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著裙子奔出來,原本臉色并不好,但見到有士兵詢問我身份,強行壓下不悅,平靜說道:“我是鸞霜?!?br/>
士兵頭子對我行軍禮:“原來是霜公主,霜公主這是要去哪兒?”
我:“我去哪兒要跟你們報備嗎?”
士兵頭子說:“公主并無軍職,這是營地,您不能亂走。”
我有些惱怒,正想發(fā)作,背后晗已經(jīng)追了出來。
“外面涼,要出去可得多披件衣服?!?br/>
南朝皇帝裹著一件黑裘皮披風,手里又拿了挑白色兔毛的長披風,直接從后給我披上了。
當著士兵的面,我不好拒絕,轉(zhuǎn)過身來瞪著他。
“公主想去哪兒都可以,以后不用向我報備,也不用攔她?!?br/>
南朝皇帝囑咐巡邏士兵。
士兵們接了命令,繼續(xù)沿著路線巡邏去了。
等他們走后,我解開披風還給他,“誰要你披風?!惫馐沁@樣還是不覺得解氣,“誰要你衣服。你現(xiàn)在是南朝皇帝,這整個皇宮里的東西都是你的,我可不敢拿你宮里的東西!”我憤憤解開衣裳,就要脫給他。
晗見狀,將我拖回主營帳里:“你瘋了,大庭廣眾下脫衣服,成何體統(tǒng)?”
我生氣地喊道:“你說得不錯!我現(xiàn)在就是茹毛飲血的野人,我早就不是公主了。那些士兵都見過了我的身體,按照你南朝的規(guī)則,女子不忠于夫君,在外面拋頭露面,是不是還要家法處置或者關(guān)到祠堂里閉門思過?!”
晗沉默了一會兒,低頭嘟囔:“那你還得跑個十天半個月,去皇家陵墓里去閉門思過……”
又想用俏皮話來緩和氣氛。
以前每次東扯西扯的,我都上了他的當,不再跟他計較。
可這回是家國大事,事關(guān)皇位,我并不想跟他開玩笑。
我繼續(xù)解衣服。
他說:“你脫了可就沒衣服穿了?!?br/>
我從箱子里隨便翻了件便服出來。
晗阻止我:“上面有龍,你穿了我衣服被發(fā)現(xiàn)了,要被拉去砍頭的?!?br/>
我瞪著他:“誰敢?!”
“霜……”他無奈喚著我的名字,伸手要阻止我。
我忍不住和他在帳篷中動起手來。
怎么說我也在江湖里廝殺很久,反應(yīng)力和速度都比過去提升了不少。就連力氣也大了很多。
可是我竟然忘記了眼前這個男人吃過紫川丸,他的各項能力都已經(jīng)被強化了。
可能是我第一次和他真正動手,而他這時候并沒有想繞過我。
我只要一出招就能被他閃過,甚至被他直接扣住手腕。
他擒住我兩個手腕,將我按在帳篷中央的那根柱子上。
“啊……”
背后的傷口被撞到,很疼。
我驚呼了一聲。
南朝皇帝沒有松開我,依舊緊緊將我按著。
這個家伙真的變了嗎?
竟然這樣對我……
“知道疼了嗎?”他問。
“放開我!”我怒視著他。
他垂眼睥睨我:“軍隊在我手上,皇位在我手上,連你也在我手上。你想要不付出任何代價,就將這些東西都拿回去嗎?”
背后實在太疼,好像又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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