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想了想,這對我好像不太適合!”吳敵聽到劉振濤這么說,頓了頓之后,終于開口。
畢竟拒絕別人的美意,總歸來說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嗯?”劉振濤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康復(fù)痊愈,現(xiàn)在正在跟吳敵在書房聊天,窗戶開著,清涼的夜風(fēng),讓房間里的溫度沒了白天的燥熱,而且也不會有那么大的煙味。
畢竟現(xiàn)在家里還有小丫頭花花,經(jīng)常會跑進(jìn)來找自己,劉振濤不想讓孩子聞到煙味,或者說被動的吸二手煙,所以兩個人就站在床邊聊著頭。
不過吳敵的話,讓劉振濤一愣:“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劉叔,其實我想去燕京發(fā)展了,估計以后不會長時間的留在天海!”吳敵想了想,開始慢慢說道:“之前我也想過,要是把我?guī)氲侥F(xiàn)在的角色當(dāng)中,我會變成什么樣子!”
“劉叔,之前你還問過我,我的夢想是什么?其實在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以后想要做什么,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或者當(dāng)個醫(yī)生不錯!”
“我過兩天可能要去國外給病人治病,等到回來之后,還要去一趟西陲,眼下就這兩件事比較重要,但是以后說不準(zhǔn)我也會變得更加的忙碌,所以,真的謝謝您了!”
吳敵說完,心里還是覺得有些歉意,尤其是看到劉振濤臉上的黯然,畢竟劉振濤之前真的是想要讓吳敵來接班,現(xiàn)在吳敵突然這么說,讓他一下子有些失落。
“那---小夢呢!你跟她---!”劉振濤索性直接問了出來,他知道女兒對吳敵其實已經(jīng)有了好感,而且自己也在想辦法撮合他們,不過吳敵剛才提到以后要去燕京發(fā)展的話,似乎并沒有涉及到劉夢。
“劉叔,我把劉夢當(dāng)姐姐!”吳敵的一句話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說清楚了,姐弟之情自然無法上升的婚姻的高度。
“哦!”劉振濤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聽到吳敵的電話響了起來:“你先接電話吧!”
“好!”吳敵從口袋里拿出電話,上面的來電顯示并不是常見的電話號碼,微微皺眉還當(dāng)是那種電信詐騙的電話呢,不過還是接通了。
“喂,你好!”
不過電話那頭傳來的竟然是一串英文,一聽還是熟人,竟然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安東尼奧:“吳敵,你能不能馬上過來,我們族長的病情突然間惡化了,醫(yī)生說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電話里安東尼奧顯得焦急萬分。
“好,明天我去燕京坐飛機趕過去吧!”吳敵頓了頓,終于決定明天動身,說起來早些去一趟也好。
“哦!上帝,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兒子路易斯會去接你,這樣的話會方便很多,不過時間上,讓我想想,明天一早可以嗎?六點鐘怎么樣?”安東尼奧考慮的是燕京時間,畢竟奧地利與燕京跨了七個時區(qū)。
“好,我沒有問題!”
掛斷了電話,吳敵朝著劉振濤聳了聳肩膀:“劉叔,你看,我想明天一早六點鐘我就得飛奧地利了!”
“是國外的那個病人?”劉振濤自然聽不懂英語,雖然兩個人離得很近,但是吳敵跟電話那頭的對話,自己是一點也沒聽明白,不過倒是猜了個大概。
“嗯,那邊的病人情況突然惡化了!”
“那好吧,你早點休息,待會我會讓人去送你!”劉振濤也沒有多說什么,如果吳敵要六點鐘到燕京機場的,就得四點以前出發(fā),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都將近十二點了,自然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嗯,那我先回去睡覺了,劉叔你也早點休息吧!”吳敵跟劉振濤說了一句,這才轉(zhuǎn)身離開,畢竟自己在這兒住了好幾天了,還是要回到自己的客房。
“吳敵!”
不過在吳敵即將走出門的時候,劉振濤還是叫住了他:“我還能撐個十來年,位子還給你留著!去吧!”
吳敵深深的吸了口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笑笑,這才回到客房,依舊是規(guī)律般的洗澡然后坐與床上,運轉(zhuǎn)起《高上玉皇胎息經(jīng)》。
心經(jīng)運轉(zhuǎn),讓人沉心靜氣,氣息悠長,一個周天接著一個周天,洗清身上的所有疲憊,甚至讓大腦都更加的思路清晰。
不過依舊在小心的觀察著丹田氣旋之上,或者說那粒如同水珠般的晶體之上,那微型的金剛杵,就這么靜靜的樹立著,不動不搖。
耳邊沒有梵唱,腦中也沒有那雪山,但是這并不能說明這金剛杵對自己無害,但是事到如今,自己確實沒有有效的辦法解決問題,唯有盡早的入藏找到無上得道。
“呼!”長長吐出一口氣,吳敵臉色有些發(fā)苦,因為剛剛的寧靜心神,使得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非常的好,耳聰目明。
門外的腳步聲,以及呼吸聲都清晰的聽到,甚至自己知道,門外的那個人就是劉夢!甚至自己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能夠感覺到此刻劉夢的心境。
哀傷,苦悶,無奈,種種都是負(fù)面的情緒,雖然隔著一道門,卻讓吳敵感同身受。
吳敵不知道劉夢是不是從劉振濤口中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或許這個女人今天就已經(jīng)有所察覺,現(xiàn)在門外的她,不斷的在走來走去。
腳步放的非常輕,若不是自己身體各方面的素質(zhì)都得到了強化改善,恐怕也會無所察覺,不過現(xiàn)在這種狀況,吳敵同樣有些不知所措。
劉夢若是直接進(jìn)來,哪怕大罵自己一頓,自己都會覺得好受一些,但是現(xiàn)在,吳敵卻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安慰她,好像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像是文小章和吳赤赤那樣的負(fù)心漢。
劉夢確實就在門外徘徊,一門之隔,兩個世界,手心里早就出了漢,甚至自己都能感覺到心跳的劇烈。
腦子里一幕一幕的不斷閃現(xiàn)著,吳敵對自己的態(tài)度自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走向,并不是按照自己憧憬的那般發(fā)展著。
終于抬起了手,慢慢的靠近了房門,但是在距離房門只有分毫之間時,卻停了下來,不知不覺已經(jīng)淚流滿面,深深的吸了口氣,轉(zhuǎn)身離去。
就在這時候,劉夢腳步突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去,房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打開,而吳敵就這么站在門口,看著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