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反駁,鐘情道:“青要祖師出事了嗎?”
林卿離抬起頭:“祖師一直都沒有消息,我跟師兄有些擔(dān)心?!?br/>
“原來是這樣?!辩娗辄c(diǎn)了點(diǎn)頭:“你們的擔(dān)心也不是多余的,希望你們能找到結(jié)果?!?br/>
鐘情開始在忘川河附近尋找最好的落腳點(diǎn),房內(nèi),白畫久還在吃那些點(diǎn)心:“一路上啃干糧我真是啃夠了,那美女人真好。”
琴隨隨一直在勸他:“你別吃了你別吃了。”
有些吵,沈霧川睜開了眼睛,看見了慕妖的臉,他枕著手臂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側(cè)首看她:“我可不可以再睡一會兒?!?br/>
“睡吧,現(xiàn)在沒事?!彼郎睾偷?。
“晚安,師姐。”他倒頭繼續(xù)睡了起來。
過了大約2個時辰,三個人從外面回來了,林卿離他們只使用了一半的舊物,今天實在是弄不完了,等明天繼續(xù)探靈。
鐘情找好了位置,等月圓之夜就可以行動了。
鐘情回來的時候還說:“果然如那女鬼所說,這里很少有鬼兵巡邏,在忘川河站了會兒,除了那些游蕩的魂魄就什么都沒有了?!?br/>
破舊的大殿里四處擺放著陳年的物品,有些是舊門簾,也有些是說不上名字的小玩意兒。
雨兒跑到墻角拿起一個看了看,神色有些迷茫。
她手里拿著的是一個碧綠色的簪子,只可惜斷成了兩截。
“喜歡嗎?”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女鬼倚著門似笑非笑地看著雨兒。
男鬼立刻走到雨兒身邊保護(hù)她,女鬼皮笑肉不笑道:“不用那么緊張,本來也不是什么值錢東西?!?br/>
“這里之前是誰住的地方?”鐘情順勢問道:“看起來不像是尋常百姓家?!?br/>
“你說這個?。俊迸淼溃骸笆堑烂艘粋€首領(lǐng)曾經(jīng)的居所?!?br/>
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家,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起來,女子走到了雨兒面前,看著她手里的玉簪道:“你手里的簪子,正是她的心上人送她的?!?br/>
“本來她心上人說只送她這唯一一個,后來那個男人就變心了,還送了別的女人,再然后,她就把那對狗男女都給殺了。”
鐘情目光一閃:“你說的是婆娑城城主?!?br/>
女子訝異:“你居然認(rèn)識她?!?br/>
“我并不認(rèn)識這個前輩,但最近在調(diào)查一些關(guān)于她的事情?!?br/>
女子探究:“你想知道什么?”
東方鐘情說:“我想知道當(dāng)年她為什么撇下一城百姓不顧,究竟是戰(zhàn)死,還是跟妖族里應(yīng)外合?!?br/>
“呵,這個問題倒有意思,忘川河就在外面,你可以去翻翻她的靈魂看?!?br/>
女子淡淡的說完,收回了目光,走出了房子。
雨兒望著手里的簪子發(fā)呆,過了一會兒,她抬頭對父親道:“這個簪子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沈霧川睡死了一樣,趴在桌子上一言不發(fā)。
鬼界常年月亮高懸,如今月色愈發(fā)明亮就代表天色已晚,眾人也開始休息起來。
東方鐘情在臨睡之前再三給這個破舊宮殿設(shè)下了防護(hù)罩,確認(rèn)無誤之后才尋了個干凈的位置睡了。
第二天一醒來,林卿離跟容墨又去了忘川河邊,慕妖醒了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沈霧川居然還在睡,她無奈地將斗篷解下來給他蓋上,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渺渺醒了?!辩娗檫f給他熱好的干糧:“那只鬼到底不可靠,還是吃這個吧。”
“謝謝哥哥?!彼舆^東西疏離地說道。
鐘情臉色再次變得難看,他眼神飄渺不定:“我說了你是我親妹妹,我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br/>
那不好意思,還沒進(jìn)入狀態(tài)。
慕妖扯了扯嘴角:“還是客氣一點(diǎn)吧,麻煩哥哥太多了?!?br/>
東方鐘情深吸了一口氣,最后無可奈何地伸手環(huán)抱住了她。
慕妖本來淡漠的眼睛瞬間放大,雙臂被他摟住,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渺渺為什么我感覺,我一回來,你變了好多好多?!彼行┎恢耄骸爸澳悴皇沁@樣的,你喜歡跟在我身邊,喜歡粘著我……是我哪里做錯了嗎?還是你還是在生我氣,可是我真的無意跟你爭任何東西?!?br/>
幽綠的月色照在二人的身上,即使放在修真界,這樣相擁的兄妹也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她感受到了他懷抱的溫暖,以及他急于向自己證明的心,如果是原主,一定感動得一灘糊涂吧。
等等,原主之前粘著他,也是因為他身邊有容墨的關(guān)系吧……
慕妖凝滯了良久,平復(fù)了心情,她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就扯開了他。
望著那雙閃爍的眸子,她淡淡地說:“哥哥人都會變的,我并沒有怪你的意思,只不過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已經(jīng)不是之前需要哥哥時刻保護(hù)的小女孩了,現(xiàn)在的我,也需要一些鍛煉?!?br/>
如果一直沉浸在他的溺愛中,不是一件好事。
人界口口相傳的天之驕子憂傷地望著她,無力地放下雙臂:“我說過,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為你取來,不管是什么時候,都作數(shù)。你一輩子都是我妹妹,我的心也始終最向著你?!?br/>
可惜兩個人終究同歸殊途,他自認(rèn)為是兄妹情,在東方慕妖的眼里看來,根本一文不值。
“哥哥,你為我做的已經(jīng)很多了,我也沒有疏遠(yuǎn)你的意思,正如你所說,我們永遠(yuǎn)都是兄妹?!蹦窖f道,“不過這一年來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我還需要適應(yīng),給我一點(diǎn)時間吧?!?br/>
東方鐘情抿唇望著她,眼神中有落寞之色,注視著慕妖離去的背影。
不一會兒周圍傳來了哭泣的聲音,慕妖還以為發(fā)生什么事了,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林卿離趴在容墨身上啜泣。
“怎么了?”慕妖問。
林卿離抬起頭,眼眶通紅:“嗚嗚,師父的舊物有反應(yīng)了。”
果然,在一個指環(huán)上,已經(jīng)升起了淡淡的幽光,證明這個人的靈魂在這條河中。
青要死了。
慕妖并不意外,但還要假裝意外的樣子安慰他們:“沒想到青要祖師云游多年,居然已經(jīng)仙逝了,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呢?!?br/>
林卿離實在是太難過了,如果青要真的死了,那也就代表那個男人說的都是真的,她的師父是一個勾結(jié)妖族的叛徒。
容墨的心里也是五味雜陳:“這么多年那些長老居然無一人在意師父,當(dāng)年之事究竟如何,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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