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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五月激情綜給網(wǎng) 該死的陳善仁你

    “該死的,陳善仁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的老天啊,你居然用槍口對準我們老大?算了,我就不說你了,現(xiàn)在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把你們的槍,還有子彈統(tǒng)統(tǒng)交給老大!”

    白革的聲音響亮的傳出來,嚇的陳善仁父子倆一連退了兩步,這才定住身形,回過神來。

    “你是誰?憑什么我們要聽你的?我知道了,你是那個搞電腦的!哼,威脅我?我一槍打爛手機,這里沒有更多的電子設備,我就不信你能做什么!”陳善仁開始瞄準桌面上的手機,而與此同時,白革又開始尖叫起來。

    “蠢貨!我說過是我在威脅你么?老大啊,你這次當真是大意了!”

    “不是他大意,是我的機關巧妙!哼,他跟我比,還嫩著呢!”陳善仁頗有些得意,早年養(yǎng)成的習慣,在他看來又在最關鍵的時候救了他一命。

    陳善仁畢竟不了解白革,自然也不了解白革說話的習慣和方式,這屋子里只有張然,從白革的話中,聽出不一樣的味道來。

    “怎么回事?快說!”

    “你閉嘴!不準動!”看見張然像是要伸手去拿桌面上的電腦,陳善仁異常緊張的雙手抱著槍,再度瞄準張然。

    “爸,冷靜點,聽他說!”

    好在陳心堂還算有些腦子,他也看出事情有些不對勁來。

    “我們你們還是聽我的吧!老大,說你不小心你不相信,你們兩人去碼頭,把車隨便亂放,你以為阿瓦隆的人會不知道,你們開的車是陳氏集團的?”

    “那又怎樣?”對槍口旁若無睹的張然起身,走到桌邊,拿起電話,皺眉問道。

    “那又怎樣?人家聰明著呢,之所以你沒有發(fā)現(xiàn)尾巴,那是因為人家根本就沒有安排尾巴,而是在你的車上放了跟蹤器,我調(diào)取了周圍的攝像頭,你們最好抓緊時間,他們已經(jīng)摸上來了,雖說一時半會兒未必就能找到這個地方,但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看來我真是有些大意了!”張然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過去面對陳心堂,“看來你們父子兩個的計劃失敗了,拿來吧,你的槍法我還真信不過!”

    “我也信不過!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阿瓦隆的人有那么厲害?說不定這就是你那個電腦小子弄的鬼把戲!”陳善仁并不同意把槍交給張然,他沖著張然大吼大叫。

    “你給我閉嘴啊!我只是不想讓陳心怡失去這個世界上最后一個親人而已,你若是想要去送死,盡管自己沖出去就是了,我讓你留下了么?走,你趕緊走啊!”不耐煩的揮手,張然像是真的要將陳善仁從這里趕出去一般,他的這種舉動,反而是讓陳善仁疑神疑鬼起來。

    吼完之后的張然并不去理睬陳善仁,仍舊是面對陳心堂,繼續(xù)說道:“抓緊時間吧,雖說我們這里還算隱蔽,但總會有些蛛絲馬跡留下的,如果他們有跟蹤器而且人夠多的話……”

    張然的話也就是到這里就打住了,只因為白革的聲音又冒出來了,“趕緊的,你們兩個傻帽,槍在你們手里跟燒火棍沒多大的區(qū)別?另外陳老頭子你動動腦經(jīng),一旦槍響了,警察來了之后你就能跑的掉?”

    這倒是一句實話,畢竟從身份上來說,陳善仁只要不死,就是大馬的通緝犯。當然,如果陳善仁是落到警察手中的話,最大的可能不是進監(jiān)獄,而是直接被活埋在某個角落里面,因為那是阿瓦隆的意志。

    白革的叫囂到還真是起了點作用,至少陳善仁已經(jīng)緩緩將槍口放下來了,瞇著一雙老眼,卻像是還在判斷白革所說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而陳心堂則是比他老子心思通透的多,雖說一開始他就被他老子的命令奪了心神,失去了判斷力,可以說是被逼著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但是經(jīng)過白革的提醒之后,陳心堂判斷出父子兩人的真實處境就是——沒有張然的庇護,別說走出大馬,就連走出吉隆坡都是問題!

    現(xiàn)代科技的發(fā)展固然給人帶來方便,同時也會讓有權之人獲得更大的,前所未有的權力,比如監(jiān)控的權力,獲取信息的權力!電話里的白革,那就是信息時代的羅賓漢,他們利用當權者耗費納稅人的錢財建立起來的監(jiān)控網(wǎng)絡,而不用花費一分錢的代價,就能暫時或者是長時間的掌控那些權力,說實話,此時陳心堂都有些后悔,當初自己為啥就不往這個方向發(fā)展呢,說不定到今天,不會比白革差。

    但這點其實陳心堂是想錯了,不久之后他就會明白。

    “給你!”

