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是下毒還大小姐的兇手,那表小姐呢?
她在這場陰謀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是幫兇還是......
這滿院子的仆人都不敢再想下去,雖然這兩位小姐不是丞相府的正經(jīng)小姐,但是說到底也還是半個主子。
既然是主子,那就沒有他們這些人置喙的余地。
鄭氏聽到鄭玉婉的聲音,抬眼往她那邊看去。
鄭玉婉站在門口看著冰園的景象,她先是在鐘鐘鐘大臉上掃了一圈兒,然后就把目光投想燕倚雪。
此刻的燕倚雪狼狽得狠,原本精致的妝容早就已經(jīng)花了,頭發(fā)也散了。
鄭玉婉看著她身邊堆堆擠擠的蛇,不禁惡寒了一下。
燕倚雪阿燕倚雪,老老實實的看著不就好了么,非得要自己動手?
上一回不是還警告自己來著么,怎么現(xiàn)在就這么沖動往死胡同鉆?
那兩種毒在燕倚雪體內(nèi)交織著發(fā)作,整得她一邊火燙一邊冰冷。她很想再次暈過去,但是身體里的欲望讓她清醒無比。
她現(xiàn)在最想要的,是男人。
哪怕鄭玉婉正對她冷笑,她也顧不上。
燕倚雪艱難的從地上坐起身子,緊緊地咬了下唇好一會兒那渙散地眼神才稍稍正常了一點。“夫人,我......我想......”
她話話都說不齊整了,最后只眼巴巴的看著鐘大身邊的風(fēng)一。
她眼神那么露骨,別說是風(fēng)一了,就算是個傻子都能知道她想干嘛。
風(fēng)一嫌棄的后退幾步,然后對鐘鐘道:“姑娘,你可不能這么見死不救??!”
救的不是燕倚雪,而是他自己,他可不想委身于燕倚雪!
雖然他沒有什么想好或者喜歡的姑娘,但是他也不能這么糟蹋自己啊。
這燕倚雪心這么狠,鬼知道她清醒之后會做出什么更加離譜的事情來。人長得美有什么用,那心早就跟爛窟窿似的了。
“我也沒有逼你啊,你要是不愿意,誰能強迫你。你過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話......”鐘鐘沖他眨了眨眼睛。
風(fēng)一立刻捂住自己的雙眼,然后一躍上了屋頂:“姑娘,你好狠的心!”
驚一見他跑了,也立刻跟了上去?!肮媚铮@等事情咱們消受不起。要是有什么苦活累活的話,倒是可以交給我們的。”
鐘鐘站在鐘大身邊聳聳肩,然后對著已經(jīng)開始在扯自己衣裳的燕倚雪道:“不好意思,他們不愿意,愛莫能助。”
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這是她自己造的孽,那當(dāng)然是要她自己吃苦果。
“徐嬤嬤,勞煩你把她請出去。”這是她的院子,可不能讓她在這兒發(fā)瘋。“對了,我希望,半個時辰之內(nèi)這院子里的土全都換掉?!?br/>
雖然大家都沒有中毒,但是那土里還是有毒物的。
能清走的話,還是早早的清走好。她可不想以后因為這土又鬧出什么事情來......
徐嬤嬤看了鄭氏一眼,見她點頭了就立刻道:“是,大小姐?!?br/>
然后院子里的人都開始快速的干活,清人的清人,整理那些泥土的整理那些泥土。
那些婢女本來是不敢靠近燕倚雪的,畢竟還有那么多毒蛇纏繞在她身邊。
鐘鐘見她們不敢接近,就只好拉了拉鐘大的袖子?!翱禳c兒,不然這女人就得脫光了?!?br/>
鐘大只好不情愿的點了點頭,然后那些蛇酒陸陸續(xù)續(xù)的退開。
蛇一退開,那幾個婢女酒立刻上前拉燕倚雪起身,要把她架走。
燕倚雪那哪里愿意啊,她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難受得緊,恨不得能有個男人來幫幫她。
這要是被拉走了,還不知道要受什么苦呢。
鄭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酒吩咐徐嬤嬤:“立刻將她帶下去,至于要不要給她解毒,你們就看小姐和姑爺?shù)囊馑??!?br/>
徐嬤嬤聞言只好望向鐘大和鐘鐘,希望他們能表態(tài)。
鐘大冷冷的看向徐嬤嬤,那滿臉都是不愿意的表情讓徐嬤嬤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識趣的將人帶了下去。
這后面是怎么處理的,鐘鐘和鐘大都不在乎。
鐘鐘在乎的,是鄭玉婉一開始說的話。
果然還是出手了?
那意思就是,早就謀劃已久了吧。
而且,這鄭玉婉必定是知道的。不然,她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鄭玉婉看著徐嬤嬤帶人將燕倚雪拉走,之后察覺到鐘鐘與鐘大看著自己的目光。
她無辜的擺擺手,然后走了進(jìn)來,停在鐘鐘的面前?!跋雭砟阋仓牢遗c她不和的事情,那我也就有一句說一句了。”
“我早就知道她要害你,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不過她既然在這個時間點出手,想來是清楚大人的安排了?!?br/>
燕冰不久之后就會離開丞相府,而大人有意將府中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留給她母子二人。
這對早就心生不滿地燕倚雪來說,自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已經(jīng)想要丞相府的東西很久了,若是讓燕冰安全無事的帶著這些產(chǎn)業(yè)離開,她燕倚雪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么。
所以她才會提前下手吧?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這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燕倚雪與她是同時進(jìn)府的,兩人必定是知道不少事情的。如今一個已經(jīng)落網(wǎng),那她自己呢,又是怎么打算的?
是要用更加高超的法子害自己,還是直接要丞相府給她想要的東西?
鄭玉婉聞言笑了一下,“果然。就算你已經(jīng)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你也還是一眼就能看出要點來。”
“我要的,不多。我只是想要一個屬于我自己的莊子,然后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余生。”這丞相府,太深了。
若是什么不注意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會被卷入什么大禍。
若不是礙于鄭氏的面子,她早就想離開丞相府了。
鐘鐘看著她笑了一下:“你說,我該不該信你呢?”
鄭玉婉看了一眼鄭氏等人,然后湊到鐘鐘耳邊說了幾句話。
鐘鐘聽完之后就對鄭氏等人道:“爹娘,你們先回去。這里有鐘大呢,不會有什么事的?!薄 ∷故钦娴南肼犅?,這鄭玉婉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