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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被填滿了 鳳錦秋失了策讓白綰撿了個大便宜

    鳳錦秋失了策,讓白綰撿了個大便宜,心中自然氣結(jié)??扇缃裨捯颜f出了口又豈能收回。

    “我既定為題,那么便讓姑娘先請吧?!毖b作一副謙讓的模樣,白綰乖巧的往旁邊挪了挪,將面前的位置讓給鳳錦秋。

    對于她這細微的舉動,皇后不微微頷首,眼中透著一絲滿意。

    這白家的兩個女兒都不錯,一個舞藝精湛,一個才華橫溢,且兩個都循規(guī)蹈矩,聰穎過人,倒是不錯的人選。

    皇后的眼眸暗了暗,多了一份深意。

    “開始吧?!被屎笠宦暳钕?,鳳錦秋率先起身。

    即興作詩是最能考驗才能的,古有曹植七步能作詩。而現(xiàn)下,凡能在七步以內(nèi)出口成章者,皆被人贊為才子或才女。

    這鳳錦秋有幾斤幾兩白綰最清楚不過,靜靜地凝視著她,只見鳳錦秋一仰首,朗聲道:“獨坐幽篁里,彈琴復(fù)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勾起嘴角,白綰微不可見的嘆息了一聲。

    此題名為“月,”寓意則為與月相關(guān),譬如月色之美,月亮之形,月色之清透比比皆是。她卻獨獨作了一首帶月的詩。

    她這詩應(yīng)該以“心境”為題,才準。

    鳳錦秋并沒有覺得自己偏了題,得意洋洋的挑眉望向白綰,眼中含著一抹挑釁。

    呲笑一聲,白綰站起身子來,朝著皇后娘娘福了福身子。

    “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又疑瑤臺鏡,飛在青云端。”

    “沒了?”皇后詫異,挑眉詢問,白綰訕笑著摸了摸鼻子,柔聲道:“稟娘娘,臣女一時想不出更好的修辭來形容今日月色之美,所以只能做出這么四句來?!?br/>
    聞言,皇后反而是捂著嘴笑了起來。

    同樣是四句,雖然白綰沒能做成完整的一首詩,但明眼人都能聽得出來白綰這沒做完的詩句都要比那鳳錦秋做的好上十倍。

    “這就很難斷了……”皇后皺了皺眉頭,手指輕輕叩在一旁的扶手上。

    “論詩句的本身不論從意境還是形容來講白丫頭的都要比鳳丫頭的好上些許,但是白丫頭這卻沒做完,所以也不能算獲勝。”

    “如此一來……不如平局吧!”

    平局?兩人皆是一愣。

    白綰抬眼向皇后望去,瞧見她眼底的笑意忽然明白了。其實不管她有沒有做完這首詩,做的是否比鳳錦秋好,皇后都會找各樣的借口將她們兩人此局定位平局。

    一邊是尚書府,一邊是丞相府,皆是朝中大臣皇上的親信,娘娘兩方都不能偏袒也不能得罪。

    這后宮就是女人的朝廷,皇上維持朝中大局而皇后則安撫后宮的妃嬪臣女,兩邊都要維護,兩邊都要拉攏。

    猜測到了皇后的意圖,白綰跪下輕聲道:“皇后娘娘說的是?!?br/>
    白綰率先下跪,皇后頗為贊賞的看了她一眼,隨后鳳錦秋也跪了下來。

    “起來吧?!被屎髶P了揚手,轉(zhuǎn)頭看著思月道:“月丫頭,本宮有些乏了,你且陪本宮回去歇息一下?!?br/>
    “是,娘娘?!彼荚聭?yīng)下,攙扶著皇后走出了偏廳。

    皇后娘娘離去,在場的人都松了口氣。鳳錦秋轉(zhuǎn)過頭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低聲道:“不屬于你的東西,永遠別肖想!”

    不屬于她的東西?她指的是蘇墨?

    白綰輕笑著搖了搖頭,眼中劃過一絲不屑。沒有看鳳錦秋一眼,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若是蘇墨不屬于她,那么也不會是屬于她鳳錦秋的。

    當(dāng)初,是鳳錦秋將他從自己手上搶走。說到底,這還是她的。鳳錦秋啊鳳錦秋,別說她現(xiàn)在對蘇墨沒有一絲感情,就算是有又能耐她如何?

    早晚有一天,她也要讓她嘗嘗那蝕骨之痛,那被奪走心愛之人的痛苦。

    “妹妹,妹妹?”

    “恩?”回過神,映入眼簾的是白緋煙那張充滿了擔(dān)憂的臉。

    “你說咱們今日應(yīng)該是沒犯錯吧?不會給爹爹惹來麻煩吧?”白緋煙這下倒是擔(dān)憂了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寬慰道:“姐姐放心,今日姐姐十分出色,想來明日這京城之中便會多了一個名頭?!?br/>
    可不是得多了個名頭,白緋煙今日一舞勢必成名,白府之中兩女皆在京中成名,直將白府推入了高峰。

    “妹妹且看這白翡翠如此晶瑩剔透,實乃上好的翡翠玉?!眽旱土寺曇舭拙p煙攤開手掌,那一對白翡翠就著月色散發(fā)著瑩瑩的光芒。

    “皇后娘娘賞賜的可會差?!倍似鹱郎系牟璞瓬\淺地抿了一口。

    “這玉有一對,妹妹與我各一個?!彼f著拿起其中一塊翡翠塞到了白綰的手中。

    “姐姐不可,這是皇后娘娘賞賜給你的!”

    “既是娘娘賞賜給我的,那我贈予你也不足為過?!睂⑺氖种负仙希拙p煙笑著說道。

    白綰抿了抿唇,也不再推辭。

    兩人看了會兒臺上的戲,便覺得興致缺失,白綰竟覺困意襲來。輕輕扯了扯白緋煙的手臂,柔聲道:“姐姐這戲曲當(dāng)真是無聊,我想出去透口氣?!?br/>
    白緋煙捂著嘴輕笑,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你怎還是同從前一樣,耐不住性子。”

    “這院子旁有一花池,我且去哪兒待會兒,臨行前姐姐來那處尋我便是。”她說著提起裙擺就從后頭溜了出去。

    白緋煙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躡手躡腳的穿出偏廳,按照記憶中尋路走去。為了避免再發(fā)生上一次的事情,這一次白綰學(xué)機靈了,先看了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后她才找個根樹枝身份躍上。

    樹枝粗壯,她半個身子斜靠在枝干上,雙腿搭在另一邊的樹干上。仰起頭透過茂密的樹林看到灑下的月光,心情大好。

    還是這里舒服,安靜宜人,落得個清凈自在。不似那宮中宴席,喧鬧無比處處透著人與人之間的勾心斗角。

    瞇著眼睛,白綰的放松不少,那滿城月色搖曳將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銀光。

    不知不覺間,白綰便在樹干上打起盹來。

    微風(fēng)輕輕擺動,吹動著樹葉嘩嘩作響,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