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瞳孔一縮:“火影劍?‘鑄劍山莊’果然掌握了這門技術(shù)?!?br/>
‘火影劍’發(fā)出熾熱的烈焰,如同熊熊的火光,魏忠賢只覺眉頭一痛,雙側(cè)的長眉已被燒了個(gè)精光。
他勃然大怒,掌心一動,‘冰之魄’的奇寒之氣發(fā)出,哪知冷皓月渾如未覺,‘火影劍’的烈焰瞬息不見,劍尖‘嗤’地射出一道陰寒無比的氣息,直奔魏忠賢的‘勞宮穴’。
魏忠賢大吃一驚,急忙撤掌,冷皓月劍法不停,烈焰和寒氣交替進(jìn)攻,忽冷忽熱,饒是以魏忠賢的修為,也頗為感到難受。
冷皓月同行的幾人中有一鶴發(fā)雞皮的老嫗,發(fā)出一陣難聽的尖笑,指著客輕柔道:“我的好徒兒,你已享盡了榮華富貴,跟著師傅回去吧。”
客輕柔面露極度的驚恐之色,顫聲道:“師傅,請你放徒兒一馬,輕柔寧死不回,徒兒情愿自盡而亡,也不想受‘執(zhí)法堂’的酷刑拷打?!?br/>
紫衣少女怒道:“老妖婆,你是何人,我娘為何要跟你回去?”
客輕柔急道:“紫衣,不可無禮,那是川中唐門的唐老前輩.....”
這句話其實(shí)是暗含提醒之意,唐門暗器武林聞名,一般人不敢輕易招惹。
老嫗怪笑道:“小丫頭,原來你是輕柔的女兒,輕柔果然好本事,女兒都這么大了,她不走,你跟老身走?!?br/>
她說著話,一雙干瘦如鳥爪的枯手陡然抓向紫衣少女。
紫衣少女藍(lán)色的刀芒一閃,彎月再現(xiàn),老嫗冷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真是魯班弄斧?!?br/>
她右手疾伸,五指從彎月的中心穿了過去,彎月消失,她左臂一動,猶如手彈琵琶,一陣鏗鏘之音,圓環(huán)也不見了。
這老嫗?zāi)耸翘崎T的唐二姑,一生未嫁性格孤僻,手法卻是精妙無倫,當(dāng)即破了紫衣少女的‘幻月刀法’。
客輕柔大驚失色,縱身擋在了紫衣少女的身前,與此同時(shí),荊斬龍大吼聲中,再用‘銀河飛浪拳’,雙拳同時(shí)轟出,剎那間地動山搖。
傅青主身軀一伏,如鬼似魅,到了魏忠賢的腳下,雙腿旋出了一個(gè)巨大的氣旋,正是‘天馬行空腿’中的‘畫地為牢’。
這一式極為冒險(xiǎn),傅青主等于是把自己的身體暴露給了魏忠賢,但他的機(jī)會把握的恰到好處,正值荊斬龍的雙拳轟出,冷皓月的‘火影劍’刺到魏忠賢的前胸之時(shí)。
魏忠賢的雙腿牢牢釘在地上,雙掌一左一右去擋冷皓月的‘冰火兩重天’和荊斬龍排山倒海般的攻勢,傅青主的雙腿正正掃在了魏忠賢的小腿前面。
幾聲慘呼、悶哼同時(shí)響起,夾雜著紫衣少女凄厲的呼喊:“義母,你怎么了?”
魏忠賢的兩條小腿骨被傅青主的雙腿齊齊掃斷,前胸的衣衫被冷皓月的劍光燒灼,露出了白嫩的皮肉,人被荊斬龍震出了十幾步遠(yuǎn)。
傅青主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jià),魏忠賢’噗通‘坐在了地上,傅青主一個(gè)滾翻到了一丈開外,疼的冷汗直流,他的雙踝也被反彈之力給震碎了,陸靈菲急忙過去看護(hù)。
魏忠賢看到客輕柔被唐二姑一爪抓破了胸膛,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紫衣少女眼中含淚,怒視著唐二姑。唐二姑呆呆發(fā)愣,似乎也沒想到客輕柔會以自己的性命保護(hù)紫衣少女。
遠(yuǎn)處的羅青陽被陸長纓一掌打碎了頭顱,沈大人一劍把錢四野穿胸,但是‘亂刀’卓風(fēng)塵也被陰氏姐妹的‘玉門銷魂氣’打在會陰,命喪當(dāng)場。
陰氏姐妹瞥眼一掃,縱身想走,‘鎖魂鉤’鐵無怨虎吼一聲,雙鉤脫手飛出,把陰氏姐妹的頸項(xiàng)劃出了兩個(gè)血洞,這兩個(gè)武林的媚女就此香消玉殞。
這一切如電光石火,瞬間同時(shí)發(fā)生。魏忠賢嘶聲喊道:“輕柔,你怎么樣?”
客輕柔喘息掙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七殺修羅》 各顯神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七殺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