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吧,我回去自己噴?!?br/>
別說了他們不熟了,就算是再要好的朋友也不能讓他碰自己的腳。
易景南眉頭輕挑,沒打算為難她,悠悠的將噴霧遞給喻輕。
‘我哥他啊,不喜歡太主動的女生’
不喜歡太主動的女生……
喻輕的手懸著半空中,遲遲的沒有接過噴霧。
據(jù)她十年的看小說的經(jīng)驗,這種霸道總裁都喜歡與眾不同的女生,她現(xiàn)在越對他不理不睬,他可能就越覺得“這個女人好有趣”,心里可能還在想:很好,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所以她要反其道而行之,做那種普通、又很主動讓他反感的女人。
喻輕堪堪的收回手,說道:“腳好像已經(jīng)腫了,好疼……”
只不過是讓他噴個藥,沒什么好矯情的,喻輕心里默默的暗示著,其實心臟已經(jīng)快要跳出來了。
見易景南錯愕的愣在旁邊,沒反應(yīng),喻輕直截了當?shù)溃骸熬攀?,你幫我噴吧?!?br/>
這女人在做什么……
肯定心里又有了別的打算,不然不可能轉(zhuǎn)變的這么快。
不過既然她邀請了,他作為云州最紳士的男人也不好拒絕。
易景南動了動手腕,將喻輕的小腳放在腿上。
“……”
二人的眼神在空中突然交匯,喻輕唰的一下別開小臉,頭靠在車窗上看著風(fēng)景。
“可能有些疼,忍忍?!?br/>
“哦……”喻輕咬著手指,看起來絲毫不在意,一雙美麗的眼睛,不停的看前看后,像生怕漏掉好風(fēng)景一樣。
易景南垂眸看著喻輕的腳,無奈的笑了笑,喻輕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但是易景南太懂她了。
這個女孩現(xiàn)在肯定恨不得從車上跳下去,腦子里還不停的想,她在干什么,她怎么就做了這個決定!
呲——
微涼的水霧噴在喻輕的腳腕處,喻輕下意識的縮了縮腳,頭也轉(zhuǎn)了過來。
“疼嗎?”易景南輕聲的問道。
“不疼,涼……”
喻輕的臉紅的不像話,她穿著開叉連衣裙,右腳抬在他的大腿上方后,半條腿都漏了出來,剛剛不敢看,現(xiàn)在看了她才覺得這個姿勢太過于曖昧。
喻輕現(xiàn)在太慶幸易景南把隔板打開了,要不然,她能連夜扛著火車遠離這個城市。m.
淡淡的藥草味彌漫在空氣中,等到喻輕腳上的水霧干了,易景南挪了挪位置,大掌輕輕的附在她的腳腕上揉了揉。
“九……”喻輕抿了抿唇,將話咽回了肚子里。
她都做出這一步,易景南揉一下又不會掉肉。
易景南的手法很溫柔,揉了幾下后喻輕就感覺舒服了不少。
“你是不是喜歡我?”
“???”
喻輕的腳放在他的腿上,想動不敢動,只能干瞪著眼。
得不到回應(yīng),易景南只是笑了笑:“好了。”
“謝謝。”
喻輕瑟瑟的收回腳,默默的穿上高跟鞋。
“唉……我不會真的有戀腳癖吧……”
“?。俊?br/>
他的聲音很小,倒像是自言自語。
“沒事。”男人的聲音沙啞極了,一籌莫展的將雙手合上。
昨天逛完街回去之后,易景南思考著他的勢頭會不會太猛,要不要慢下來等喻輕適應(yīng)再說。
可剛剛喻輕的這個舉動差點讓他失去了理智,他突然覺得,還是快一點比較好……快一點,得到她。
“九叔,跟你商量個事?!庇鬏p理好衣服,修長的雙腿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著。
易景南輕聲應(yīng)了一聲,右手慢悠悠的拿起剛剛被喻輕脫下來的大衣,“蓋著?!?br/>
即便車里開了空調(diào),她只穿件裙子也會冷。
也許是因為剛剛的氣氛太過于緊張,喻輕并沒有感覺到。
女孩接過大衣,笑著道謝。
“你是跟我商量個事,還是求我個事?”易景南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冷冽的注視著喻輕。
喻輕靜默,易景南不愧是商人,虧本買賣不做,腦子也靈活。
“求你一件事?!?br/>
易景南繼續(xù)問道:“怎么求?”
喻輕皮笑肉不笑道:“九叔,您應(yīng)該舍不得晚輩跪下來求您吧?”
易景南往后靠了靠椅背,“舍得?!?br/>
喻輕:“……”
易景南:“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喻輕汗,頓時對他沒話說了。
易景南:“喻輕小朋友,你會不會追人?”
喻輕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都是別人追我的,我不會追別人?!?br/>
“以前是沒有機會追,現(xiàn)在既然有機會了,九叔就教教你怎么追?!币拙澳嫌痔砹艘痪洌骸安皇諏W(xué)費,包教包會?!?br/>
喻輕漫不經(jīng)心的哦了一聲。
“沒興趣?”
女孩抬眼,“如果你說的那個機會,是您本人的話,我還真的沒興趣?!?br/>
易景南:“你既然沒興趣,為什么勾引我?”
“我!”喻輕氣到結(jié)巴:“我什么時候勾引你了,易景南,你說話要講證據(jù)?!?br/>
易景南不緊不慢的說道:“昨天的先不說,今天,你裝傷勾引我抱你,本來我沒有察覺,但是你剛剛又利用腳傷讓我給你噴藥,你這不是勾引是什么?色……誘?”
“我裝傷?”喻輕沒好氣道:“易,易先生,請你搞清楚,是你非要給我上藥,我才同意的。”
“我沒有非要,我只是出于禮貌,只是沒想到你這么好意思,真的讓我上了。”
到頭來,還是她太不矜持了?!
喻輕緊緊的閉上眼睛,小手緊握著,指尖快要嵌入肉里也不松開,直到她把自己的情緒消化:“停車,我要下去?!?br/>
易景南的視線落在喻輕的手上,沒作回應(yīng)。
“不停是吧,那我自己下去?!彼龑幵杆は氯ケ卉囎菜溃F(xiàn)在也不要和易景南一個空間。
車門忽的一下被打開,冷冷的風(fēng)瞬間打在喻輕的小臉上。
“喻輕!”
嘭的一聲,車門重重的被關(guān)上。
喻輕仰頭看著撲在自己身上去關(guān)門的易景南,神情不明。
“喻輕,胡鬧什么?!”
易景南幾乎是沖著她喊的。
男人深邃的眸中涌出無盡的憤怒,嗜血的面容上幾乎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