
曾承澤沉著臉不說話,直到一個青年走到他的跟前。
青年的鼻子上綁著白色的繃帶。
曾承澤沉聲問道:“這是那小子弄得?”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張林夕。
直到來的路上他才知道周堯的下手有多狠。
那一拳頭,竟是將他的鼻梁直接打斷!
“澤少,我已經(jīng)告訴他了,楊雪瑞是你的妞兒,但他還是不聽……”
他便是將之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當(dāng)聽到周堯壓根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時候,臉色鐵青。
他舉起酒杯,對社會哥說道:“哥,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幫我弄弄那小子?!?br/>
社會哥咧嘴笑道:“那必須的,你澤少的女人是什么人都能動的嗎?一會兒給他一點血的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