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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也明顯地看到了這一幕,第一時間就準備推開身旁的慕歌,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慕歌的動作比他的更快。
只見慕歌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女孩拿著水果刀的手,然后另一只手用力的一敲,水果刀應聲而落,然后慕歌一個拉扯,下一刻,將女孩的身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在落地的那一刻,女孩的口中溢出一聲慘叫,隨后意識到自己的情況之后,就開始劇烈的掙扎,可是卻被慕歌牢牢地控制住了。
下一刻,抬頭看著已經傻掉的慕安道,“報警?!?br/>
“好?!蹦桨策B忙地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這時,一旁的婦人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控制住,一下子沖上前來,準備上前拉扯慕歌,卻被慕安也直接攔住了。
可即使被攔住了,可尖銳的手指卻還在慕安的身上瘋狂的抓著,“都是因為你……”
慕安對上眼前這潑婦似的婦人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不過為了不讓對方過去,只能任由對方撕扯著,沒一會,臉上就出現(xiàn)了不少的血痕。
警察動作很快的,沒一會兒就到了現(xiàn)場。
一看到警察,那名婦人一下子就賴坐在了地上道,“這兄妹兩人欺負我們母女兩,有沒有天理?。 ?br/>
周圍湊熱鬧的人看著,頓時一囧,當他們這些人的眼睛都是瞎的不成?
警察看著四人,直接道,“是誰報警的?”
“是我?!蹦桨擦⒓吹?,一向文質彬彬的他此時顯得有些狼狽,第一感覺他就是處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蓄意傷人的是?”警察看著慕歌與那女孩的場景,開口道。
“是我前女友,壓人的是我妹妹?!蹦桨舱f著,自己也有些無奈,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要靠自己的妹妹救命。
還有,他記憶中的妹妹不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嗎?怎么現(xiàn)在手腳這么的利落?
而警察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慕歌的身上,看著慕歌標準的擒拿手,開口贊道,“這手法不錯,看來是練過的。”
說完之后,就有其它警察接手了對女孩的控制。
女孩被抓住后,看著慕安繼續(xù)道,“慕安,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是被我媽騙了……”
說這話的時候,那叫哭的淚眼婆娑。
警察見狀,看向慕安道,“既然是前女友,也算是私事,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立案嗎?”
“立!”慕安堅定地開口道,他可不想被對方一次又一次的纏上,不管對方是什么理由,她欺騙他害他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更別說,剛剛那副跟自己拼命的架勢一下子變成了現(xiàn)在柔弱的情況,怎么想都覺得有些可怕。
“你怎么這么狠的心?。∥遗畠嚎墒侨娜獾臑槟恪边@時,原本坐在地上的婦人一下子站了起來,對著慕安捶打著。
慕安后退了幾步,“你難道想要一起?”
聽著慕安的話,婦人捶打的手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吶吶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她雖然心疼女兒沒錯,但不能將自己也給扯入啊,隨后轉向警察們哭訴道,“我女兒年紀還小,不懂事,而且只是感情糾紛,你們放她一馬吧!”
“我們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一切都按照法律規(guī)定來?!本靷兛粗?,公事公辦道。
“剛剛不是蓄意傷人,是蓄意殺人?!本驮谶@時,慕歌突地插嘴,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吸引了過去。
在眾人的視線下,慕歌繼續(xù)道,“她剛剛動手的時候,說的是“殺了你”,這說明她有殺人的動機,現(xiàn)在的情況是殺人未遂。”
聽到這話,婦人的臉色一變,隨后慌慌張張道,“你就是記恨我鼓動你伯父伯母要你的房子,所以想報復我女兒是不是?!?br/>
她可以看出,這兩人都不打算善罷甘休,現(xiàn)在只能將他們的關系往私仇上走,變成慕歌誣陷她女兒。
“我就說我伯父伯母為什么突然之間要我的房子給我堂哥結婚,原來是你鼓動的!”慕歌看著婦人,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周圍的群眾聽著,更是對婦女指指點點。
“這人我覺得有點面熟,不知道在哪里見過?!?br/>
“你這么一說,我也有點印象。”
“真是的,在哪里見過呢?”
