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楓,你說,你到皇宮來,還要住到我的鳳襲宮來,究竟是有何居心?是不是對我有所企圖?”姚木子汐看著夏溪楓如此得瑟,不由打趣道。
“我還能對你有什么企圖?就算我真的對你有什么企圖,那也只是自討苦頭瞎折騰而已。你這姚蘭國公主再過幾日就要成為我皇兄的妃子,我的皇嫂了。我還能有何居心?”夏溪楓說這話的時候卻是感覺心里一陣苦澀。
“夏溪楓,我會同意和親是有苦衷的,如果不是經(jīng)歷過那些,我又怎么會放著好好的公主不做,要去你們夏國和親?”姚木子汐聽夏溪楓這么說卻是沒來由的感覺心里很不舒暢,眼神有幾許蒼涼。
“經(jīng)歷過什么?”夏溪楓聽姚木子汐這么一說倒是有幾分好奇。一臉不可思議,一個公主能經(jīng)歷什么?會讓她露出如此神情。
“西西,我們走?!闭f著姚木子汐便拉著西西的手便往自己的寢宮走去。
夏溪楓看著姚木子汐的背影,對著天空輕輕嘆了一聲氣,隨即也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夜?jié)u漸深了,夏溪楓卻是怎么也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夏溪楓突然想起了,那水煙姑娘還在客棧呢?不知道她現(xiàn)在又在干什么。隨即便起身出了西廂房,朝皇宮外飛去。
一道白影從鳳襲宮的上空飛快的飛過,一般人倒是很難發(fā)現(xiàn),可是卻沒有逃過歐陽浩南的眼睛,歐陽浩南抬頭看了那白影一眼,隨即更加不悅。也懶得再管他,畢竟他的任務是保護好公主,其他的他也不屑于管。那個夏溪楓愛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
夏溪楓來到客棧便潛進了水煙的房間,可是?這水煙卻不在房間,但是她的東西還有琴都還放在那里,應該不會到哪里去才對。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便有腳步聲傳了過來,夏溪楓凝神一聽聽到卻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是兩個人的。
夏溪楓想了想便藏到了暗處,他倒要看看這水煙姑娘是想搞什么名堂。
“水煙,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一個男聲從門外傳了出來,那聲音異常悅耳動聽,還帶著點沙啞的韻味兒。
“回王子殿下,我……沒有得手,還被夏國三皇子下了顛婪之毒。”水煙小聲的說道。
“夏國三皇子?”那男子卻是一臉的疑惑,隨即好像想起來了什么便問道:“可是那個偷我們雪域萬年雪蓮的夏溪楓?”
“是的,王子殿下?!彼疅熭p聲說道。
“他?呵…他倒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自己可要注意些了。”那男子慢慢走近了,可是卻是無法看清楚那男子的臉。
那男子一身紅衣,卻被一件大大的黑色斗篷罩嚴了整個身子,頭也一并被罩了起來,臉上還帶著一個銀白色的半遮面面具。夏溪楓根本看不清此人的模樣,只是可以肯定此人身份不一般。
“我知道。”水煙低聲說道。
“你既然現(xiàn)在和夏溪楓在一起,最好是能和他一起去夏國,隨后的事我自會做安排的。”那男子柔聲說道,看了水煙一眼。
“水煙知道該怎么做,王子殿下累了吧!坐下來喝杯茶再走可好?”水煙似是請求的說道。
“水煙,你的毒,我會盡快讓人給你研制解藥,你去了夏國,不要與我斷了聯(lián)系就好?!蹦悄凶涌粗疅煹恼f道。
“水煙明白?!彼疅熣f著便倒了杯茶端到了那男子的面前:“王子殿下,喝杯茶可好?”
“這茶我就不喝了,你自己小心就好!”男子輕聲說道,便準備往門外走。
“王子殿下,不要走好不好,陪陪水煙,水煙好想你?!彼疅熝劾锶遣簧?,跑到那男子的身后一把從后面抱住了那男子。
“水煙……現(xiàn)在不是兒女私情的時候……”那男子的語調有些冷淡。
“王子殿下……”水煙的眼里溢滿了淚水。
“我先回去了。”那男子說著便將水煙抱住他的手給輕輕扶了下來。走出了水煙的房間,消失在了夜色里。
而此刻,水煙卻是傷心的趴在桌子上,難過的抽泣著。
夏溪楓不知道這個水煙盡是如此癡情的一個女子,為了一個男人,可以這樣不顧自己,將自己置身險境,卻無怨無悔。
夏溪楓在心里有些心疼起這個傻女人來。
夏溪楓一直等到水煙睡著了,才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氐搅怂邙P襲宮的西廂房。
夏溪楓走到西廂房的門口,暗覺不妙,原來是歐陽浩南早就在哪里等著他了,歐陽浩南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冷冽。
“歐陽公子這么早為何不睡覺,卻要跑到我的房門前站著,這是為何?”夏溪楓對歐陽浩南微微一笑,為什么每次這個歐陽浩南總是要給他臉色看?
“應該是我要問夏國三皇子,這么晚到底是去干了些什么?”歐陽浩南不客氣的說道。一把閃亮的劍在月光下卻是異常的奪目。
夏溪楓看著歐陽浩南的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也沒有什么感覺,只是看著他,依舊是一臉笑意,用手指輕輕夾著劍,移到了一邊。頭也不回的勁自走到房間里,倒頭便睡了。
歐陽浩南自知這樣做也無濟于事,這個夏溪楓他到底是個皇子,自己奈何不了他。
第二天一早,夏溪楓便早早的起來,四處閑逛,走到一處竹林,卻看見歐陽浩南正在那里練劍。
歐陽浩南劍勢招法出奇的快,竹葉被歐陽浩南的劍氣帶起,盡然成了一個圓形的竹葉圈,隨著歐陽浩南一劍揮起,那些竹葉紛紛向夏溪楓飛來。夏溪楓幾番閃躲,竟一一避開了那些帶劍氣的竹葉的攻擊,飛到一旁來了。
夏溪楓拍拍手,笑意甚濃。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歐陽公子的劍法可真是厲害呢!還好在下閃的快,不然只怕是早就小命不保了?!?br/>
“不敢當,我這點小伎倆自然是傷不了三皇子你?!睔W陽浩南不客氣的回道,對夏溪楓的態(tài)度依然沒有一點好轉,還好夏溪楓這家伙臉皮夠厚,別人怎么說,怎么對他,他也不在意。
“你是不是想問我昨晚的事?歐陽公子你不必如此防著我,我和公主無冤無仇自然是不會害公主,你真正應該注意的是別人不是我?!毕南獥魈嵝褮W陽浩南道,因為。雖然他并不在意歐陽浩南對他的態(tài)度,他還是覺得歐陽浩南是一個人才,是朋友而非敵人。
“你的意思是你昨晚發(fā)現(xiàn)了什么?而且是對公主不利消息?”歐陽浩南臉色稍稍變了些,眼里滿含著復雜的情緒看向夏溪楓。
“你可以自己去慢慢觀察!就是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我,我也不想自討沒趣,我這就先走了,歐陽公子你好好練劍吧!我就不打攪了。”夏溪楓淡然說到,便轉身走出了這竹林,往姚木子汐寢宮的方向走去。
歐陽浩南聽夏溪楓這么一說,卻是有幾分相信他的話,對他的戒備之心隨即減少了大半,所以就算看著夏溪楓去找姚木子汐他也沒有阻攔。
歐陽浩南卻是想起水煙,這水煙的確是個可疑之人,只是他對這個水煙一無所知,一時半會很難知道這水煙接近公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