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發(fā)去炎黃修仙界的前一天晚上,李浩然的居處之中還是明亮著的,李浩然對著懷中美人唐雨焉說到:“明天就要走了,去一個新的地方你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唐雨焉搖搖頭說到:“只要和夫君在一起哪怕是天涯雨焉也一并相隨,”李浩然柔和的看著自己的嬌妻說到:“難道不會想家嗎?你父親他們都還在這邊,”唐雨焉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一個花季少女要離家這么久無論如何都會想念的。
李浩然看到唐雨焉的模樣輕輕的說:“五年再過五年便才能回來,不知大唐會變得如何,那些青春少年們也會變得更加成熟,而有東西早已物是人非,我們踏上了這條路就要做好心理準備?!碧朴暄牲c點頭不語,夜深了該休息了為明天做好準備。
第二天一早李浩然便就起來了,此時天還沒有明亮顯得有些寂靜,李浩然獨自一人在萬道宮無人的大街小巷行走,不為其他,只是想一個人在沒有人的地方走走,周圍很是寂寥沒有任何聲音,他在回憶從前的自己,不知道走過多少這樣的路,無人相伴寂靜無比顯示出一個人的內(nèi)心。
以前的他認為什么是道,道就是我心堅韌永世無敵,就算只有一個人依然會踏上仙之盡頭,無論路上有多么艱難與崎嶇,一人足矣。
可遇到了那一個女孩一個走進他心中最柔弱把他埋藏在最深處的情感喚回來時,他發(fā)現(xiàn)有些事早已錯過。
而這一世他回來了,他不再是那個只會一心修煉,獨自舞劍的人了,他的心中多了情的執(zhí)念,無論是情親,友情,愛情他這一世懂的更加完善。為了心中那一絲執(zhí)念便可身不死,道不斷。
天漸漸亮了,這些街道的人也多了起來,李浩然看了看此時的天空心想到:“這么快天就亮了嗎,該回去了,因為那里有人在等我?!?br/>
李浩然回到居處看到在門口等待的唐雨焉說到:“今天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唐雨焉說到:“因為夫君不在身邊,”李浩然搖搖頭到:“以后可能不在你身邊的日子多了,你要自己學會堅韌?!碧朴暄牲c點頭:“我知道的,我是不會拖夫君后腿的。”李浩然把唐雨焉抱在懷中心里想到:“唉,傻丫頭?!?br/>
兩人一狐吃完早飯便來到了王志云的居處,因為上一次喻文告訴李浩然,一個星期后你們兩個在志云小子那個地方等我,所以李浩然來到了此處。
王志云也顯然早就知道此事,也在屋內(nèi)準備好了看到李浩然夫婦來到便露出笑顏說到:“浩然兄雨焉姑娘早啊,”李浩然也笑著回應到:“王先生你好啊,不知喻文老頭兒把我們叫到你這地方來是干什么?”
王志云苦笑到:“其實也沒什么,只是今天內(nèi)門也會派長老前來,他們會開著道門樓船前來此處,我只是個帶路的罷了?!?br/>
李浩然對這個樓船生出了興趣問到:“哦,王先生這個樓船是個什么東西呢?”
王志云回答到:“我也沒有見過實物,只不過有人給我說的是,在天上飛的船有樓房那么大,可容納數(shù)千人,具體怎么樣我也不知道?!?br/>
李浩然點點頭,看來是個載人物具,方便宗門弟子出門歷練之時使用,因為若是每一次出去歷練可能是千百人,總不能召集那么多長老帶著他們一路飛行吧。
李浩然與王志云在一旁閑聊一番,過了一會兒聽到了一聲巨響,幾人都朝那個地方看去,王志云突然的點了點頭然后說到:“浩然兄雨焉姑娘走吧我想他們應該來了?!闭f完王志云便帶著李浩然夫婦走了。
王志云帶著李浩然他們走到了一處名叫道殿的地方,這個道殿一般都是喻文為弟子講解與交流修仙心得的地方,因為這一次要喻文要主持考核,所以這里空無一人。
王志云帶著李浩然他們來到了這個道殿的后門,然后對著李浩然說到:“浩然兄就從這里進去吧,這外面有著法術的遮擋是看不見里面的情況的,”李浩然點點頭雖然李浩然有著心眼這種技能但是現(xiàn)在的修為實在是太差了,一個辟脈的家伙怎么可能破解碎虛的法術。
王志云嘆息一聲:“唉,不知多久才能與浩然兄再相見,不知何日才能與浩然兄在把酒言歡,”說著還輕輕的搖了搖頭,李浩然看到此場景心有感觸,曾經(jīng)也有他人為我送行,只不過我承諾了卻沒有回來,他若真沒有去上等星界那么可能現(xiàn)在也成黃土了吧。