聽著耳邊的議論聲,慕歌心念一動,人做事情都是有慣性的,既然這個人帶著自己的女兒騙了自己的大哥,說不定也騙過其它人。
想著,目光開始定定地看著看著眼前的婦人,一定神,眼前又出現(xiàn)了一幕場景。
是婦人坐在一個高堂之上,下面有一對年輕男女跪拜著,新娘的臉很明顯就是婦人的女兒。
她女兒結婚了?
再然后就是兩人拿著對方所給的彩禮錢,還有一些男方親戚所給的紅包錢,直接跑路了。
這是騙婚!
慕歌的目光隨即看向周圍圍觀的群眾道,“她們之前在這邊騙婚,你們認識?”
慕歌的話音一落,周圍立即有人道,“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個人我記得是誰了?之前也是租房子住在這附近的,后來女兒跟人家結婚,婚禮都辦了,最后拿著對方的彩禮錢跑路了!對,沒錯,就是她?!?br/>
“好像就是,那戶人家現(xiàn)在還在找他們呢!沒了兒媳不說,錢也沒了?!?br/>
“走,誰知道的,快去通知一聲?!?br/>
聽著這聲,張春蘭心中一急,立即就想跑,周圍的群眾見狀,當即將人給攔了下來。
警察見到這種情況,也準備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情形,就在這時,從圍觀的人群中擠出了一群人。
看著張春蘭跟女孩,一下子圍了上來,“張春蘭,真的是你,將我們被你騙的錢交出來?!?br/>
張春蘭一下子急了,捂住自己的臉道,“你們認錯人了?!?br/>
“你這張臉,化成灰我都認得?!睘槭椎囊蝗说?,隨后看到一旁的警察,眼睛一亮,“警官,她是不是又騙人被抓了,我也是受害者。”
警察看著眼前亂糟糟的場面,隨后其中一名警察道,“都帶上,回警局做筆錄?!?br/>
于是,一群人就這樣被帶走了。
此時,正在里頭休息的古秋在睡了一會出來,想要看看自家徒弟算命看相看的如何了,結果出來的時候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大廳。
古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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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歌與慕安兩個人在做完筆錄之后就從警察局里出來了。
“真的沒想到……”坐在車上,慕安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的確是沒想到,這一對母女竟然在全國流竄作案,欺騙他人的彩禮錢,在結婚的時候還用盡各種各樣的借口。
現(xiàn)在不說今天發(fā)生的事,就單單騙婚一事,就足夠這對母親吃一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貪心惹的禍,若他們在慕安提出分手之后能夠收手,也許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他們以前的身份。
或者真的是冥冥之中有所注定。
想著,慕安看向身旁的慕歌,“你是怎么知道她們母女之前騙婚的?”
“看出來的!”
“你什么時候學了這樣的本事?”慕安聞言一默,他是不是有點太不了解慕歌了?自從出去工作后,他跟家人們的聯(lián)系就少了許多。
若非如此,他也不知道自己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
還有自己的父母。
“剛剛拜的師父?!蹦礁杌氐馈?br/>
聞言,慕安的眉頭不由地皺了皺眉,在這些事情發(fā)生之前,他是不相信算命一說的,但在發(fā)生之后,他卻不得不對這個心存敬意。
不過無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都不覺得學這個會適合慕歌。
只是他明白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若是說了,那就真的是交淺言深了。
這般想著,慕安多余的話也沒多說,直接道,“我送你,你現(xiàn)在打算去哪里?”
“回原來的地方?!蹦礁柚苯拥?。
慕安點點頭,隨后啟動了車子,車子很快就回到了原來的古街道。
“慕歌,你開學的時候找我,我去送你?!蹦桨仓苯拥?,爺爺死后,本來應該是他父母承擔起照料慕歌的重擔,但現(xiàn)在他們無法照顧,那么只能他照顧了。
看著慕安堅持的眼神,慕歌最后還是沒有拒絕,隨后嘴里吐出了一個“嗯”字。
“還有這次,真的謝謝你。”等慕歌下車后,慕安搖下車窗,真心實意的道謝著,說完之后,趕緊地就跑了。
等慕歌看到慕安的車影不見后,這才轉身回了古秋的院子。
進大里面的大廳時,古秋已經坐在桌子前給一些客人看相。
慕歌沒說話,靜靜地坐在了一邊。
一會兒后,等在里頭的客人都看完之后,古秋這才看向慕歌,認真端詳慕歌的臉后道,“你親屬有難,不過大禍已過,今后必定遇難成祥,你剛剛是算出了你親人有難?說說看,是怎么測的?”
