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荒涼的郊外行駛。
徐倩倩拿著手機在瀏覽新聞,突然:“若姐,這新聞稿是什么情況?”舉起手機給于若看。
前排的于若和丁敏轉(zhuǎn)過頭,丁敏看到這消息眼神不自在的轉(zhuǎn)了轉(zhuǎn)。
于若皺著眉頭:“王墨出來干預(yù)了,說明事情挺嚴(yán)重的。倩倩,王墨最討厭劇組演員炒緋聞宣傳,這下難辦了?!?br/>
王墨不是好惹的,不說他自身的背景,就是他工作室的人脈和公關(guān)能力,也是國際一線團隊,徐倩倩再玩下去被掀了老底大家都難看――王墨不會手下留情的。
徐倩倩沒說話,丁敏緊張的看了看她,小聲說:“倩倩姐,若姐,有個事我剛才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說啊?!庇谌粜臒┑暮?,丁敏還在那兒支支吾吾。
“剛才我接到消息,王墨好像已經(jīng)懷疑是當(dāng)事人自己在炒作…正發(fā)火呢?!?br/>
“什么!”于若心一驚,看向徐倩倩的眼睛有些慌張。
徐倩倩原本在閉目養(yǎng)神的,聽到這消息緩緩張開眼,但也沒太大動靜:“慌什么,不要急。他還只是懷疑,沒有證據(jù)誰都可以成為懷疑對象。”
話雖這么說,但她神色一凜,“不過,我絕對不能讓他知道些什么?!笔堑?,這次大著膽子做的事,雖然危險,但是效果確實好。還是出乎意料的好。
她的粉絲數(shù)直沖60萬,已經(jīng)是超三線藝人的數(shù)量了。
不管是路人還是粉絲大部分對她的印象很好,當(dāng)然也是她對外豎立的形象好。
“奇怪,王導(dǎo)不會刻意去查什么吧,怎么會突然懷疑呢?”于若有些疑惑。
丁敏頓了頓,抬眼看看徐倩倩,才開口說:“是韓娜娜?!?br/>
“什么?”徐倩倩眼睛一挑,有些兇狠。“她說的?”
“是她跟王導(dǎo)周導(dǎo)說就怕你是‘當(dāng)事人的自我炒作’王導(dǎo)當(dāng)場就懷疑了。”丁敏有些害怕徐倩倩。
徐倩倩不說話了,靠在車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面容有些陰鷙,于若和丁敏對視一眼,都不敢去招惹她。
她是想不到會被韓娜娜插一刀。
徐倩倩家里從商,有個有錢的老爹,買下整個娛樂公司都行,但是她是秦晉宇的粉絲,一心想當(dāng)明星去見秦晉宇,費了好大的周折拖了好幾層關(guān)系才簽到了秦晉宇的公司摩卡傳媒。
簽進摩卡也好久了,可一直沒見過秦晉宇,秦晉宇是摩卡傳媒的一哥,一般新人都不一定會見的到。
機緣巧合,王墨的新劇找投資商,除了最大控股的伯爵世家,還需要一些小的廣告商,她就慫恿父親去加盟投資,于是她就順理成章的帶資入組了。
她自己能說會道懂得討人歡心,小小年紀(jì)城府又深,是個混娛樂圈的好苗子。
當(dāng)初進了王墨的劇組她自以為和韓娜娜這個大影后交際的還行,至少算是不會主動幫忙但也不會背后捅刀子。
沒想到這個臭婊子那么心思難測,徐倩倩冷笑了一聲。
……
李秋雨趕了最早班的飛機去了深圳。
一路上都沒敢耽擱直接打車去了肥仔宿舍。
“小雨來歇會。”肥仔看她提著行李箱公寓都沒回就直接趕來了,有點心疼。
“沒事我沒事?!崩钋镉攴畔掳嗔丝谒袄钅景啄?,你去見過他嗎?嫂子呢?”
肥仔搖搖頭嘆了口氣,“情況不大好。李木白死活不認(rèn)罪,可是你知道他是屬于替罪羊,這樣一直不松口,就是警察想聽上面的去做假也做不了,所以那群富二代也一直關(guān)著?!?br/>
“那嫂子呢?”
“我去看過了,受了刺激有些神情恍惚,像是得了憂郁癥…”肥仔坐在李秋雨邊上,表情也很嚴(yán)肅“前兩天被帶到精神病院去了?!?br/>
“什么!”李秋雨霍得站起來,怒不可歇?!拔疑┳泳陀悬c憂郁癥誰允許把她帶到精神病院那種地方的!”
就是好好的人去了病院,也會瘋了的。
肥仔拉住她讓她冷靜點,“小雨,情況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我去阻止過,可是沒有用,我跟她沒關(guān)系,更不是親屬,我沒辦法把她接出來。”
“而且,那些醫(yī)院的醫(yī)生態(tài)度很強硬,這比較不正常,我估計是那群有錢人干的,想逼迫李木白點頭承認(rèn)?!?br/>
李秋雨神情冰冷:“可是李木白完全無視他妻子,只想自己獨活?!弊旖呛荒ㄗI笑。
肥仔拍拍她的肩膀想讓她平靜些:“也可以理解,他畢竟是被拖出去當(dāng)替罪羊,也是不甘心。”
“不甘心個屁!”李秋雨雙眸通紅,第一次罵了臟話“大舅病成那樣,他在吸毒強奸,現(xiàn)在說的好像他沒有干那些缺德事一樣!”
肥仔沒話說,他也厭惡那個李木白,那個人-渣!默默的陪在李秋雨身邊坐著。
“去看看他?!崩钋镉曜撕芫?,終于說了一句話。
……
宋河側(cè)著頭看向正在處理文件的顧西爵。
“喂,你到底怎么想的?!?br/>
“想要占奪本不屬于自己的城堡,那就先必須成為惡魔。”淡淡地略帶一絲沙啞的低沉嗓音,像是伴隨著輕柔的海風(fēng)吹進了耳中。
摘下黑框眼鏡,那個文質(zhì)彬彬的精英,又變成了腹黑兇悍的男人。
宋河特別喜歡稱他為‘顧禽獸’。
顧西爵轉(zhuǎn)身,那雙深邃的瞳孔宛若黑夜草原上燃燒的烈烈火焰,又如浩瀚宇宙中流光溢彩的星辰,“我要的是絕對臣服,包括心?!?br/>
宋河干笑了聲,神色異樣:“你喜歡她?”
顧西爵轉(zhuǎn)了轉(zhuǎn)筆蓋,沒有回答。
“你只是想得到她?!边@次宋河用的是肯定句。
“因為我顧西爵看上的,她就逃不了。”
“如果她知道這些事情是你干的,她會恨你不會原諒你的?!彼魏诱f,他好奇如果那時候這個強硬的男人會怎么樣。
顧西爵邪笑著搖搖手指:“沒有。沒有一件事情是我干的,我只是個透露的人而已。還是一個隱藏身份的人,她不會知道?!?br/>
宋河沒話說了,顧西爵就像是頭野獸,慢慢雌伏著,只待一口吞噬了他所看中的美味。
“而且,不久之后她就會來求我?guī)退D―這次,她會需要我到無法無視我的幫助,也只有我才能幫的了她。”邊上的男人幽幽的開口,全是勢在必得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