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喪尸的侵襲仍然持續(xù),前方工事仍然保持著防御的姿態(tài),當陳陽驅(qū)車靠近時,工事里立刻有一名軍官遠遠打出手勢,
陳陽停下車,走向?qū)Ψ剑侨巳栽诖蠛?,“站在原地,接受檢查。”也許是天人的消息已經(jīng)傳回國內(nèi),對于普通人類,工事后方一排士兵仍然持槍緊緊瞄準。
“停下,再過來就開槍了,我再警告最后一遍!”這名年輕軍官顯然是剛剛上任,看到陳陽一臉警覺地呵斥道。
此刻傍晚余暉的映照下,后者的臉龐漸漸清晰,旁邊一名老軍官愣了一下,就在同僚發(fā)出“開槍”命令的同時,一把捂住了對方的嘴。
“統(tǒng)統(tǒng)收起槍,立正,敬禮!”他急忙大喊道。
一眾士兵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得站起來抬起敬禮。陳陽緩緩走到士兵們面前,淡淡點頭,而那名老軍官腰桿挺得筆直,滿臉驚喜激動之『色』。
直到陳陽走過去,那名年輕軍官才忍不住問道,“剛才那人是誰啊?”
老軍官聞言頓時照對方頭上扇了一巴掌,“你他媽的,自己不想活了,還險些害死老子?!?nbsp; 狂神霸主423
年輕軍官『摸』了『摸』頭,從口袋『摸』出一包煙,偷偷塞進對方口袋里,“小弟剛來不懂事,您多提點提點。”
老軍官乜了對方一眼,“你知道現(xiàn)在整個國家,整個『政府』,誰最大嗎?”
年輕軍官愣了一下,“當然是『政府』評議會了,雷議長嘛?!?br/>
“叼?!崩宪姽俚篮叩?,“評議會算個叼,也就是個普通的行政機構(gòu)罷了,要說這個國家的統(tǒng)治者,他們還遠遠不夠資格。
“您說的統(tǒng)治者是……”
“就是整個國家、整個『政府』都是由那個人一句話說了算,什么評議會,再大的將軍,說起來也只是那人的手下,就連雷議長,也是當初跟著那人混出來的,在z國,那人就是天。”
“還有這樣的事,這不是成了獨裁統(tǒng)治了嗎?”
“你知道個叼,這話你要敢在人多處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要說我們z國能有現(xiàn)在這么?!罕啤?,都是因為這個人,這城里所有人的命,都說是他給的也不過,不久前我們艦隊才轟的日本,你知道為什么嗎?”
“不知道?!?br/>
“小日本打算向全世界投放病毒武器,也包括我們國家,就是把所有人都變成喪尸,這是我從一個團長那里聽來的。后來我們的艦隊過去,小日本最終連島國都沉了,日本這樣的軍事強國,你以為就隨隨便便就被我們滅國,如果不是那個人,小日本到現(xiàn)在說不定他媽的多囂張呢。”
年輕軍官聽得吞了口口水,“那個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真有這么神?可是,我怎么從沒聽說過。”
“這一點我也奇怪。”老軍官望著遠處,“雖然如此,但卻從來不明確表示自己的地位,但是在所有人的眼里,這個人的地位永遠至高無上?!?br/>
“你說什么!”雷翔猛然從寬大的桌子后站起,臉上的肌肉抖動著,死死盯著眼前的士兵,“你確定?”
“屬下確定!”
