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容火一用力,刀子在手指上割了道口子,她用力捏住了傷口,讓身體的疼痛來化解心里的疼,面上卻要表現(xiàn)得很不屑,“一個渣男而已,哪里好?”
鏡中火兒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就是你說的那個……”
“對,那個捅我一刀的負(fù)心漢!”
“可,說不定只是人有相似呢?”
容火沉默下來。
她不知該怎么解釋那種感覺,其實現(xiàn)代裝和古代裝是有很大差別的,可她就是第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那感覺太熟悉了,不僅僅是憑借一張臉來的。
“小龍,”鏡中火兒勸道,“不是我吹啊,我舅舅是真的很厲害,你現(xiàn)在這樣,是報不了仇的。還不如……你先試著接納他,以外甥女的身份在他身邊,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以其一下子讓他死了,還不如讓他多受點折磨?”
天地良心,真不是她要坑自己舅舅,她這是迂回地幫他。
容火聽了,覺得是有點道理,以剛才湛禾對她這個外甥女的關(guān)心和愧疚,這里面能做的文章大著。
鏡中火兒打鐵趁熱:“還有啊,別忘了你最大的任務(wù)是什么,以我舅舅的能力,他是最能夠幫助你的,你何不先榨干他的價值,再、再報復(fù)他呢?”
容火思索著點頭:“你說得對?!?br/>
鏡中火兒小小地偷偷地吁了口氣。
……
第二天,湛禾再次來到醫(yī)院探望。
身旁的經(jīng)紀(jì)人高晁婆媽地勸說:“把你的脾氣都收一收,她就算對你又打又罵你都忍著,觀察得細(xì)致點,看她缺什么主動給她整齊了,她一定會再次接納你的。?”
高晁知道,湛禾跟姐姐的關(guān)系很好,因為年齡差距較大,小時候父母工作忙,都是姐姐在照顧他,結(jié)果姐姐出事一個禮拜了他才知道。
姐姐姐夫的死對他打擊很大,只是身為一個成熟的男人,他學(xué)會了隱忍,獨自躲在房間一個小時,出來后仍是那個堅不可摧的湛禾。
所以高晁才這樣勸著,他明白湛禾對外甥女的在意,怕他的臭脾氣,把兩人的關(guān)系攪得更糟糕,到時候苦的還是自己。
“我還用你說?!闭亢探舆^高晁手里提著的水果,“你一會去趟公司,把我最近的工作能推的都推了?!?br/>
“好,我明白?!备哧丝粗叩讲》块T口,深呼吸,準(zhǔn)備推開,忍不住又道,“記住啊,耐心點,溫柔點,別……”
“閉嘴?!?br/>
湛禾進門時,做好了一切心理準(zhǔn)備。
然而……
“火兒,今天感覺怎么樣?”
容火瞥他一眼,雖然態(tài)度冷淡,但語氣還算平和:“還行?!?br/>
湛禾有點受寵若驚,面對敵人都能侃侃而談的他,現(xiàn)在卻有點拘謹(jǐn):“那……喝水嗎?”
“你不是買了水果嗎,給我一個吧?!?br/>
“……好?!?br/>
湛禾表面鎮(zhèn)定,拿水果時差點拿不穩(wěn)地讓蘋果飛走,甚至差點就這么把蘋果遞給她,好在半途想到,得洗。
等洗完后又覺得,得削皮,至少得削給外甥女看,讓她知道舅舅是個多么好的舅舅。
就是他以前沒做過這種手藝活,削得有點慘不忍睹,然后他厚著臉皮,平靜地遞給容火:“舅舅回去后再練練?!?br/>
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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