他也想看看慕歌到底掌握了什么。
“看到的?!蹦礁璧?。
“看到?啥意思?”古秋摸著自己的下巴打量著慕歌。
慕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剛剛她放在一旁的《中級相術》。
看著這本書,古秋拿了過來,看了看張開的頁面,一整段瀏覽下來,眼神頓時瞪圓了,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慕歌,“你……你……能看到一個人的過去跟未來?”
“只是一些片段?!蹦礁璧ǖ幕卮鹬?。
古秋得到肯定的答案,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一下子落到了慕歌身上,怎么可以運氣好,實在是太逆天了吧?
古秋想著,是既心塞又自豪,心塞自己的徒弟本事在未來會比自己大,自豪自己腳出來的的徒弟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在短暫的糾結過后,古秋緩和了一下心情道,“這件事你告訴我就算了,其它人無論是誰都不要去透露?!?br/>
“為什么?”
“因為,這世上,不信命的人多了!不信命的就會想去改命,一旦被人知道你能看到未來或者過去,等待你的也許就是數(shù)不清的麻煩,所以即使你看到了什么,你也只能說是算出來的。”古秋認真的囑咐著。
“看到的命與算到的命有區(qū)別嗎?”慕歌忍不住說道。
“當然不一樣,算命會因為一些客觀因素產生些許的偏差,只能保證大體上不會出錯,有時候有些人因為做的一些事會讓他的命產生變化,比如你師祖曾經測算的一人的命,那時候他為一人算命,算定他活不過六十歲,且無子,可再一次碰到對方的時候對方已經七十五歲了,你師祖再為他算了算,最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之前這人搭救過好幾條人命,讓這位有了福緣,所以能夠長壽,不過他卻依舊五子。
但是看到的命呢!那是看到別人準準確確的過去與未來,一旦有一個小小的細節(jié)變化,到時候帶來的是整個人生的變化,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原本一個人是該死的,可是改了之后,他的整個命運你就無法再看到了,你可以試試,你是否還能看到你那位親人的命運?!?br/>
“那他的命還可以算嗎?”
“當然,我剛剛不是算了嗎?遇難成祥,所謂的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說的不就是你的這位親屬?!惫徘锢^續(xù)道。
“命運這種東西,果真復雜!”慕歌忍不住道,就像是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來到另外一個世界,進入另外一個身體,難道這也是命中注定?
