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那你先出去?!?br/>
唐星染看向楊晨,小臉煞白。
“好?!保瑮畛坷涞牟恍?,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出去了。
屋里,唐星染正細細打量玉佩,小酒杯大的圓形玉佩,里面鏤空雕著一條龍,對著光沒有絲毫雜質(zhì)。
翻開背面,龍尾處刻著拼音縮寫T,這是她父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他們?nèi)ナ篮筮@塊玉佩就不見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還有那種謠言。
唐星染收起玉佩放在小盒子里,發(fā)消息給楊晨,“進來。”
“軍爺,真假如何?”,楊晨進來,聳聳肩膀,凍得不行。
“這東西哪來的?”
楊晨面色錯愕。
難道傳聞中的玉佩真讓他找到了?
“有人來我這賣,人已經(jīng)不見了,軍爺,這東西是真品?”
唐星染點點頭,“這東西我要了,你開個價。”
楊晨為難,“軍爺,按理說這東西我白送您都成,可消息放出去了,要是不拍賣,我這珍品居怕是……”
唐星染遞上玉佩。
“你拿回去,就說軍爺參與拍賣,由你代拍,不管出價多少,我都一定要拿下?!?br/>
楊晨接過玉佩松口氣,“軍爺放心,這都是形式過場,等拍賣結(jié)束,您不用付錢?!?br/>
唐星染疲倦的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樓下,大部分東西都流拍,轉(zhuǎn)眼到了最后一件拍品。
“現(xiàn)在拍最后一件拍品,龍紋玉佩!”
少女話音落下,楊晨站出來揚聲道,“龍紋玉佩經(jīng)過軍爺鑒定,實為真品,軍爺讓我代為拍下,大家可有異議?”
臺下炸了鍋。
“楊少,你說軍爺也來了?在哪?”
“軍爺可是古玩界的泰斗,他要是過來,那這里可就熱鬧了。”
“楊少,你怎么證明那是真的?除非軍爺出來和我們大家見上一面!”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楊少表情玩味,“軍爺一向不喜歡露面,今天更不會現(xiàn)身,有人若是認(rèn)為我說謊,大可以退出拍賣會?!?br/>
所有人互相對視。
軍爺神秘莫測,江湖上也只是有這個人的傳說,誰也沒見過,就算是來了也不知道真假。
眾人心里泛起嘀咕。
楊晨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喊道,“拍賣現(xiàn)在開始,不想拍的可以走,起價10萬!”
一部分人懷疑楊晨自導(dǎo)自演,轉(zhuǎn)身離開。
還有一部分猶豫著跟價。
“20萬!”
“30萬!”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下一個。
南風(fēng)低頭詢問著陸祁州的意見,“老大,我們跟不跟?”
“一百萬!”。陸祁州脫口而出。
所有人目光落在陸祁州身上。
楊晨循著聲音看過去,男人模樣他倒是有幾分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兩百萬!”,楊晨加價。
玉佩是唐星染必得之物,無論加多少,他都要拿下,反正給不給錢是由他決定。
幾個散戶跟著叫價。
“三百萬!”,陸祁州繼續(xù)加價。
他倒要看看這個軍爺是什么來頭。
“五百萬!”
楊晨一口氣加了兩百萬,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目光一直落在兩人身上。
“一千萬!”
陸祁州也不客氣,聲音低沉。
“老大……”
南風(fēng)吃驚。
他還從來沒見過陸祁州這副模樣,為了一塊不知道真假的玉佩,這么認(rèn)真。
樓上,唐星染仔細盯著屏幕,觀察著陸祁州,想了一會對著麥克風(fēng)說話,“繼續(xù)加價!”
“一千五百萬!”,楊晨高聲叫價。
陸祁州眸光深邃,盯著楊晨,聲音泛著冷意,“兩千萬!”
眾人屏住呼吸。
看這勢頭大有不拿下不罷休的氣勢。
那人是什么來頭?
唐星染垂下眼眸,拿起一根冰棒,撕開包裝填進嘴里,起身下樓。
“五千萬!”
楊晨毫不畏懼。
“一個億!”
陸祁州此話一出,所有人不敢再有任何舉動,剛才還有人跟價,現(xiàn)在一個人跟價的都沒有。
“五億!”,楊晨殷紅的嘴角勾起壞笑。
這里的人都是京市富豪,但出五個億買一塊不知道真假的玉佩,恐怕沒有人會這么傻。
“八億!”,陸祁州繼續(xù)跟價。
南風(fēng)拳頭緊握。
八億買一塊玉佩,萬一是假貨,那不虧大了?
“十億!”,楊晨笑了笑,說道,“這位先生,建議你適可而止,有些東西本來就不屬于你?!?br/>
唐星染慢悠悠的下樓,嘴里含了一根綠色冰棍,懶散的倚靠在墻角盯著陸祁州。
“十二億!”
陸祁州沒理會他,依然加價。
對他來說能拿到玉佩,多少錢都值得。
唐星染嘴里含著冰棒,抽出手給楊晨發(fā)消息,“讓給他!我自有打算?!?br/>
既然他想花錢,那就讓滿足他。
楊晨看了一眼手機,不知道唐星染什么意思,但她發(fā)話,也只能照做。
“十二億一次!”,少女高聲呼喊。
空氣瞬間安靜。
眾人把目光落在楊晨身上。
“十二億兩次!”
“十二億三次!恭喜這位先生獲得龍紋玉佩!拍賣會到此結(jié)束?!?br/>
拍賣錘輕輕一敲,拍賣成功。
陸祁州拿到龍紋玉佩,細細端詳一番收進懷里。
“軍爺,您怎么下來了?”,楊晨扭頭看見唐星染,走過去詢問。
唐星染悠悠道,“我回去了?!?br/>
她說話目光始終追隨著陸祁州。
“那我送您!”,楊晨送唐星染從后門離開。
陸祁州的視線看向后門門口,淡漠,“南風(fēng),你跟著那個女人?!?br/>
“?。俊?br/>
南風(fēng)一臉懵。
這還是陸祁州第一次讓他去跟蹤一個女人,還說不喜歡。
南風(fēng)抬頭朝門口走,嘴里嘀咕,“死鴨子都沒你嘴硬。”
陸祁州:……
你才死鴨子。
后門。
南風(fēng)剛一出來,就感覺身后陰風(fēng)陣陣,不等他轉(zhuǎn)頭。
砰!
后脖頸一緊,眼前一片漆黑,身子軟下去。
陸祁州坐在輪椅上,掏出那塊玉佩,細細端詳,并沒有看出什么不同。
等了一會,不見南風(fēng)回來,陸祁州打去電話,對方無人接聽。
他預(yù)感到什么,坐著輪椅朝后門去。
賓客幾乎散的差不多了,后巷空無一人。
陸祁州出了后門,撥通南風(fēng)電話。
叮……
電話鈴聲在后巷拐角響起,他坐著輪椅過去,還不等轉(zhuǎn)彎,墻頭上閃過一抹殘影。
他回頭。
砰!
陸祁州后背一痛,直接暈在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