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我怎么了?”,他的小弟跑到他身邊跟著害怕的問道:“老大,你怎么啦?”,
“我手抬不起來了”,
“臭丫頭,你把我老大怎么了?”說著就向唐清泠沖了過去,唐清泠看準(zhǔn)時(shí)機(jī),正準(zhǔn)備用銀針刺向他,突然一個(gè)人影沖了過來,將那個(gè)人一腳踢的老遠(yuǎn)摔在的地上疼的直嚷嚷。
“承北哥”,唐清泠看到出手相助之人是墨承北,高興的喚道。
墨承北輕敲了一下唐清泠的額頭,寵溺的問道:“丫頭,你沒事吧!”,
“我沒事”,唐清泠揉揉額頭沖著墨承北笑的好甜,引得一旁的顧言霆莫名的皺起了眉。
那伙人中的另兩個(gè)人跑到被踢倒的人身旁,將他扶了起來,掏出腰間的匕首指著墨承北,明明很害怕卻還要大言不慚的喊道:“小子,你別多管閑事啊,不想死的話,就給老子滾一邊去”。
墨承北沒有接話,只輕輕的勾了勾手指,那兩個(gè)人此刻已是騎虎難下。就算心里害怕極了,也是躲不掉了,互相看了一眼。
“啊”,的一聲給自己壯了壯膽,拿著匕首直直沖向墨承北。
像他倆這樣的來百十個(gè)都不會(huì)是墨承北的對(duì)手,還沒等他們沖到面前碰到墨承北就把他輕輕松松的打倒在地,躺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嗷嗷亂叫。
此刻他們的老大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丟了臉面,明知打不過,也只要好沖上去。但也難逃很快就被墨承北鉗制住的下場(chǎng),“怎么!這只手也不想要了嗎”。
那人被墨承北弄的動(dòng)彈不得,疼的不行,可還是不知悔改,大聲叫囂著:“混蛋,給爺放開”。
“誰是爺啊!”墨承北加重了力道,那人疼的冷汗都下來,立即服軟道歉:“你是爺,你是爺,爺,爺放開小的吧”。
“還敢這么欺市霸道嗎”,
“不敢了,不敢了,爺就高抬貴手放了,放了小的”,
“要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墨承北將人丟到唐清泠她們面前,將他踩在腳下厲聲說道:“道歉”,“二位姑奶奶,小的錯(cuò)了,小的有眼不識(shí)泰山,兩位姑奶奶就行行好,放了小的吧”。
唐清泠看向婦人,婦人沖唐清泠點(diǎn)點(diǎn)頭。
“墨北哥,放了他吧”,墨承北一腳將人踢到一邊,他的人立刻迎上去扶住了他。
“姑奶奶,小的這手”,
“你放心,過半個(gè)時(shí)辰就沒事了”,
“謝謝姑奶奶,謝謝”,
“還不快滾”,
“馬上滾,馬上滾”。
“泠兒送你回去吧,免得他們回來尋你麻煩”,
“謝謝承北哥”,墨承北走到一旁去給唐清泠拿竹簍。
此時(shí)被他狠狠教訓(xùn)了一番的那幾個(gè)人,并沒有完全離開,見墨承北離開唐清泠身旁。
他們的老大沖著其中一個(gè)人使了個(gè)眼神,那個(gè)人立即回身,拿著匕首瘋狂的沖向唐清泠。轉(zhuǎn)身回來的墨承北看到了,可他完全沒有想到他們會(huì)殺個(gè)回馬槍,想反應(yīng)卻眼看就來不及了。
刀就要刺向唐清泠,唐清泠也被突發(fā)的狀況弄得頭腦一片空白,眼睜睜的看著匕首刺向自己,身子卻動(dòng)彈不得。
就在匕首要刺向自己的時(shí)候,唐清泠條件反射的閉上眼睛,等待著匕首刺進(jìn)身體的那一刻。
過了一會(huì),那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唐清泠睜開眼睛,看到一位英氣俊朗的翩翩公子,他用手握住了匕首的刀刃處,鮮血順流而下。
顧言霆面不改色的問道:“姑娘沒事吧”,唐清泠愣愣的搖了搖頭,
顧言霆一使勁將握著刀刃的手,往外一掰奪過了匕首,一腳把人踢的老遠(yuǎn),這一腳很是用力,將那人踢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奄奄一息的癱軟在地上,被他的同伙架著灰溜溜的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chǎng)。
“言霆,你怎么樣?”,墨承北和賀修爵趕了過來。
“我沒事”,顧言霆很淡定的把手?jǐn)傞_,拿掉手上的匕首,那傷口很深,還在汩汩往外冒著血。
“丫頭,你沒事吧,啊~!”,唐清泠搖了搖頭,墨承北抓著唐清泠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圍轉(zhuǎn)看。
“承北哥,我真沒事,還是看望一下你的朋友吧”,
“他沒事,重要的是你,你可是我家的寶貝,你要是在我眼皮底下出事了,回去我爹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別說了,我們先離開這,這里不安全”,看到墨承北和這位姑娘這般親密,不知怎的顧言霆心里有些不舒服,說話也不太客氣。
“對(duì),對(duì)……泠兒咱們先離開這”,墨承北抓起唐清泠的手,就要帶她離開,卻被唐清泠給甩開了,唐清泠走到顧言霆身邊,從身上掏出一塊帕子,輕拿起顧言霆的手替他包扎傷口。
“我先替你簡(jiǎn)單包扎一下,跟我回醫(yī)館,再替你好好看看”,唐清泠替顧言霆包扎好后,對(duì)婦人說道:“大姐,你也去收拾一下,帶著孩子先跟我們一起去醫(yī)館,免得他們回來報(bào)復(fù)”,
“好”,帶著孩子她也不敢再猶豫便直接答應(yīng)了,就牽著孩子就去收拾攤子,“我來幫你”。
顧言霆被唐清泠一系列操作,有點(diǎn)震攝到了,有些懵的看著自己被唐清泠包扎好的手,手帕上繡著的一朵漂亮的烏鳶,似乎還散發(fā)著香氣。
“怎么了,手很疼嗎?”墨承北看到顧言霆直直的看著自己受傷的手,問道:“我沒事,過去幫忙,站這干嘛”。
“哦”墨承北走了過去,幫忙她們收拾攤位。
“手還好吧”,顧言霆搖了搖頭。
正在收拾攤位的婦人,無意間看見人群中有兩張熟悉的面孔,那兩個(gè)人沖婦人使了個(gè)眼色,婦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收拾東西。
“唐大夫,好了”,
“好,我們走吧”,就這樣一行人離開了攤,向清離醫(yī)館走去。
清離醫(yī)館
“姐,你回來了”,將離看到唐清泠回來,身后還跟著一群人,還拿著好多東西就立即迎了上去。
“將離去把我的藥箱拿過來,跟爹說,承北哥來了”。說著話的唐清泠抓起顧言霆的手臂,就帶著顧言霆往一旁的椅子走去,顧言霆就這么由著唐清泠拉著他往前走。
“坐下,我替你看看”,說完唐清泠就在旁邊坐下來,顧言霆還那么呆呆的站在椅子旁,唐清泠見狀又站了起,親自上手按著他讓他坐了下來。
“坐下來,手放桌上,我替你看看”,顧言霆乖乖的坐著把手放桌上。
“另外一只”,
“哦”,顧言霆立刻把受傷的那只手放在桌上,唐清泠也坐了一下來,替他看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