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防盜防盜版宋承宇略帶煩躁的推椅子起身,“我回房間了?!?br/>
宋芃芃全然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媽你就是大驚小怪的,你懂一句話嗎?”
宋母一怔。
“歌德??!人家歌德老先生好幾百面前就說過了,‘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年不鐘情’。這是什么?這就是至潔至純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意思是說?”宋母心里面當即崩緊了一根弦,“該不會是你哥哥談戀愛了吧?不成,我得跟他談談去。”
坐在一旁玩平板的宋父聽到了母女兩個的對話,阻攔了句:“自家的兒子你心里面沒數(shù)啊,就他那個混性子哪個姑娘能看上他?我看你就是瞎操心?!?br/>
宋芃芃嘟了嘟嘴,反駁說:“你們怎么知道哥哥不受女生歡迎?在我們學校他可是國民老公。不過他這個人確實混了點,估計能入他法眼的女生還沒出現(xiàn)呢!”
宋母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找兒子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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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宇回到自己的房間也不著急寫作業(yè),而是先打開了電腦上網(wǎng)。
網(wǎng)絡上關于“割鼻狂魔”的消息鋪墊蓋地,論壇里有人說自己在公園遇到了疑似“割鼻狂魔”;有人說自己在地鐵里被“割鼻狂魔”跟蹤;更有人信誓旦旦“割鼻狂魔”就是自家鄰居,自己曾經(jīng)親眼看見……
親眼看見?宋承宇歪嘴冷笑,不知道為什么他并不相信網(wǎng)友的這些無稽之談,甚至還有些覺得……
自從上一次的那件事情,一個大膽的想法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大膽的踏出第一步。
宋承宇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但是如果想要真的……
臥室門“吱呀”的一聲輕響,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悄無聲息的探了進來,隨后是“咯咯咯”的甜笑。
宋承宇扭頭,正要皺眉,毛茸茸小腦袋的主人已經(jīng)笑嘻嘻的進了房間,反手一把將門關嚴。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別招我?!彼纬杏钐崆按蛄祟A防針。
宋芃芃才不管這一套,一邊啃著蘋果一邊笑嘻嘻的往自己哥哥身邊湊。
他們兩個年齡相差不過一歲多,宋承宇的生日在一月份,宋芃芃的生日在八月底,如此一來兄妹兩個反倒僅僅差了一個年級。
宋承宇高二,宋芃芃高一,兼之又都在同一所學校念書,自然多了更多的共同話題。
宋芃芃蘋果咬得咔嚓響,說話的聲音也是清脆悅耳,“別以為你的心思我看不出來,現(xiàn)在我們年級都傳開了,好幾個女生為了能成為你女朋友都打起來了!”
宋承宇沒心思聽她說這些個,不耐煩的瞟了自己妹妹一眼,陰陽怪氣說:“那是,我們班不少人還以為你是我的CP呢。”
“???”宋芃芃先是一愣,隨后連連啐罵“呸呸呸,誰啊這是!當你的CP惡心死人了,以后再也不去你們班找你了?!?br/>
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成功的惡心到了,宋承宇異常得意,“那可怨不得我,誰讓你天天跟我一起回家,還總是裝模作樣的?!?br/>
宋芃芃當即面露苦相,雙手一攤,“那能怪得了我嗎,還不是老媽的要求!”說著她小雀兒一般朝前蹦跳了兩步,神秘兮兮的腦袋湊近宋承宇,“喂,你說這是不是老媽的計策啊,就是怕咱們
兩個早戀,所以干脆規(guī)定必須一起回家?!?br/>
她這種想法宋承宇早就有過,之前是無所謂,不爭;可是如今……
他抬手揉了揉自家妹子的頭頂,笑嘻嘻的,“要不你干脆找個什么小男生得了,實在不成老哥我受個累給你把把關,也讓咱媽感受一把丈母娘見毛腳女婿的喜悅感?”