“現(xiàn)在人在哪里?” 狂神霸主423
“聽說正在房間休息。”
雷翔踢開椅子,三步并作兩步朝外沖去,胸中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炙烤著心臟。
當打開房間門時,那個熟悉的身影面對著鏡子,剛剛換好了一套嶄新的衣服,覺察到有人進來,那人回過頭來淡淡一笑,“好啊,雷翔?!?br/>
雷翔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正當他抑制自己情緒的時候,身后突然涌來餓一群人將自己推進了房間。
雜七雜八的喧鬧之后,看眾人的反應,似乎對陳陽的歸來并沒表現(xiàn)出太多的驚訝,好像所有人都認定在某個時候,他一定會現(xiàn)身在眾人面前,此刻都急于想聽當時在日本島嶼內(nèi)部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胖子想要將這件事立刻告訴雪若她們,卻被陳陽止住了。
“在這之前,我想先見見艾莫磷?!标愱柕馈?br/>
地點仍然在艾莫磷那間巨大而空『蕩』的實驗室里,這個女人仍然是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但其對陳陽的歸來,也并未表現(xiàn)出驚訝,好像這是意料中的事。
“聽說陳大『主席』一回來就先到這里,可真小女子受寵若驚啊?!卑锥酥Х刃Σ[瞇地說。
不知何時,她開始用陳『主席』這個稱謂來調(diào)侃他。陳陽對這個稱謂并不感冒,不由讓他聯(lián)想到大學時那個一臉青春痘,總喜歡拉著低年級的學妹一臉無恥地強迫和人家探討人生理想的學生會『主席』。
“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标愱柕?。
“在日本玩的怎么樣,我聽說許多男人都有仇日傾向,特別表現(xiàn)在對日本女人上,一定沒少摧殘小花小草吧?!卑仔Φ馈?br/>
“胡說,我們可是去辦正事的?!?br/>
“那也不妨礙打打野食啊,就我對你的了解,應該不會那么純潔吧?!?br/>
“喂,別好像我們之間很熟一樣?!?br/>
“恩,難道不是嗎?”艾莫磷湊近陳陽,眼中『露』出幾絲挑逗的意味,“我可是記得,我們有親密接觸過哦?!?br/>
這個『騷』浪的女人,才不過兩個月,看樣子已經(jīng)憋得不行了,陳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她想要什么,但現(xiàn)在的自己并沒這種心情。
“關于意識碎片,你了解多少?!睘榱吮苊膺@個女人繼續(xù)胡說下去,陳陽連忙道。
艾莫磷的鼻尖已經(jīng)湊近了陳陽的臉頰,這時又重新坐回椅中,攏了攏短發(fā),“為什么問這個?!?br/>
自己眼下不得不借助這個女人的力量,要請對方幫忙,不說出實情,恐怕是不行了。
“是這樣的?!标愱柭遄弥Z句,“大約在半年前的時候,處于某種必要,我將自身的一段意識碎片分離出,然后導入了自己的基因里?!?br/>
“哦?!卑紫袷莵砹伺d趣,“這么做的原因是?”
“如果讓基因中的意識碎片表達,從而和自身精神接觸的話,就能夠在自己的意識里,有兩種意識同時構(gòu)建出一個永恒的空間吧?”陳陽道。
艾莫磷點點頭,“從理論上而言,確實如此,不過我并不建議你這么做。”
“為什么?”
“很多原因,其中最主要一點的就是,意識碎片雖然可以容易導入基因,但一旦導入就無法將其從中拔除,所以會在日后引發(fā)一些無法預測的后果,比如說,”她放下咖啡,輕輕拿起一支筆在手中旋轉(zhuǎn),“意識碎片可能會影響到主體人格,或者會在身體內(nèi)部進行破壞等等……”
“為什么會這樣?”陳陽皺眉道。
艾莫磷看了他一眼,“這很明顯,因為意識碎片,只不過是在你的記憶之中所剪下的一個片段,和你一樣,意識碎片也擁有自主的人格和思維能力,基本上等于你精神的復制,唯一不同的是,它所擁有的記憶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也就是說,它擁有的記憶程度,取決于你切割時的分割界點。”
陳陽心中一黯,果然,和那時復制體所說的一模一樣。
見他沉默不語,艾莫磷道,“你今天來,不會是找我探討學術問題吧。”
話雖如此,但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對方儼然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陳陽苦笑了一下,直言不諱道,“事實上,你所做不能做的事,已經(jīng)發(fā)生在我身上了。”
艾莫磷扶了扶眼睛,『露』出意外的表情,但并未表現(xiàn)出驚訝。
“然后呢?”她問淡淡道。
“不知道該怎么說?!标愱枔u搖頭,“總之很奇怪,簡而言之,就是我的體內(nèi)又誕生出了一個我,或者說同時存在兩個我?!?br/>
“起先我只是在腦海中聽到莫名的聲音。”陳陽回憶著,“當時并沒有在意,直到后來日本一戰(zhàn)中,我因為某種原因突然間暫時失去了意識,等到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黑暗無邊的地方,而我的身體卻被另一個人控制著。”
聽陳陽說完,艾莫磷只吐出兩個字,“笨蛋!”
“真不敢相信,世上竟然真的有人敢這么做?!彼钡酱丝滩拧郝丁怀鲶@訝的表情,然后又搖頭,“不過這樣的事,你自己一個人是無法做到的吧?!?br/>
陳陽只好承認,這件事是由倪匡幫忙并且著手進行的
“這個老笨蛋,真是蠢到家了。”艾莫磷有些憤憤然得說,“普通人不知道也就算了,竟然身為科學家也跟著做這種傻事?!?br/>
陳陽咳嗽了兩聲,“這也不能怪倪博士,是當時情況的確迫不得已,我才『逼』迫他做的。”
艾莫磷呼了口氣,像是平息了下情緒,“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陳陽又把黎劍一當初通過這種方法將信息傳達給自己的事。
“笨蛋,那是在本體和受體不同的情況下,這樣意識碎片就算存在,但在個體的差異之下,也帶不來怎樣的后果,和自己導入自己體內(nèi)完全是兩碼事?!卑子瞩久汲庳煹溃窒袷敲鎸Π装V般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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