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清蓮的柳承明沒有回頭,只是忍著后背上她尖利指尖掐進身體的疼痛繼續(xù)向前走,嘴里卻大聲答了她,
“嚴令琪,你和薛琳與她最大的不同!就是你們把我奉為神靈百般呵護深怕得罪!而她卻把我視為糞土不理不睬!你知不知道?女人越是難于馴服!就越讓男人心里充滿擁有的渴望!那些為博她傾城一笑的征服過程,永遠讓人難忘!你不會懂!永遠都不會懂!”
嚴令琪修長的指尖在聽完他這番話以后,抓扯得更厲害了!柳眉深結(jié)處的幽怨蔓延而下,在她眼底整個鋪滿。
她扭頭看著洛軒庭被陳寧生他們打得慘不忍睹的模樣,突然瘋狂起來!把纖長的指甲從柳承明后背上撤下來,攔腰把他死死抱住,嘴里還大聲威脅,
“柳承明,好!她什么都好!什么都好!我們這些女人什么都不好!什么都不好!那今天我偏要逆天而行!我倒要看看,到底好人是不是會有好報?叫你的人立刻住手!放開洛軒庭!不然,我就讓你最愛的女人死在你懷里!我要看著你為她痛苦至死!”
柳承明被她抱住,行動整個受制,心里瞬間如火沖天!扭頭朝著陳寧生大吼一聲,
“陳寧生,快點把我身后這臭女人拖過去,別讓她妨礙我救清蓮!”
“哦?!痹诼遘幫ッ媲按虻谜龤g的陳寧生聽他這一吼,立刻住手撤離洛軒庭身邊,兩步折回到他身后,對著嚴令琪嬌弱的后背就是狠狠一腳,
“滾!你這個賤女人!我告訴你!只有清蓮小姐那樣高貴的身份才配得上老板!你不僅身份和他不配!就連人格也比清蓮小姐差之十萬八千里!”
“你和你哥一樣卑鄙無恥!什么事都怪在別人頭上!怎么不好好拿鏡子照照自己的德性?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要求別人對你死心塌地?”
跟在柳承明身邊三年,陳寧生一路看著他對清蓮的款款深情!看著他一次次被她拒絕過后的痛苦絕望,看著他因為她的回眸一笑或一句溫軟的話語興奮許久,那神情就如孩童吃到棒棒糖般甜如無比!他還看見他這三年來為她郁郁寡歡的極力隱忍!或許,這太多太多的場景,只因親眼目睹,才讓他感觸頗深!
嚴令琪被他踢了一腳還死撐著!不僅不放開柳承明,還拼勁全力把他抱得更緊!嘴里更是瘋狂朝著陳寧生嚎叫,
“你是他的走狗!當然什么都說他好!哼!今天我偏不信邪!就要和他耗到底!最好是看著他懷里的女人死!心里才痛快!哈哈??????哈哈??????”
她叫著叫著,突然狂笑起來!那笑聲說不出的凄苦絕望!陳寧生見她還不放開柳承明,加大腳下的力量就朝她繼續(xù)踢去,拳頭也使勁朝她狠命揮去。
踢了一會,他看著她后背上映出淺淺血漬,竟然還不松手!她今天似乎下了必死的決心!無論你怎么著,她就是不放手!
抱著清蓮的柳承明看著她逐漸泛白的薄唇和她渙散的眼神,突然對陳寧生憤怒大吼,
“陳寧生,清蓮快不行了!我要你立刻把嚴令琪拽開!不然,你們的薪水我賴賬!”
“是!”
反正每次他都拿不付薪水威脅他,陳寧生無奈的在他身后答了他。突然繞到柳承明前面,把手伸進他褲兜,掏出那把手槍,迅速折返回洛軒庭面前,撩開無數(shù)混亂的拳頭,把槍直接戳在洛軒庭,臉卻朝著嚴令琪大聲威脅,
“嚴令琪,好!你想看著他懷里的女人死!那我也讓你親眼看看,你現(xiàn)在的男人是怎么死的?放開他!不然,我就朝你的臭男人開槍了!”
嚴令琪聽見背后傳來的這聲威脅,突然扭頭,看著洛軒庭俊朗面龐上的點點猩紅,耳畔突然想起他曾經(jīng)的溫柔話語,
“嚴令琪,他不要你!我要!來!做我掌心里跳舞的公主,好嗎?”