李浩然笑了笑說到:“五年之后再與王先生一同喝酒便是,那時候定要好好喝個痛快,”王志云聽到此言便說到:“那便恭候了,那時你得要請我喝個痛快,”李浩然聞言與王志云對視一眼,兩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李浩然便說到:“志云老哥我走了,你可要好好保證啊,”說完便帶著唐雨焉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王志云看到李浩然進去嘴角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李浩然與唐雨焉進來之后看到的是一個超級大的船停在那里,因為這船實在是有些太大了非常吸引人的注意,李浩然看到船外有著許多高等靈石聚在一起形成的法陣,感嘆到:“現(xiàn)在的功夫雖然沒有以前那么完善厲害了,可是在其他方面遠遠領先于輪回之前?!?br/>
這時候船下發(fā)出一聲聲響李浩然和唐雨焉回過神來,看到了喻文正在船的下面他的身邊還有兩個人都是李浩然認識的。
沒錯那兩個便是來自秦國的兩位贏軍和李無痕,李浩然過去與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后便看到有人從船下面的一道門中出來了。來的又是兩個老頭。
一個老頭看上去很是精神,而另外一個老頭穿的很不得體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破洞像是邊走邊在邊在想著什么仿佛對周圍的事物不關心似的。
其中那個精神老頭看到喻文馬上走過去抱住喻文說到:“老喻啊好久不見了,”喻文也哈哈笑到:“老景啊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變啊,還是與以往那樣有神氣,”那個叫老景的老頭搖搖頭說:“我與以往相同但是你卻變了,我感覺得到你現(xiàn)在身體更不好了,還沒有完全解決嗎?”
喻文聽了此言搖了搖頭說到:“心老了,做什么事情也都都提不上興趣了,沒有興趣什么事都不想去做了,這樣也好,在這里看看這些弟子一天天成長也是種不錯的經(jīng)歷啊?!崩暇皠傁胝f什么但隨即又把話咽下去了。
喻文看了看旁邊那個老頭便上前去打招呼到:“老韓還在想什么藥方呢?想的這么入迷,”那老頭被喻文這一打攪抬起頭來看了看喻文到:“好你個喻文我剛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你現(xiàn)在把我的思路給我打斷了,你該怎么陪我?”
喻文和老景也很無語,因為這個家伙什么都不錯就是對著丹藥很是癡迷,每一次去向他拿丹藥時就像把他的孩子拿走一樣,硬是不磨過三五天拿不到任何東西。看樣子他在想什么藥方其中一個關鍵的電子上被喻文打斷。
那個老韓看了看喻文又看了看周圍終于反應過來說到:“原來我們已經(jīng)到了,老景你怎么不提醒我,”老景終于有些忍不住了說到:“狗日的韓藥極你腦子里是裝的丹藥還是什么,不是我拉著你你現(xiàn)在還沒出門呢,”韓藥極終于反應過來對著老景說到:“景元明啊,好像是這樣的呢,那沒事了?!?br/>
景元明還想說什么但看了看周圍又忍住了。周圍的人都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兩個有趣的老頭,喻文也在一旁沒有說話這是靜靜的笑著看向他們,心想:何曾幾時他也參與在其中與這兩個老頭斗嘴說笑,可是現(xiàn)在唉。
景元明看向周圍的四個人然后對著喻文問到:“老喻就是這四個孩子嗎?今年有四個人通過了你們內(nèi)門的考核嗎?”喻文搖搖頭說到:“不是的。”
景元明剛想點頭說些什么卻聽見喻文給他來了句不是的,這是什么意思?景元明問道:“那是怎么回事?我以為這次人很多專門把萬道宮最好的樓船萬里飛給開來了,結果連四個都不到,早知道就開個小一點的過來反正也沒多少人看,不能裝B了,”喻文臉上有些黑線心中暗罵到:“是說每次通知你來的時候都開著頂級樓船原來是裝B用的艸?!?br/>
喻文對著景元明說:“當然不是這么簡單不然怎么還會讓你親自前往呢?”然后看著李浩然四人說到:“今日有兩人要去兩人要留,”景元明說到:“有兩人嗎?看來今年不錯啊而另外兩人你是想在把他們留著這里成長一番在送來是吧?”喻文點點頭說到:“是的,那么老景你來猜猜是哪兩人?!?br/>
景元明笑笑說:“哈哈我就喜歡玩這個,以前你們和我賭的時候從來沒贏過呢?!闭f完便走到李浩然四人前打量起他們來。
走到唐雨焉身邊觀察一番點了點頭,走到贏軍旁邊看了一番過后一副知道了什么的樣子(其實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走到李無痕面前頓時就笑了,最后看了一眼李浩然便笑嘻嘻的對著喻文說到:“老喻啊我知道是哪兩人了?!?br/>
韓藥極看了看喻文,他也想知道到底是哪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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