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莊園的一角,有一片工人湖,湖面不大,能滿足釣魚和閑游的欲望,湖中心有特意的栽出了一片蓮地,此時還未生起綠油油的荷葉,但只要等到夏季,泛舟到這荷葉地里,也能像是躲進了世外桃源的清凈地方。
葉凌是在晚些時候發(fā)現(xiàn)的這片湖,吃過了飯沒有什么事情可干,干脆就和趙可卿兩人一路散步到了湖邊。
隔著很遠,兩人就聽到一陣的朗朗吟詩的聲音:“啊,波光粼粼,游魚戲水,水中映月,佳人岸邊?!?br/>
先不說這首詩怎樣,不過就聽著末尾兩句話,就應(yīng)該是在夸贊某位佳人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位世家子弟有這么一個閑情逸致在這里吟詩泡妹了。
“迎妹妹,你說,我這首詩,怎么樣???”聲音繼續(xù)傳來,笑聲中帶著一絲假正經(jīng)。
葉凌兩人對視一眼,都想去看看這位大才子的真實面目。走上前,就看到岸邊立著兩頂涼亭,一男一女正坐在躺椅上悠然自得的垂釣。男人的興趣自然是不在釣魚上,女孩則是捧著一本書很文靜的躺在躺椅上,想來男孩吟詩作對也是為了附和這位姑娘的雅興了。
看到了正面目,兩人也不打算打擾,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地界上,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不小心就有個人過來把自己給打了,到時候得不償失。剛要走,那聲音再度傳來:“你們兩個,干什么的……”
轉(zhuǎn)過身,四目相對,葉凌笑著說:“我們是來給張兩儀慶生的客人,散步走到了這里,打擾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男人站起身,揮了揮手,說:“既然都來了,那就別這么走了嘛。我剛才的詩,你們兩個也聽到了?”
“詩,什么詩?你聽到了?”葉凌故作不知,看向一旁的趙可卿。
后者微微一笑,搖頭說:“沒有聽到?!?br/>
男人仔細的打量了二人一眼,仍舊是招了招手讓他們兩人過去,說:“過來過來,和我說話站那么遠做什么,我是什么怪物嗎?”
聽到這句話,葉凌心里只覺得不好,并不是他有悲觀主義,主要是他實在是想不到眼前這個公子哥還能找自己有什么事。
走到跟前,男人問:“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葉凌如實回答。
“我是張麒麟,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了嗎?”
葉凌還是搖頭:“不知道。”
身后的俏麗佳人掩嘴一聲輕笑,葉凌心里咯噔一聲,只覺不好。果不其然,張麒麟的臉色立刻就變了,看著自己的眼神更是難看至極:“你是張兩儀的朋友,居然不知道我是誰?我現(xiàn)在很懷疑你們兩個是不是偷偷進到了這里的小偷啊,來人啊……”
隨著張麒麟一聲喊,立刻就從四周跑過來五個壯漢。
“諾,這兩個是小偷,男的給我打斷五根骨頭,一人一根,不準(zhǔn)多不準(zhǔn)少。至于女的嘛,小爺我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當(dāng)然不會為難她了,不過也得抓起來好好的問問,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同黨?!?br/>
葉凌往后退了一步,臉上依舊是掛著和善的笑容,說:“張少爺,不弄清楚就這樣大打出手,這樣不太好吧,如果你不信我的身份,我可以給張兩儀打電話,他來了自然就能說清楚了?!?br/>
張麒麟冷笑一聲,問:“是嗎,那我怎么知道你是叫同伙快跑還是怎樣,給我打,打了再說。張哥那邊,我能交代。不過是一個朋友而已,張哥缺朋友嗎?”
