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幾天前,彥畫就讓人買通了白芊雪身邊的丫鬟,勢必要讓她不能順利當(dāng)這個神女,只是沒想到這丫鬟這么大膽,敢當(dāng)眾摔碎了白芊雪的四萬兩買回來的頭面首飾。
雖然只是一只鳳鳥發(fā)釵,但卻是整套首飾的核心亮點(diǎn),沒了這鳳鳥發(fā)釵,這套頭面再好,也不過是一套今頭面,像白芊雪這年紀(jì)戴著還會顯得艷俗老氣。
然而她們并不知道,那丫鬟真的只是手抖!更不知道那鳳鳥發(fā)釵是中看不中用,隨隨便便摔一下那都的七零八落了,何況是從高處掉下來呢。
彥畫不知,白芊雪更沒發(fā)現(xiàn),看著犯錯的丫鬟被拖了下去,她還是氣得渾身發(fā)抖,紅珠站在她身后更是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還,還愣著干什么!快回城主府再給本小姐取一套頭面來!”白芊雪生氣歸生氣,卻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她今天為了顯擺這套鳳鳥頭面,其他什么頭面首飾都沒帶,現(xiàn)在主要的鳳鳥發(fā)釵壞了,其他配飾就算帶上去也沒了之前的效果,自然得換一套。
趕緊叫人快馬加鞭回城主府去一套倒也來得及。
紅珠趕緊應(yīng)聲,出去傳話叫人拿頭面。
這會兒,彥畫的衣服也換好了。
到底是背靠皇商繡房的,她身著一身水藍(lán)色真絲紗流仙裙,繡芍藥圖案,外罩一層白色輕紗,廣袖飄逸,又掛同款水藍(lán)色披帛,雖沒有白芊雪那身金光四色看著華麗同時也珠光寶氣的衣服昂貴,可穿在彥畫身上卻盡顯飄逸靈動,宛若真仙子下凡。
白芊雪看著她這身衣服,眼底怒火隱隱竄動。
這彥畫真是好心機(jī),衣裙選的雖然沒有她的那么繁雜考究,可在她身上卻是意外的合適,這要是站在她身邊,到時候自然得搶走她一半風(fēng)頭。
“姐姐這樣看我做什么,可不是我打壞你的發(fā)釵的?!睆┊嬁粗鄣椎呐?,還得意的挑了下眉。
不得不說,如果白芊雪今日真用了這鳳鳥發(fā)釵,那定是貴氣逼人,氣場十足,可現(xiàn)在鳳鳥壞了,她可不覺得白芊雪還能拿出一套與之相比的頭面來。
就算有,能不能來得及送來還不一定呢。
因為她剛就給丫鬟使過眼色了,讓她找人去路邊攔著,絕不會讓白芊雪的頭面順利送來。
到這里,她更高興了,直接到白芊雪身邊把她一擠道:“既然姐姐現(xiàn)在還梳不了妝,那就讓妹妹先來吧?!?br/>
換衣服的房間只有一個,自然梳妝臺也就一個,彥畫不客氣的擠開白芊雪一屁股坐在銅鏡前,那得意的嘴臉,看的白芊雪恨不能直接給她撓花了。
然后接著,她就見彥畫的丫鬟打開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盒子,里面擺滿了一套水晶百花頭面,顯然是為了與她身上這套衣服相匹配。
而這套頭面雖沒有她那套華貴,但也絕非凡物。
看到這,白芊雪的眼底一動,笑了聲道:“是呢,那就妹妹先來吧?!?br/>
聽到她突然這么好說話了,彥畫眉頭微動,然后就聽她繼續(xù)說:“不過妹妹這套頭面,看著就是價格不菲啊,怕是比我那套還要值錢吧?!?br/>
說著就快速伸手從盒子里抓了一下。
彥畫的小丫鬟驚呼;“白小姐!”
白芊雪聞聲嘴角一勾,故作被嚇了一跳,手一松手里的水晶發(fā)簪就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兩半。
彥畫沒想到她居然這么無恥,當(dāng)著她的面毀掉她的發(fā)簪一拍梳妝臺起身道;“白芊雪,你太過分了!”
“妹妹,你說什么呢,這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這小丫鬟嚇我,我才一個不小心松的手。”白芊雪睜大了眼睛滿眼無辜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似乎是被嚇得不輕。
鬼才信她的話!
彥畫氣的發(fā)抖,余光瞟見還放在一旁的那套金頭面,她故意廣袖一甩,暗暗揮出一道靈力掀翻了那些首飾。
嘩啦,白芊雪的剩下的黃金首飾連盒子一起落在地上,也不負(fù)眾望的碎了好幾個,甚至有些那上面的紅寶石都落了下來,顯然是修不好了。
彥畫顯然沒想到這些首飾這么不禁摔,白芊雪更是不干了,“彥畫,你好大的膽子 ,敢毀壞我的首飾!”
“姐姐說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放的不好管我什么事?”彥畫話音剛落,白芊雪已經(jīng)撲過來,彥畫心里也埋著氣,兩人直接就廝打在了一起,兩邊也丫鬟也是各為其主,打成了一團(tuán)。
最后白芊雪和彥畫二人光動手也不行,直接用了各自的靈力和法寶,差點(diǎn)把整個小院都給掀了,等作為第三個神女的李明玉姍姍來遲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面。
那兩個爭破了頭想要當(dāng)神女的二人,不但沒盛裝打扮,還各自狼狽,衣服破了,頭發(fā)被薅了,一個臉上甚至還腫了。
負(fù)責(zé)神女這邊的宗廟族老看到這一幕,差點(diǎn)原地去世,萬花節(jié)辦了近百年,還是頭一次有神女打架一說。
要不是白芊雪是城主女兒,彥畫是守城將軍的女兒,那族老直接想把這二人給丟出去!
這些,白芊語暫還不知。
既然答應(yīng)兩個孩子要帶他們出去玩,自然不會食言,只是在出門前,她為了掩飾身份稍作了些偽裝,自己又扮了男子相,還把白果果也扮做了男童。
走之前,又問了一下邪醫(yī)萬通的去想,因為她回來就沒見著人。
然后才知道,他出門看診去了,好像是什么左將軍李大人府上。
白芊語忽然就想起上次白芊雪說的什么,李明玉請動了邪醫(yī)來給自己看嗓子之類的,想來是如此了。
不過,李明玉中的是她下的毒,就算是萬通恐怕也未必能治好,所以白芊語聽完就把這事拋到了腦后,帶著兩個孩子,還有白皮皮、苓婆,當(dāng)然,還有虎虎大將軍,一家老小,高高興興的出門去了,留著酒不醉獨(dú)自在家。
酒不醉;“……”
誰還記得我是個傷員嗎?真不留個人照看一二?
雖說昨晚才有怨尸傷人,但今日這萬花節(jié)盛典還是熱鬧非凡,街上已經(jīng)是人擠人的場面,特別是有花車路過的主大街,除了中間讓馬車過的,兩邊的街道和兩邊的建筑物里,都占滿了人。
白芊語帶著人找了好幾家酒樓,才在一家位子不算好的酒樓里找到了一個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