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阮汐以為婆婆會因為霍姚姚責(zé)備她時,卻見她一把推開霍姚姚,直接以命令式口吻,“去,給你老媽也倒杯水,伺候你爺爺一上午,我口都渴了!”
這話一出,霍姚姚都驚呆了。
什么?老媽居然讓她倒水?!
阮汐先是驚訝,隨即意味深長的笑了,很明白,婆婆這是在支持她的想法呢。
霍姚姚努著嘴巴,“媽,不是有傭人嗎?你叫傭人倒水給你喝不行嗎?”
談月霜:“不行,就要叫你倒!”
霍姚姚:“行啊,微信轉(zhuǎn)賬,五十塊錢!”
談月霜一聽,肺差點氣炸了,差點一巴掌扇了霍姚姚那張嘚瑟的臉,“去你的,我可是你媽,讓你倒杯水,你還管我要錢?”
霍姚姚哼道,“媽,誰讓你斷我零花錢的,我不得自己把零花錢賺啊!”
談月霜眼睛瞇了瞇,原來是為了零花錢,“行,你給我倒水,我微信轉(zhuǎn)給你五十塊錢?!?br/>
把這臭丫頭生養(yǎng)那么大,都沒有喝過她主動遞來的一杯水呢。
真是白生養(yǎng)了。
霍姚姚見談月霜同意轉(zhuǎn)賬,只能悶悶不樂的給她倒水了。
談月霜則笑瞇瞇的來到阮汐身邊坐,“乖兒媳婦,真有你的,平時這丫頭,別說給人倒水了,連她自己都懶得給自己倒水喝,就知道使喚傭人,說也說不聽,都不知道怎么治,幸好有你?!?br/>
阮汐勾了一下唇,“馬斯洛需求的五個層次理論,最底層的一個層次就是生理需要,也就是我們生活的基本條件,食物和水,只有滿足了這最基本的生存條件,才能繼續(xù)維持生命,而姚姚目前最缺的,就是零花錢,吃喝用都需要花錢,為了滿足她的基本生理需求,她當(dāng)然得需要努力賺錢,實現(xiàn)自我的生存能力?!?br/>
談月霜點點頭,看向阮汐的眼神里滿是贊賞,“你說的沒有錯?!?br/>
霍姚姚皺眉,“什么馬斯洛需求理論,什么生理需求,生存能力?你們能不能說我能聽得懂的話?。俊?br/>
明明每個字她都認識,但是組合起來就是聽不懂。
阮汐嘆口氣,“馬斯洛是一個人名,美國著名心里學(xué)家,因為他提出了自己的一套需求理論,所以被后人稱為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明白?”
談月霜白了霍姚姚一眼,“讓你好好讀書,好好學(xué)習(xí),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啥也不懂,尷尬嗎?”
霍姚姚:“……”
“也就是我對你縱容,讓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你瞧瞧別人家的孩子,哪個像你這樣的?”
談月霜心想,要不是霍姚姚父親在姚姚八歲多的時候意外去世,她郁郁寡歡了很久,才對霍姚姚疏于管教。
再加上霍姚姚年紀輕輕,就失去了父親,心理難免出了點問題,她這個做母親的,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及時疏導(dǎo),才讓霍姚姚越長越歪。
她有一定責(zé)任啊。
不知道現(xiàn)在還能不能及時止損,把這顆歪瓜扭正回來。
霍姚姚看到談月霜臉色浮現(xiàn)明顯的悲傷,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把水端給她,眼底劃過一絲明顯的黯然。
如果父親,還在就好了……
阮汐雖然不明白她們內(nèi)心在想什么,但是敏感如她,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沒有再繼續(xù)吭聲。
婆媳姑嫂坐在沙發(fā)上電視劇,吃吃喝喝,倒也是過得愜意。
…………
霍靳寒去到了公司,不忘記給阮汐發(fā)信息。
【阮阮,我到公司了?!?br/>
【阮阮,記得起床吃早餐?!?br/>
【老婆,中午加班,我不回去吃飯了,午飯也記得要吃?!?br/>
但是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以至于霍靳寒坐在會議室里開會,都有些心不在焉。
高層之一見霍靳寒眼神有些失焦,忍不住問,“霍總,霍總?!”
霍靳寒回神,視線淡淡的撇過去,“什么事?”
那個高層問,“霍總,霍副總已經(jīng)拿下了城南那塊地皮,但是他打算獨占那塊地皮,不給公司投資建設(shè)一個商業(yè)中心,那我們要把商業(yè)中心建在哪里?”
霍靳寒聞言,看了一眼霍濤。
霍濤雙手抱臂,神氣的看向霍靳寒,“霍總,你可是答應(yīng)我,只要我出錢買下城南這塊地皮,就交給我使用權(quán)的!”
而且只要打賭輸了,霍靳寒還要倒貼幾百億給他,想想就爽!
思此,霍濤臉上笑得很歡了。
高層們的臉色都變了,紛紛勸誡。
“霍副總,當(dāng)初我們開會的時候可是決定了的,買下白家城南那塊地皮給公司用,你不能為了一己私利,獨吞??!”
“對阿對啊,為了公司大局考慮比較重要??!”
“當(dāng)初都商量好了,我們策劃部已經(jīng)做好了規(guī)劃,現(xiàn)在說不用就不用,那前期花費功夫,不就是白費了嗎?”
霍濤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這你們問你們總裁吧,反正這是他同意的,我可沒有逼他!”
“霍總,霍總你說說話啊!”
“總裁,快點勸勸副總裁吧,他瘋了,你不能陪他瘋??!”
霍靳寒眼皮掀了掀,清冷如寒潭的眼神傾瀉而出,含著淡淡的威壓。
那些剛剛還大聲嚷嚷的高層們,紛紛止住了聲音。
霍靳寒修長如玉的手指點了點桌面,漫不經(jīng)心的開腔,“這件事,我自有我的考量?!?br/>
“總裁,什么考量?!”
“是啊?就算用不了城南這塊地,總有其他代替的地皮吧?”
霍靳寒忽然開口,“城西那塊皮,你們覺得怎么樣?”
城西的地皮?!
眾高層傻眼了。
“總裁,城西那塊貧瘠皮,寸草不生,荒無人煙,鳥不拉屎的,怎么適合蓋商業(yè)區(qū)?您這不是在說笑嗎?”
“對啊對啊,目前城南區(qū)才是建造商業(yè)中心點了最佳地皮,而且即將被政府劃分為商業(yè)開發(fā)區(qū),我們要是在哪里建造商業(yè)中心,還能獲得政府政策扶持呢!”
霍濤幸災(zāi)樂禍道,“別說了,你們霍總才不管這么多呢,他心里可沒有公司,他現(xiàn)在心心念念的,只有他的新婚妻子,為了他的新婚妻子,買下城西的地皮送給她,甚至還為了她在那地方建造一個商業(yè)中心區(qū),擺明了要坑你們,也就是你們?nèi)松靛X多,才會被坑!”
霍濤說的話雖然難聽,但是落在高層耳朵里,卻有了幾分計較跟懷疑。
畢竟霍總跟霍副總是一家人,肯定比他們這些外人還熟悉彼此吧?!
就在眾人忍不住想要質(zhì)問霍靳寒這是怎么回事時,霍靳寒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低頭,看向屏幕閃爍的通訊備注人時,眸光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