“沒那個興趣?!彼纹M芃一把把自家老哥的爪子扒拉到一旁,眼珠滴溜溜的很快被電腦屏幕吸引了過去。
“呀,你也關注這個案子呢!”她驚聲說,手指快速滾動鼠標滑輪,“不成不成,你看的這些一點兒用的沒有,全都是網(wǎng)友瞎逼逼,一點兒實用價值都沒有。要想看有用的還得是……”
宋芃芃的手速飛快,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jīng)將網(wǎng)址輸入到地址欄內(nèi),并很快打開了一個網(wǎng)頁。
“這個是網(wǎng)友自己創(chuàng)建的一個網(wǎng)頁,專門用來分析討論國內(nèi)外重大疑難案件的,上面還有受害人照片,這樣誰如果發(fā)現(xiàn)了疑似嫌疑人線索也可以在網(wǎng)絡上分享一下?!彼纹M芃簡單介紹了句,而后快速在論壇里找出了一個帖子,打開。
“你看看這個吧,都是‘割鼻狂魔’受害者的照片,據(jù)說有人傷勢較重引起感染已經(jīng)死亡,特別可憐?!?br/>
宋承宇一頁頁翻看宋芃芃給他找出來的頁面,只覺得入眼觸目驚心。
一張張青紫色的腫脹變形的面孔,一個個早已經(jīng)失去了本來面貌的臉頰,一張張仿佛遭受了凌遲般的畫面……
忽然,他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異常的熟悉,就好像是……
“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割鼻狂魔的線索?”宋承宇問。
宋芃芃搖了搖頭,回答說:“具體的事情我哪兒知道啊,不過應該是還沒有。不過吧,我覺得……”
宋承宇認真的盯著自己的妹妹,嘴唇緊抿。
宋芃芃吃完最后一口蘋果,嗖的一下將果核準確無誤投入紙簍,拍了怕手說:“你也別這么看著我啊,怪瘆人的!首先說明白了,我可不是神婆啊,我就是覺得吧……”她想了一想才又繼續(xù),“反正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你們那層有些怪怪的,你看我現(xiàn)在都不去你們班找你了不是?”
宋承宇一把拍在自家老妹肩膀頭,“小姑娘的安全自己負責,實在不成就給我找個妹夫,這些日子我不負責接你回家了啊?!?br/>
“???”宋芃芃怔愣。
還沒等她徹底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被宋承宇連退帶搡的推出了房間。
“喂宋承宇,你這是卸磨殺驢!不講道理!”
宋承宇背靠著門根本不在意宋芃芃的大喊大叫,一個瘋狂的計劃開始在他的腦海中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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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苒本來以為經(jīng)過了頭一天的事情,宋承宇一定會對自己唯恐避之不及了。
然而……
她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整整一個早晨冉苒都沒有在教室里看見宋承宇的影子。
薛小谷已經(jīng)不止十次抱怨,“宋承宇到底是怎么了,就算翹課的話也應該提前打個招呼啊,我白給他買早點了。”
早自習結(jié)束休息的功夫,康清卓晃晃悠悠走了過來,嬉皮笑臉敲了敲薛小谷的課桌,“怎么的,今天早餐帶多了吧?”
薛小谷氣惱,反正留著也沒用,索性拿出來給他吃。
同時問了句:“承子呢,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看見他人影?”
康清卓一口一個小籠包子,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仿佛塞滿了橡樹果的松鼠一般,說話含糊不清,“不幾道啊,他想干什么不就干什么,還跟我請示不成?”
薛小谷當即就有些不樂意了,氣鼓鼓的,“怎么說話呢你,你不是他好兄弟嗎?”
康清卓當即笑嘻嘻的眨了眨眼睛,打趣兒回答說:“現(xiàn)在這個年頭兄弟不管用了,要聽嫂子的!”說完了還特意扭頭朝沈雨萱座位方向瞟了一眼。
“回待會兒說出來你又該不樂意了,不過要我說啊其實沈雨萱除了作了點,也沒什么太大的毛病,至少對我們承子一心一意啊。”
薛小谷冷笑,嘲諷他說:“別以為你腦子里面想什么我不知道,男人就是下半身生物,蟲子支配大腦。”
“我去薛小谷,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還男人就是,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嗎?再說了,那不叫蟲子,那叫做……”
他葷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班主任李維新夾著教案走進了教室。
“各回各的座位,開始上課?!焙诎宀燎迷谥v臺上“啪啪啪”的響,康清卓一個縮頭,小耗子一般“刺溜”縮回了自己位置。
李維新目光嚴厲掃視了一圈,“宋承宇呢,今天宋承宇怎么沒來?”
很快班長王萌萌從座位上站起了身,大聲回答說:“報告李老師,今天宋承宇給我發(fā)微信了,說
他肚子疼來不了了。”
李維新聽了點了點頭。
冉苒忽然間想起來一件事情,壓低聲音問身邊薛小谷,“小谷,是不是班里同學都互相加微信???”
薛小谷瞬間想起來什么一般,“哎呀,我怎么給忘了啊,你等著??!”
說話的功夫她很快從自己的桌斗里翻出了自己的手機。
“咱們班有微信群,有事情群里面公告,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多和同學們加微信,聯(lián)系起來方便。這個是我的二維碼?!?br/>
冉苒掃她二維碼添加好友,之后便又有些猶豫。
既然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也應該通過那個人的好友申請?
自從宋承宇開了有關“割鼻狂魔”的玩笑之后,冉苒對他就總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這個人說話太口無遮攔,顛三倒四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國慶長假前最后一個工作日宋承宇和往常一樣送冉苒回家,臨到小區(qū)門口兩個人停住了腳步。宋承宇抬頭看了眼天,問她:“國慶幾天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