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才想起,這個衛(wèi)管家最近雖然有些失勢了,但他卻是少數(shù)直接能與衛(wèi)少說的上話的人之一,根本不是他們能夠輕視調(diào)侃的。剛才他們那話若是傳到衛(wèi)少口中,不死也要脫層皮。
衛(wèi)白冷哼一聲,沒有在與兩名侍衛(wèi)交談,對凌越道:“姑娘,請跟我來?!?br/>
凌越閃過這個念頭,安靜地跟在衛(wèi)白身后,走出了大殿。
大殿外,乃是一重重院落,亭臺樓閣,繁花似錦,明亮而嫵媚,不似修行者喜好的清幽玄妙,反而一派華貴盛景之相。
視線受阻,看不清遠處,難以分辨具體方位。
衛(wèi)白將凌越送到一處院落,將她交給一名宮裝婦人,囑咐了幾句,離開了。
“越靈兒是吧,摘下你的面紗?!睂m裝婦人打量凌越,神態(tài)冷淡,看不出息怒。
凌越依言,摘下了面紗。
宮裝婦人盯著她的容貌看了看,又打量了她的體態(tài),眼底露出了幾分失望,又有幾分放松,卻是和顏悅色了一些,道:“你的條件,的確是不錯的。哦,介紹一下,我是這里的主管,你可以稱呼我為芙蓉夫人。順便說一句,你們這一批新人,暫時由我負責。”
凌越見禮。
芙蓉夫人沒有為難她,介紹了一番,給凌越安排了住處,發(fā)放了一個儲物袋,讓她不要亂走,就裊裊婷婷的離開了。
凌越站在門口,打開了儲物袋。
儲物袋中,放了一千下品靈石,和一瓶蘊靈丹,以及一塊玉簡。玉簡上有一段功法口訣,一看就十分玄妙,肯定是比較高深的法門,只是僅有基礎(chǔ)的一部分,也古怪地沒有說明功法的名字。
另外還有一些華麗精致的衣物飾品,都是法器。
按照芙蓉夫人的說法,這只是供她一個月修煉的資源而已。她的任務(wù),是去修煉玉簡上的功法,進展的快,資源就會源源不斷,無須操心。至于衛(wèi)少,她們雖然以衛(wèi)少侍妾的名義進來的,但暫時還沒有資格站到衛(wèi)少身邊。
其他的物品放在一邊,凌越拿出那份玉簡。
這無名功法,雖然精妙高深,但卻并不難理解。凌越嘗試一下,發(fā)現(xiàn)入門很容易,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很快:也就是說,修煉的速度會很快!單從這一點來說,這功法比《玄清決》都要高明一些!
要知道,《玄清決》乃是如今選清靈界公認的,最好的功法了!而且,《玄清決》的基礎(chǔ)功法不算難得,但高深的功法卻絕對不好得到!
整個靈界,除了玄清宗,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無數(shù)的宗門,更有如同星云一般源源不斷踏入修行之門的散修。據(jù)芙蓉夫人透露,這里住的女子已經(jīng)近千人……
這上千女子,若是沒有如《玄清決》一般的傳承,看到這門功法,肯定會如獲至寶,迫不及待開始修煉。
凌越不會覺得,衛(wèi)家這是在造福眾女,培養(yǎng)弟子。
恐怕真正的衛(wèi)家子弟,也沒有她這種待遇。那么,衛(wèi)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凌越中斷修煉,將自己的疑問說出來,與藍魅討論。
“你傻啊,肯定是不懷好意唄?!彼{魅輕松地道:“你難道不知道,在修士之中,許多侍妾婢女什么的,其實都是雙修的鼎爐?頂尖的雙修功法,雙方是能相輔相成共同進步,歹毒的功法,就是直接采補一方供養(yǎng)一方。那被采補的,精血虧空丟了命也不稀奇。你這功法修煉速度快,多半是為了其他人準備的?!?br/>
凌越心中已經(jīng)有了預感,此時聽到藍魅所言,仍然沉默了一陣。半晌,她靜下心,開始修煉。
凌越能感覺到這附近住了很多人,但整整一個月,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的修煉。直到一個月結(jié)束,一陣悅耳的風鈴聲在整個空間響了起,驚醒了沉醉在修煉之中的女子們。
這是召集她們的風鈴聲。
凌越整理著裝,推門而出。
前院的一處廣場上,很快聚集了眾多女子,或端莊或俏麗,或豐腴或裊娜,形態(tài)各異,多姿多彩。其中一部分,看似年輕,卻已經(jīng)修煉了許多年的女子,多是筑基修為;更多的,則是修為低下不過練氣的少女。
片刻之后。
芙蓉夫人踏著一朵芙蓉花降臨半空。眾女安靜下來,不再交頭接耳。
“很好。”芙蓉夫人淡淡點頭,揮手將一個半透明的圓柱體放在廣場上,指了一個修為在筑基初期的女子,道:“讓我看看你們的進步吧。嗯,就從你開始?!?br/>
半透明的圓柱上刻畫了一些數(shù)值,應(yīng)是一種用于測量的法寶。
那女子面露喜色,走上前,一雙手掌按向圓柱,開始輸送靈力。很快就有淡藍色的光芒從圓柱底部向上亮起,填滿了圓柱的小半部分后,停了下來。
“不錯?!避饺胤蛉它c點頭,向那女子發(fā)放了一個儲物袋,道:“這是你的獎勵?!?br/>
女子接過儲物袋,查看一眼,面露歡喜,謝過芙蓉夫人,退開了。
接下來,眾女子一個個進行了測試,也都領(lǐng)到了各自的資源,俱是歡歡喜喜的。很快,就只剩下了她和一位體態(tài)嬌小的圓臉少女。
測試開始沒多久,凌越就注意到了這個圓臉少女:別的女子都表現(xiàn)的十分積極,至少表面上都十分積極,只有這圓臉少女,一直不肯上前,隨著人數(shù)越來越少,臉色也越來越白,十分的驚恐不安。
當只剩下她和凌越之時,她將目光投向了凌越,像是哀求凌越先去測試,但更多的是明知道拖延不下去的驚恐和絕望。
凌越看著她,沒有先行動。
她有留意到,前面在測試的時候,明明有一個修為到了筑基圓滿的女子,測試時候亮起的數(shù)值卻很少,都沒有煉氣期的一些人多。也就是說,那圓柱測試的,并非是功力的深淺,而是其他的東西。
應(yīng)該就是修煉玉簡上的功法所修煉出來的靈力?有特別的屬性,能檢測出來?
凌越并未修煉那來歷不明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