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此時異口同聲叫了起來——顏康成后退,指針跟著動一下,顏康成前進,指針跟著動一下,顏康成大步走到指針下,指針開始不停的轉(zhuǎn)圈。
“抓起來!”
桑白螺喝一聲,率先沖了上去,其他眾人呼啦一下將顏康成圍住,二話不說便使出各種兵器,劈頭蓋臉的招呼過去。
顏康成一驚,立刻使出山頂洞人步法,這些人的武功比五行山那幾個老頭可是差遠了,顏康成在他們當中來回穿梭便從容了許多,可是這讓他顯得直如鬼魅般不可思議,看得旁人驚得不知所措,還真以為顏康成是個鬼呢!
“什么情況?”顏康成邊躲邊合計,“難道因為我是僵尸,體內(nèi)充滿了尸氣,所以這個陰陽指針就跟著動了?”
他一時想不明白,便大聲道:“奎木狼,我特意來給你老娘祝壽,你就是這么待我的嗎?”奎木狼眼神一縮,忽道:“事關重大,若是公子能解釋這指針為何會動,在下定然不會為難公子。”
“我告訴你為何會動!”顏康成邊躲邊叫道,“我最近消化不良,剛才不小心放了幾個臭屁,屁乃至陰之物,它當然就會動了哈?!?br/>
奎木狼哼一聲,冷冷道:“那我問閣下另一個問題,為何在眾人當中你一眼便能認出我是奎木狼?難道我們見過嗎?”
“當然見過呀!”顏康成脫口道,可是他忽然想起是在墻縫里看見過奎木狼,一時語塞,急忙又道:“去年你老母祝壽時我就來過,只不過我是個無名小卒,你會記得我嗎?”
他這說法奎木狼總不能再跟他刨根問底,可是他的放屁之說明顯是胡謅八扯,眾人如何會去理會,手里的兵器招呼的更加兇狠,顏康成有些招架不住,忽地跳到了房頂上。
這大堂頂上不過幾道木梁,不能完全發(fā)揮他的步法,他便滿堂里游走,眾人一時心驚,倒像是看表演似的放慢了動作,桑白螺突然喊一嗓子,舉起大砍刀就剁了過去!
顏康成移步閃身,跳到一旁,叫道:“奎木狼,髏魚法師曾經(jīng)冤枉我是鬼,豬二哥親自讓我走兩步,明明已經(jīng)解除了嫌疑,大伙是不是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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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好像忽然想起了這茬,都紛紛跟著附和:“看到了看到了,這位公子確實不是鬼?!鄙0茁莸热艘淮簦娂娍聪蛄杼摰篱L。
凌虛道長大步走入堂中,拂塵一擺,冷笑道:“難道眾位不知道鬼會附體嗎?用影子來判定是不是鬼,那就是個笑話!貧道抓鬼無數(shù),這點小伎倆如何會騙得了在下?一定是樓蘭王妃上了這位公子的身,他的身手這般詭異,你們可曾見過?殺人償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顏公子,就讓貧道來領教你的高招!”
顏康成知道凌虛道長的厲害,當即鉆入房梁之上,嘴巴仍是不饒人:“什么鬼附體?你這純粹是信口開河,我看你才是殺人兇手,還殺人償命,你這山歌唱得倒好聽,我告訴你老雜毛,你把我惹激了,我把你的老底都給你兜出來!”
顏康成往人堆里仔細查看一番,沒見到鄯茹,也沒見到莎依庫爾,不知道她們這會兒跑哪去了,經(jīng)過這幾天的打斗,他對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了解,打不死別人,別人也打不死自己,所以他倒不急不慌,在房梁上竄來竄去。
凌虛道士以劍法見長,此時他硬要以空手擒住顏康成,卻又總是差了那么一點,顏康成一會兒房梁,一會兒房頂,各種死角給你走一邊,倒把凌虛道長弄得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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