“我算命幾十年,到現(xiàn)在都無法參透它,能不復雜嗎?怎么樣?這下有興趣深入研究嗎?這個比起你的醫(yī)術來也絕不簡單?!惫徘锫犞礁璧母锌α诵Φ?。
擁有天眼的家伙,天生就是吃這飯的命!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慕歌在這個領域能走到什么程度。
現(xiàn)在還早,他暫時還未將慕歌帶進圈子,等日后,她的出現(xiàn),必定震驚全場。
而慕歌聽著古秋的話,不得不承認,她的確起了深究的想法。
玄學,的確是個玄妙的東西,讓人越了解,越彌足深陷。
“他有救了嗎?”其中一人鼓起勇氣問著慕歌。
“應該沒多大問題,不過回家之后還需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最好到……醫(yī)院看看?!蹦礁杌氐?,隨后蹲在男人的身邊,拿著紅果子的汁液一滴一滴的滴在男人受傷的部位。
下一刻,一聲慘叫從男人的口中而出,男人硬生生地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身體開始掙扎。
“按住他?!蹦礁柚苯拥?。
周圍的大漢聽著,第一時間按住了男人的手腳,有一個也拿著毛巾讓男人咬著。
隨著慕歌的動作在進行,男人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
一直到男人的身體不再抽搐,慕歌才暫停了手中的動作,然后再將金針從男子的身上拔出,“好了,你們可以送他下山了?!?br/>
慕歌起身,淡定的將那藥蛇的尸體跟剩下的紅果子包裹起來然后放到了自己的籃子里。
看著這一幕,剩下的人支支吾吾的,隨后一個大漢作為代表走到了慕歌的面前,“謝謝你救了我們?!?br/>
“不用?!蹦礁璧?,隨后從地上背起了自己的竹筐。
“要不,我們幫你拿吧?!贝鬂h看著慕歌手里的竹筐,總想著幫對方做些什么。
“不用了,不重?!蹦礁枰琅f淡淡的拒絕了大漢的要求,隨后看向身旁的鄧爺爺,“我們走吧?!?br/>
“嗯?!编嚑敔旤c頭,隨后與慕歌兩人相攜著走了。
剩下的大漢們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帶著受傷的男人朝著最快的山路下山了。
而慕歌與鄧爺爺兩人還是朝著原定的下山路線慢慢地走著。
“你的醫(yī)術很好?!编嚑敔斨苯涌隙ǖ拈_口道,那金針下手的時候就跟上次在他家一樣的迅速。
“嗯,學了很久了?!蹦礁韬滢o的說道。
“看得出來,你爺爺也一定是名醫(yī),其實我們祖上也是出過太醫(yī)的,但傳了幾代之后,后輩不成器,到了我們這一代,也就采藥為生了,等我死了,大概也就斷了?!编嚑敔斦f著,語氣不由地唏噓起來。
“但以后你的子孫們,還是會知道,他們的祖先曾經是個醫(yī)者,也許,他們之中有人會再成為一名醫(yī)生。”慕歌語氣淡淡的安慰道。
聽著,鄧爺爺不由地笑了,“你這話倒是挺安慰人的。”
慕歌笑了笑,大概還是心態(tài)好。
看著慕歌唇角帶著的淡淡的笑容,鄧爺爺繼續(xù)道,“剛剛,你為什么會選擇去幫那些人?你就不怕有危險嗎?”
這句話,他本來是不想問的,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我只是想要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他們,正好能幫的話,順便幫忙,能救下幾條性命?!蹦礁杌卮鸬?,眼神帶著別樣的情緒。
更重要的是,她剛剛看到了,站在她面前不遠處正在朝著那個方向走去的鬼。
師父說過了,在人生死之際,她才能看到這種異相,而這種異相出現(xiàn),則是說明,對方有生的可能,也有死的可能,純粹看這個時候是否有外力能夠幫忙。
她,就是那個外力。
要么眼睜睜地看著那群人死,要么就去試試看是否能改變他們原本的結局。
再者,她是一名醫(yī)師,做不到見死不救,除非真的沒救。
“你的心胸,我比不上?!编嚑敔斨苯拥馈?br/>
“鄧爺爺你的心中有所掛念,考慮的更多并不為過?!蹦礁璧Φ?。
那你呢?鄧爺爺在心里道,突地想起自家孫女說的,慕歌從小到大跟自己的爺爺相依為命,而在最近,爺爺也去世了。
想到這里,鄧爺爺?shù)男闹胁挥傻赜行┛上?,可惜這么好的孩子了。
以后的話,能照顧著點就照顧點吧!
片刻后,兩個已經回到了山下,山下有人三三兩兩的都在討論剛剛有人在山上被蛇咬的事。
鄧爺爺看著身邊淡定自若的慕歌,心里感慨了一句慕歌心理的強大。
而兩人背著的竹筐也迅速地引起了不少收購藥材人的注意。
鄧爺爺直接老油條般的將人給打發(fā)了。
走出一點距離之后,慕歌看向身旁的鄧爺爺,“這里都會有人收藥材嗎?”
“嗯,野生的一些藥材會比一般的藥材價格更好,他們收購走,再包裝一下,就能以好幾倍的價格賣出去,當然多的是藥材經銷商常年在這里等候了,不過更大一點的,他們自己也有采藥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