    這一次陳心堂沒有再聽自己老子的,而是將手槍關上保險后,交給了張然,同時他還協(xié)助張然,在那打開的金屬箱里找到了更多的彈夾和子彈。兩人之間的所有舉動,都在陳善仁的槍口之下完成,而至始至終,陳善仁都沒有任何表示。

    直到張然舉著槍,靠近門口的時候,從陳善仁的身邊擦過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這個最近蒼老的挺快的男人,才突然發(fā)出一聲無謂的長嘆,握槍的手也無力的垂下。

    “我是給你,還是給心堂?我槍法不好,幾年前就已經(jīng)不如心堂了?!?br/>
    “給他吧,你抓緊時間收拾東西,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為真的有人來了,只要你們不拿走這些證據(jù),我是不會阻止你們離開的?!睆埲贿B頭都沒回的說著話,左手卻是將電話放在耳邊,像是在聽白革提供的情報。

    “收拾好了么?我們必須要離開了,他們來的人不少,沒有一個警察!”

    沒有一個警察,那就意味著阿瓦隆根本不會打算用官方的方式來解決陳善仁,這樣的結論讓陳善仁不由自主的加快手腳,收拾東西的同時,將一些關鍵的,還沒有來得及告訴陳心堂的事情,一一說給陳心堂聽。

    他沒有刻意去回避張然,然而因為聲音壓抑的厲害,所以哪怕是以張然的耳力,也就只能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內(nèi)容,隱約間,張然好像聽到了關于“碼頭”、“路線”等詞匯。

    不過此時張然真的沒有心思去偷聽,他唯一想的就是,趕在那些家伙搜捕過來之前,離開這里。如果有足夠的武器,也沒有陳善仁父子拖累的話,張然倒是不擔心來的這些家伙,城市室內(nèi)作戰(zhàn)是他的強項之一,復雜的環(huán)境足夠讓他將敵人一個個的坑死,而自己不失。

    可有了陳善仁父子就不同了,他們很容易就會成為敵人手中的人質(zhì),哪怕這兩個人的生死張然絕不會跟自己的性命等同起來,但卻肯定會影響到他水平的發(fā)揮,所以最好的方式還是先溜掉。

    傭兵從不會在意戰(zhàn)斗的輸贏,活著就是最大的贏家,逃跑也不可恥,真正可恥的是毫無意義的死去。

    “三十秒,走!”

    張然下令了,這一次無論時陳善仁還是陳心堂都非常配合,兩人面色緊張的緊跟張然步伐,從房間里沖出來,然后幾乎是踩著張然的腳印,沖向旁邊另外一個倉庫。

    這里本來就是一排排的倉庫,只不過大多數(shù)倉庫多年未曾開啟了,有經(jīng)驗的人一看就會選擇繞過這些倉庫,所以哪怕倉庫的數(shù)量多,卻不能為張然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哪怕就是有白革的協(xié)助,但畢竟這里是大馬而不是紐約、倫敦這種滿世界都是攝像頭的地方,所以白革的協(xié)助始終有限,也不能保證張然三人在撤退的過程之中,絕對不會碰上敵人!

    “砰!砰!”

    張然手中的柯爾特噴濺出火花,子彈從槍口擠出后,帶著巨大的動能,將兩個身穿黑色西裝,臉上卻戴著黑色頭套,不倫不類的家伙擊飛出去。不得不說張然的槍法是精準的,兩個倒下的家伙,都是心窩位置中彈,裊裊的青煙就從他們胸膛的衣服處冒出來。

    “走……你在做什么?”陳心堂攙扶著自家老子,正準備繼續(xù)前進,卻見張然猛地撲向兩個到底的敵人,一時間,陳心堂愣了,雖說槍不是他開的,但他看見了彈孔,明明就已經(jīng)死定了的家伙,張然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畢竟陳心堂的經(jīng)驗還是太少了,他不是張然,所以也沒能夠第一時間判斷出這兩個家伙身上,其實是穿著防彈衣的!

    防彈衣只能阻止子彈穿透,卻不能將子彈的動能化解,而張然的兩槍精確的集中兩人的胸膛,巨大的動能讓兩個家伙的肋骨和心臟吸收,暫時閉過氣去,卻并沒有致命。

    而只有青煙沒有流血和腥味的彈孔,卻是實實在在的提醒了張然,他必須要再將兩個家伙再“殺死”一次!

    考慮到周圍的情況不明,自己手中武器有限,張然毅然放棄了開槍的打算,他飛身撲過去,在陳心堂驚詫的呼聲之中,左腳膝蓋狠狠的跪在左邊那個家伙的咽喉上,同時右手呈彎鉤狀,擰住右邊那家伙的下巴,使勁兒往旁邊一擰。

    “咔嚓!”

    兩個清脆的聲音同時響起,原本不動的兩個人,身軀猛地一陣抽搐,雖然沒有腥味,但屎尿的臭味卻是瞬間在空氣之中蔓延開來。

    張然沒有放過地上的武器,當他看見其中一個家伙手中的mp5時,心中頓感不妙。

    “快走!他們不是什么黑社會的槍手,他們是職業(yè)軍人!”

    張然發(fā)出了驚呼,而他驚呼還沒有停歇,槍聲卻已經(jīng)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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