五人得到了命令,赤手空拳的圍了上來。每人臉上都是掛著惡毒的笑意。他們身為保鏢,平日里都是給這些福貴公子差遣欺負(fù)的貨色,什么時候能夠好好收拾收拾有錢人了。雖說張麒麟說他是小偷,但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這只不過是一個幌子。他們此時倒想看看,這有錢人是不是和那些窮鬼一樣沒有底氣,挨打的時候,會不會少叫兩聲。
“往后退兩步……”葉凌低聲交代一句,趙可卿往后退了幾步遠離了戰(zhàn)場,不過她并不擔(dān)憂葉凌的處境,更不擔(dān)心葉凌把這幾人給打傷了會怎樣,這位張麒麟不管不顧,但葉凌要是不管不顧起來,恐怕就算是張兩儀出面,也沒有什么效果。
其中一個保鏢大喝以上,首當(dāng)其沖就要把葉凌給死死的抱住,緊接著就要開始惡趣味的折磨了。只不過葉凌并未等他得償所愿,抬起一腳直接踹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后者悶哼一聲,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被一腳踹飛進了湖水里,驚走一片游魚。
還不等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葉凌反身再度一腳,把第二人踹進湖里。緊接著抱起第三人直接給丟了湖中,簡單粗暴,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隨后看著剩余的兩人,并未動手,他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他是客人,在這里是沒有任何的話語權(quán)。
張麒麟一臉三人都被葉凌給丟進了湖里,這就等于是折了他的面子,讓他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丟了面子,這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給我用家伙,給我用家伙……”
剩余兩人是你看我,我看你,皆有愁容,現(xiàn)在恐怕就連豬都知道眼前這個家伙惹不起。但自己的主子在那邊撕心裂肺的喊著,要是不好好的出力,那自己以后工作沒有是一說,這被不被為難又是一說。想到這里,兩人從腰后掏出一把伸縮甩棍,有了家伙事,心里也都有了底氣,知道一人一人的上不可能贏,索性兩人大喝一聲,就朝著葉凌沖了過去,意圖來一個左右夾擊。
葉凌冷笑一聲,不閃不避,上前一步雙手彈出如毒蛇直接抓住兩人的手腕,輕輕一擰,咔嚓兩聲脆響,兩人的手腕就被卸了下來。而不等兩人有絲毫的反應(yīng),葉凌雙掌直接拍在兩人胸口,再聽一陣嘩啦之聲五人全部落水。
張麒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葉凌伸手如此,他并不擔(dān)心,這年頭又不是什么遠古時代,仗著一身好功夫能夠橫行霸道。反而是葉凌越能打,他就越開心,事情不鬧大,又怎么能好玩呢。
趙可卿此時在后面說:“他在想壞主意呢,想讓你把事情鬧大一些,不然不夠熱鬧?!?br/>
張麒麟心一驚,詫異的看向趙可卿,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那你怎么想?”葉凌問。
“既然他想玩大的,那就玩大的?!?br/>
聽到這句話,葉凌咧嘴笑了起來,然后一步步的朝著張麒麟走去。
看到這一幕,張麒麟慌了,他不過是一個富貴少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怎么可能和這剛剛把五個壯漢給打入湖里的葉凌比呢。但他有自己的傲氣,讓他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你想做什么。我告訴你,我是張麒麟,張兩儀的堂弟,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我保證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張麒麟說這些話,卻一步步的往后倒退,顯然是驚恐至極。
葉凌臉上的笑容更歡了幾分,隨后助跑兩步,一把就抱起張麒麟,然后直接就給丟進了湖水里。
一旁的文靜女孩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是驚呼一聲,掩著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葉凌,隔了好半天,這才柔聲說:“他,他是張麒麟,你這么做,他家人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葉凌簡單的掃了一眼,然后繼續(xù)看著在湖水里沉沉浮浮的福貴公子。
“救命,救命……,我,我不會游泳,救命……”
眼看著張麒麟一臉喝了好幾口水,已經(jīng)上岸了的保鏢想要再度進水去救人,卻被葉凌的一句話給說的不敢再進一步:“誰敢去救他,讓他今天就死在這湖里?!?br/>
張麒麟是真的不會水,此時被丟進這冰冷的湖水里,上上下下的沉浮著,力氣早就要用完了。眼看著要氣盡沉湖,終于有一個保鏢壯著膽子沖進了湖水里,把張麒麟就起之后就朝著遠處的湖心蓮地游去。
一旁的嬌小女孩眼看著張麒麟人到了湖心蓮地得了平安這才松了口氣,隨后不解的看向葉凌,說:“你真不怕死?”
“這家伙想泡你……”葉凌牛頭不對馬嘴的回了一句。
女孩好似被激惱了,瞪了一眼,說:“關(guān)你什么事,隨后急急忙忙的朝著遠處跑了去,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了?!?br/>
趙可卿此時上前,笑盈盈的說:“一個你情一個我愿,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這女的多半也就是故作矜持,其實心里巴不得上了那張麒麟的床??此迫诵鬅o害,實則是一度的壞心腸。這會指不定就是回去拿毛巾,等著公子哥上了岸,就好好的哭一哭,表達自己有多心疼……”
葉凌聳肩,對于女孩的心思他不猜,也猜不準(zhǔn),嘆了口氣說:“自古真情留不住,還是套路的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