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轉悠將近半個小時,朱月坡還是沒有發(fā)現那個所謂的造假高手,只得拉著行人詢問。但這一切在那個警察眼中看來,朱月坡是在向別人推銷自己的產品!
眼見增援還沒來,這位偉大的人民公仆再也忍不住了,“呯”的一腳踢翻垃圾桶,摸出手槍,大刺刺朝朱月坡一行人奔去。因為他發(fā)現這個可惡的家伙居然將魔爪伸向了那還最多只有十歲的懵懂少年!
“站住,全部把手舉起來!”一個突兀的聲音讓朱月坡不由得渾身一顫,轉過頭去,看到了那瞄準自己腦袋黑洞洞的槍口!
朱月坡驚叫一聲,連忙雙手舉過頭頂,暗道一聲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尼瑪逼的!怎么不管走到哪里都能遇到這些無所事事的人民公仆呢?沒得說,朱哥的那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發(fā)誓,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類人群。
“孽障!這是作甚?”關二爺剛才才被人賦予了超級大傻.b的稱號,正洋洋自得,殊不知這個不要命的家伙嚴重影響自己的好心情!簡直就是罪不可赦!當下青龍刀一輪,作勢便要將他砍成兩段!
“好!宰了他!端的是不把咱們放在眼里!”李蓮英拍手慫恿道。
“使不得,使不得!”朱月坡可不想下半輩子在大牢里蹲過,連忙一個惡狗撲屎抱住關二爺,恨恨的瞪了李蓮英一眼。
“此等宵小之輩,留他作甚?智深賢弟休要阻攔!某今日定當為民除害,還天下一個太平!”朱月坡那點力氣豈能攔住關二爺,當下關二爺大手一揮,朱月坡登時如同皮球一般在地上連滾十幾圈這才停了下來。
“我草!你敢襲警啊?”那警察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大漢居然還是個殺人犯!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當下驚叫一聲,鬼使神差的摳下了扳機,“呯”一聲槍響,關二爺武藝高強,手中的青龍刀就勢一格,只聽“當”的一聲脆響,锃亮的火光閃起,子彈立馬改變了飛行軌跡。
“?。 边@一下雖然關二爺沒事,但站在他旁邊的諸葛亮卻是倒了大霉,子彈徑直反彈到諸葛亮的胸口,“啪”一朵血花冒起,諸葛亮頓時癱倒在地。恨恨的看著關二爺,心道: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別開槍,別開槍!是導演叫我們來的!真的,導演你應該認識吧?”朱月坡連忙爬將起來,拉著那二.b警察解釋道。
“導演?”警察挖了挖鼻孔,思考良久,猛的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的是吧?”
什么??朱月坡差點癱倒在地,這家伙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不過想了想,人家這么想也在情理之中,誰叫關二爺長得那么像個強奸犯呢?于是連忙解釋道:“我說的那個導演,不是你想的那個導演,他叫。。。趙高!”
誰知警察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說道:“別tm想騙我,趙高?哼!我tm還秦始皇呢!”
隨即一指關羽道:“你丫的怎么不說他是關二爺來著?m逼的,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是個強奸犯!丫的,老實交代,禍害了多少純情老處男?”
這家伙倒是有眼光,居然一眼就把關二爺給認出來了,但自己要是說是,他肯定不會相信,沒有辦法,朱月坡只得撥通了趙高的電話。然后把大哥大遞給了那福爾摩斯般的警察。
事實證明,國安局的人就是牛叉,一通電話過后,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警察頓時如同龜孫子一樣,一臉諂媚的對朱月坡道:“你們找秦壽是吧?我知道他在哪里,跟我來!”
看了一眼在地上呻吟的諸葛亮,警察一臉惋惜的對朱月坡道:“這家伙該怎么處理?要不要我送他一程?反正我看他活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
“好!”最先叫好的,是和諸葛亮有著深仇大恨的關二爺!看來他對當初這貨讓自己去華容道放曹操的事兒記憶猶新啊!
“別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咱們不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咱還是辦證要緊!那個誰?小李子,把這沒用的東西扶起來!真是的,怎么這么不小心?這么多人都沒被打中,偏偏打中你了?”朱月坡對身邊的李蓮英吩咐道。
跟著那警察一直在橋下面轉悠了將近半個小時,終于在一黑乎乎的帳篷面前停下了腳步,警察大手一指帳篷道:“這里就是了,你們進去吧!我還得尋街去!”
看著四周滿是污水、垃圾,朱月坡不由得佩服起這個名為秦壽的造假專家來,看著帳篷上那歪歪扭扭的“專業(yè)辦證”幾個大字,朱月坡的眉頭皺得更是厲害,這么個環(huán)境,造出來的證件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沒辦法,既然來都來了,姑且就試一試吧!
“唰”朱月坡掀開帳篷,連忙又縮了出來,m逼的,里面的味道實在是難以忍受!有汗臭味兒,有膠臭味,有尿騷味兒,反正只要是臭味兒,這帳篷里絕對是應有盡有!甚至朱月坡還聞到了某種特殊液體的味道。
“來者何人?”秦壽不愧是禽獸,猛的從帳篷里鉆了出來,饒是朱月坡承受能力堪比天人,也連忙往身后跳了一步,這丫的簡直比當初的高富帥還犀利!
那油光水滑的頭發(fā)一看就知道至少有幾個月沒洗了,臉上滿是黑乎乎的固液共存體(至于是什么,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一件破爛的灰色長袍,上面滿是大洞,甚至還能看見里面縮成一團的j.j!當然,秦壽如果轉過身,朱月坡更會暈倒過去,黑黝黝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里,連上面的那塊胎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個。。。我們是來辦證的!趙高,也就是導演介紹我們來的!”朱月坡捂著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不二價,二十塊一張!三天后取貨!”一聽生意來了,秦壽屁股也不痛了,鼻孔也不癢了,對朱月坡伸出五根手指道。
“天殺的!這么貴?”朱月坡依稀記得自己的身份證也就三十塊錢,雖然說要比他貴上那么十塊,但老子那可是真的!假貨再真,終究還是假貨!
“哼!”秦壽一撩長袍,挖了挖鼻孔不屑的說道:“高科技整出來的東西你還嫌貴?二十塊你就偷著樂吧!辦不辦一句話,老子還得打手槍去!”
“行,老子辦了!”朱月坡牙齒一咬,毅然的說道!反正也不是老子的,隨便你把他們整成什么樣,只要是個人就行了!
“進來照相!”秦壽對朱月坡招了招手,率先鉆進了帳篷,里面頓時傳來了“稀里嘩啦”翻箱倒柜的聲音,看來是準備工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