她的心緒突然受到這句話影響,和洛軒庭在一起的那些點點滴滴瞬間在心底泛濫!剛開始它們還如小溪潺潺流淌,接著就加快了行進的速度,變成了激流勇進,最后在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那巨浪來勢洶涌,瞬間就把她的心整個淹沒!有些暖流突然從心底肆意流淌出來,慢慢地,慢慢地,把淹沒在心的巨浪層層剝開,最后充斥整個心房!她的手也在頃刻間從柳承明腰際滑落,轉(zhuǎn)身就朝洛軒庭迅即奔去。
到了跟前,大力撩開陳寧生的槍,一頭倒進他呼吸緊促的懷里,淚水瞬間盈/滿整個眼眶,
“軒庭,原來你才是屬于我的男人!我怎么一直都那么傻?對柳承明那混蛋戀戀不忘?你是不是很傷心?很失望?”
“嗯?!甭遘幫τ谒蝗坏臎_動入懷沒有準備,等她說完,輕點下頭。
“那你還要我嗎?還要我做你掌心里跳舞的公主嗎?”
他們的對話陳寧生無心關注,見她把柳承明放開,他立刻朝手下一甩頭,
“走!快點送清蓮小姐去醫(yī)院!”
他命令一下扭頭一看,柳承明已經(jīng)抱著清蓮跑得沒影了!他們立刻拔腿猛追,剛到電梯口,就看見他們站在里面,而門卻緩緩關上。有人想抬腳跟進,卻被他一把攔住,
“別去!老板和清蓮小姐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別妨礙他們!我們?nèi)ヅ赃吥遣?!?br/>
“嗯?!?br/>
被隔絕的電梯空間靜謐如斯,被他溫軟懷抱滋潤著的清蓮,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在富良野五彩花田里的那種感覺瞬間涌上心頭,她抬起憔悴的病容深情凝望著他,聲音贏弱的向他傾訴,
“柳承明,我想,我會留在你身邊!哪也不去!因為我現(xiàn)在突然發(fā)覺,你是我在這里唯一值得依靠的人!我會為你和女兒活下來!快送我去醫(yī)院!我不想還沒看見我女兒就死在你懷里!更何況!你也不允許我這樣做!是不是??????”
這一刻,縈繞在柳承明心里長久的陰郁瞬間被驅(qū)散,他的心一如萬里放晴的天空!清新空氣中夾雜著芬芳馥麗的花香,讓他如癡如醉!
他低頭把薄唇輕映在她發(fā)白的柔軟唇瓣上,磁性嗓音裹著萬縷柔情,輕聲對她呢喃,
“嗯,清蓮,你要為我們活下來!永遠別離開!永遠??????都別離開??????”
“嗯?!彼p應完,閉上卷翹的睫毛,朝他輕聲命令,
“吻我!柳承明,我好久沒享受你霸道的那種吻了!仿佛我的唇齒是包容你萬般柔情的地方!”
“嗯,清蓮,你第一次這樣的要求,我柳承明一定好好滿足你!一定讓你癡醉在我的深情一吻中,無法自拔!”
他看著她閉上的眼簾輕聲說完,柔軟的舌尖立刻霸道撬開她的嘴,此時她嘴里沒有讓他沉醉的淡淡幽香,只有帶著苦澀的血腥味??伤€是吻得那般深情,因為這味道比幽香更讓他難忘!
那是她為他承受諸多痛苦的有力見證!也是她對他沒保護好她的一種幽怨!不管是其中哪一種,他都欣然接受!只要她還活生生的留在他身邊!他還在每天睜開的第一眼,看見她清澈眼底溢滿的溫柔笑意就滿足了!
他們的吻從電梯一直持續(xù)到車上才停止,等他的嘴一離開她的薄唇,她就氣喘吁吁的朝他顛怪看一眼,可他卻滿不在乎的朝她調(diào)侃,
“哎,清蓮,你看什么看?以后我們這樣的機會還多得是!今天你身體不好!不然,我會??????”
她還沒等他說完,贏弱的抬起右手堵住了他的嘴,
“柳承明,我告訴你!本公主身體沒養(yǎng)好以前,你休想打什么歪主意?”
“是!公主老婆!丞一定謹遵教誨!潔身自好的等你好了以后,在我身上大展拳腳!不過,丞身體虛弱!感情脆弱!恐怕經(jīng)不起你第一次主動的折磨!還望你手下留情!不要下手太狠!”
“柳承明,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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