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驚,包括周橋在內,所有人都沒想到在今天這樣的時候,王姨娘竟然會被查出來有了身孕。
傅沖自然是欣喜萬分的,整個王府中的女人便沒有一個懷有身孕的,之前好不容易冒出來了一個連夫人有了雙生胎,誰知道兩個孩子都突然沒有了。
如今王姨娘有了身孕,對于傅沖來說,這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真的嗎?大夫你可千萬要瞧好了,這是王府里的孩子,可不能出什么差錯?!敝苕掠行┎桓蚁嘈抛约旱亩?,自己千防萬防,沒想到最后竟然在王姨娘這里栽了跟頭。
聽了周媛這話,英國公夫人便有些不高興了:“側妃娘娘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難道王姨娘有了身孕,側妃娘娘不高興嗎?這可是王府里的孩子,大夫怎么可能會弄出什么差錯呢?”
周媛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臉上火辣辣的疼。
若是在從前的話,傅沖或許還會管管這幾人的唇槍舌戰(zhàn)。可是現(xiàn)在傅沖心里就只有王姨娘和自己的孩子了,有哪里還能顧得上其他的呢?
“先送王姨娘回去吧!今日宴會上人這么多,本就不應該讓王姨娘過來的。”傅沖擺了擺手,然后在門口的兩個丫鬟過來扶著王姨娘回去。
英國公夫人聽了這話,忙不迭的點頭說道:“就是就是,今日宴會上人多眼雜的,萬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側妃娘娘著實有些太粗心了!”
分明是英國公夫人今日要讓王姨娘過來參加宴會的,現(xiàn)在又這樣怪罪起周媛來,分明是當著眾人的面不給周媛面子。
王姨娘被丫鬟下人們送了回去,礙著傅沖的面子,英國公夫人只能強忍著沖動不跟去照顧王姨娘。
“說起來,這王爺還真是心疼自己的女人。王姨娘不過就是有了身孕罷了,王爺竟然還親自跟過去……倒是有些興師動眾了?!睂庍h侯的少夫人話中有些酸意,或許是因為自己成親這么久遲遲未有子嗣的原因。
如今的英國公夫人也算是能夠挺直了腰桿做人了,聽了寧遠侯府少夫人這話,頓時便擰著眉頭說道:“少夫人這話說的倒是讓人聽不懂了。這女人懷孕本就是十分艱難的,不過少夫人身嬌肉貴的,想來也是嘗不到這樣的苦楚的。”
這話分明就是在詛咒寧遠侯府的這位少夫人,沒有生育子嗣的能力罷了。
“英國公夫人今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意思不給你面子。只是你也活了這么大的歲數(shù)了,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我想你心中應當是十分清楚的?!?br/>
這位少夫人十分的囂張跋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絲毫不顧及自己和英國公夫人的身份,說話間倒像是要吵起來一般。
周媛如今正煩著王姨娘懷孕的事情,聽到二人這你來我往的又要吵起來了,便十分不耐煩的說道:“今日本就是王府設宴,請各位過來是為了開開心心吃一頓飯的,若是二位還要這樣吵下去的話,這飯吃不吃還有什么意思呢?”
說著,周媛便扭頭去看英國公夫人:“英國公夫人,我也知道今日王姨娘有了身孕,你心中難免高興。但是平日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說話做事還是要謹慎些才是?!?br/>
英國公夫人被氣的不輕,自己好歹也算是個長輩,但是卻被這兩個小被指名道姓的教訓。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嗎?
“側妃娘娘這話是何意?分明是這位寧遠侯府的少夫人先來招惹妾身的,難不成是妾身想要和這位夫人吵架的嗎?”英國公夫人氣的轉身便想走,可是又想到自己的女兒懷了身孕無人照顧,英國公夫人便又只好做了回來。
見到英國公夫人這一舉動,那位少夫人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周橋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這一幕,可是不論周橋怎么去想,都想不到今日周媛辦這場宴會的目的究竟在哪里。
按照周媛的脾氣,肯定不僅僅是想要出風頭這么簡單的。但是到現(xiàn)在周橋都沒有摸清周媛的路數(shù),想來后面還是有重頭戲的。
眾人十分默契地將剛剛發(fā)生的一幕拋在了腦后,推杯交盞之間,傅沖已經(jīng)從王姨娘楚回來了。
“王爺去看過王姨娘,大夫怎么說?”周媛的位置就在周橋的旁邊,即便是二人壓低了嗓音說話,周橋也能聽個一清二楚。
傅沖的聲音中不帶絲毫感情,可是周橋卻也能猜出傅沖此時一定是十分高興的:“大夫說孩子沒什么問題。只是王姨娘一直不曾察覺自己懷有身孕,飲食上有些不太顧忌,日后好好調理調理也就是了?!?br/>
“王爺說的是,這一次可千萬不能再像蓮夫人那樣,孩子莫名其妙的就……王爺放心,妾身這一次一定會好好照顧王姨娘的?!敝苕掳欀碱^憂心忡忡的樣子,倒是頗有些像一個賢妻良母。
傅沖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周橋聽了輕輕一笑,惹得一旁的張婉兒好奇不已:“你在笑什么呢?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還是想到了什么人呢?”
張婉兒知道周橋和裴衍的關系,也知道太子一心一意的想要撮合周橋和裴衍,光是憑著皇后和皇上對周橋的寵愛,便已能猜到周橋和裴衍的婚事一定沒有任何阻礙的。
“聽太子殿下說,前幾日裴少將軍正在到處搜尋一些珍奇珠寶,想來是要送給哪位美嬌娘的吧?”張婉兒捂著嘴輕輕笑了起來,不由得開始打趣周橋。
周橋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情,聞言也是瞪大了眼睛:“什么珍奇珠寶?我可是從來沒見過的……好啊你!現(xiàn)在做了我的皇嫂,說話便這樣不害臊了,也不知道太子哥哥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
張婉兒不敢一直鬧周橋,生怕周橋惱羞成怒,去太子那里鬧起來:“好啦好啦!我不過就是隨便開兩句玩笑罷了,你看看你緊張的樣子……不過如今你年紀也不小了,這婚事還是要趕緊辦起來的。”
“算算時間,若是現(xiàn)在開始準備的話,即便是明年舉辦婚禮,那也是來得及的?!睆埻駜簼M臉認真的說道。
周橋并不知曉,剛剛自己在偷聽周媛的對話,而現(xiàn)在自己二人的談話正好被傅沖有心聽了過去。桌子底下,傅沖的雙手已經(jīng)緊緊攥成了拳頭,像是在極力忍耐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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