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堇堇看著自己的左手被穆玄滄的手掌緊緊的包裹著,心下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她搖了搖頭,只當是錯覺,可掌下用力掙脫,那人卻是握得更緊。
他帶著她一路上躥下跳,心下更是納悶。
正當置身于那院落的瓦沿之上,池堇堇終是沒忍住道:“師兄,這種聽人墻角的事情,看來你是輕車熟駕嘛?!?br/>
穆玄滄不但沒有臉紅,更是揚眉道:“為了這等英雄救美的事,聽人墻角又是如何?!?br/>
池堇堇扯了扯嘴角,瞧見他那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她自能感嘆自愧不如。
放眼望去,整間院落,已被重重的火把團團包圍,一幫護衛(wèi)的中央,站出三五個錦衣華服的女人,面上噙著笑意,正等著好戲上演。
池堇堇搖了搖頭輕道:“接著方蕓就會尖叫一身,破門而出,而追著她出門的還有一個赤條條的男人。”
穆玄滄點了點頭,接茬道:“然后這群女人就會指責方姑娘與護院私通,接著便是處以極刑。”
兩人分析得頭頭是道,不多時,果真屋內(nèi)便傳出一聲驚叫,而唯一不同的卻是,守在屋外的護院破門而入。
方蕓衣冠不整,而她身邊的男人光著膀子被擒了出來。
池堇堇冷笑一聲:“這是誰算計誰呢?這女人能甩了我,卻不能躲過這些人的栽贓?”
“這方姑娘頗有一番心機,難不成是請我們來看戲的?”
池堇堇冷笑:“我們同她素不相識,被我們看到這家中的長短,她倒是不怕丟了臉面。”
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這方蕓果真與眾不同。
心下更是對她起了猜疑,便聽下頭有人怒道:“方蕓,你私通野男人,證據(jù)確鑿,可是認罪!”
那方蕓垂著頭,似是無力的搖著,卻不開口爭辯。
“她這是被人點了啞穴。”穆玄滄一語點明了其中玄機。
池堇堇淡笑:“不僅如此,手臂泛紅,又是無力,現(xiàn)下怕是心癢難耐了?!?br/>
那人輕笑道:“看來夫人很是了結(jié)?!?br/>
“托你的福,媚藥的威力本姑娘著實見識過了。”
眼見那一身富貴的老女人上千就是揪過方蕓的發(fā)髻,直接甩了狠辣的一巴掌,池堇堇繼而又道:“看來,這府中的人多是不簡單的人物。”
方蕓這般小心,現(xiàn)下卻是任人宰割,她若是方蕓,萬般不會讓自己受這般屈辱。
“老爺入宮侍殿,現(xiàn)下看誰還能救你!”
那人咬著方老爺已經(jīng)受旨入宮,愈發(fā)的得意。
見此,池堇堇輕笑:“師兄至于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
穆玄滄見她笑得一臉諂媚,兀覺好笑:“這美人早已癱軟如泥,夫人這是做主要為為夫納妾么?”
四兩撥千斤,池堇堇被氣得咬牙切齒道:“我的便宜,你要占到什么時候!”
某男咧嘴:“一輩子都不夠?!?br/>
池堇堇,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